身體健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音樂和生命一樣,不是用來聽的,是用來感受的。只要還在震動,就還有希望。你也一樣,你只是假裝感受不到。]
蘇徊把那頁紙攥在手里,攥得發皺。
他抬頭看陸朝聞,眼眶已經紅了,但他眼底卻露出混合著恨意、不甘和說不清道不明的情動的笑容。
“你喜歡震動是嗎?那我讓你震個夠。”
說著,他扯住陸朝聞的衣領,仰頭吻上去。
那不是吻,是咬,是撕扯,是把所有說不出口的痛苦都揉碎了塞進對方嘴里。
他嘗到了血的味道,不知道是陸朝聞的還是自己的。
陸朝聞沒有躲,他扶住蘇徊的腰,把他整個人穩住了。
在他們第一個吻里,他的回應很克制,帶著一種令人發瘋的縱容。
就像無論蘇徊使多大的力,他都能兜住。
不知過了多久,蘇徊松開他。
“開房。”他的聲音嘶啞,“現在。”
陸朝聞看了他很久,眼神詢問他:“你確定?”
“我他媽太確定了。”蘇徊笑得像個瘋子,“我要讓你看看,你那些漂亮話在床上有沒有用。”
陸朝聞指尖抹去他唇上的濕潤,牽起他的手。
那天晚上他們去了最近的酒店。
蘇徊進門就把陸朝聞推到床上。
他坐在他身上,一顆一顆解開那件深v襯衣的扣子,動作帶著刻意的放蕩。
他知道自己怎么最好看,知道什么姿勢最讓人血脈僨張。
但他越賣力,陸朝聞的眼神就越讓他受不了。
那種眼神。不是欲望,是心疼。
“你他媽別這樣看我!”蘇徊突然崩潰了,他掐住陸朝聞的脖子,眼淚砸在他臉上,“你配合一點行不行,我——”
陸朝聞握住他的手,放到嘴邊,吻了一下他的掌心。
第243章 戲中戲3
蘇徊的話頓在嘴邊,整個人僵住了。
陸朝聞坐起來,把蘇徊抱進懷里。一只手從背后輕輕拍著他的背,像在安撫一只受了重傷的困獸。
蘇徊終于哭了出來。
他哭了很久很久,哭到嗓子啞了,哭到眼淚把陸朝聞的肩膀打濕一大片。
陸朝聞就那樣抱著他,一直沒有松手。
等蘇徊哭完了,陸朝聞才放開他,拿過本子寫字。
[你今晚想讓我來,我就來了。你想讓我看你跳舞,我就看了。你想做愛,我也可以做。]
他筆尖頓了頓,[但你要知道,你做這些不是為了引誘我。]
蘇徊抽噎的說不出話,只能奪過筆,歪歪扭扭地寫:[那是為了什么?]
陸朝聞繼續寫:
[為了證明你的妥協沒有錯。看我會不會也被你帶壞,會不會和你一起墮落。]
[對不起,我讓你失望了。]
蘇徊盯著那幾行字,忽然笑出聲。
“你是個怪物。”
陸朝聞也笑了一下:[彼此彼此。]
那天晚上他們什么也沒做。
蘇徊哭累了,就趴在陸朝聞身上睡著了。睡到半夜抽筋,右腿一蹬一蹬的,陸朝聞的手覆上去,慢慢地揉。
蘇徊在夢里喊了一句什么,聽不清。
陸朝聞低頭,在他額頭落下淺淺一吻。
他們開始了荒誕的同居。
沒有商量,沒有邀請,蘇徊就拖著行李箱站在了陸朝聞的公寓門口,把東西往門邊一放,抬著下巴說:“我住這兒了。”
陸朝聞默默把他的行李搬進了客房。
轉天,蘇徊又把所有東西都挪進了主臥。
陸朝聞就靠在門框上,安安靜靜地看著他折騰,自始至終,沒有阻止。
往后的日子,活像一場沒有硝煙的拉鋸戰。蘇徊鉚著勁地試探,一次比一次出格。
他會把冰啤酒灑在陸朝聞寫了半宿的樂譜上,會故意只穿著件松垮的襯衫在屋里晃來晃去,會在深夜赤著腳爬進陸朝聞的被窩,帶著一身涼意騎到他身上。
每一次,他都抱著近乎偏執的期待,等著看陸朝聞失控、發怒,或是終于卸下那層該死的平靜。
可每一次,陸朝聞都穩得像深海里的礁石,任他掀起再多風浪,都紋絲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