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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棲遲的睫毛輕顫,他偏過頭,看了一眼床頭柜上的通訊器,伸手夠過去,指尖碰到通訊器邊緣的時候,身體一歪,指尖滑了一下,第二次才拿穩。
他眼睛盯著屏幕,聲音帶著鼻音:“嗯……熱搜第一了……”
被子下的聲音貼著皮膚,悶悶的,像潮水漫過淺灘。
伴隨著陣陣聲響,江浸月的聲音里帶著危險信號的低啞:“這么想看?”
謝棲遲沒看他,眼睛還黏在屏幕上,拇指劃了一下頁面,新的評論涌上來。他喘著氣念出半句:“他們還……夸我們演得好……”
江浸月的眸色沉了,握著謝棲遲腰的那只手緊了一下,扣著腰窩的凹陷,指尖壓在他被汗浸濕的皮膚上。
曖昧的聲音混著兩個人交疊的呼吸,在安靜的臥室里清晰得過分。
“看夠了嗎?”
謝棲遲猛地一滯,通訊器他手里晃了一下,差點沒拿穩。他咬住下唇,試圖繼續看,聲音顫巍巍的:“他們還說……我們現實里肯定……”
江浸月從鼻腔里哼了聲以示不滿,一手把謝棲遲的通訊器抽走,再次扔到床頭柜上,另一只手扣緊他的腰。
“還看?”江浸月低頭咬了一下他的耳垂,牙齒碾過那層薄薄的軟骨,聲音像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帶著醋意和占有欲,用力,“看評論,還是看我?”
謝棲遲早已顧不上其他了。通訊器的光滅了,他死死抓著江浸月的小臂,指甲在他皮膚上留下彎月形的印痕。
他的腿從被子里伸出,足尖泛著淡淡的粉。
“哥哥……輕……”
他的尾音拖的很長,帶著鼻音和濕意,像幼貓被踩到尾巴時發出的那種細小的、討饒的叫聲。
江浸月滿意地低笑出聲,他吻住謝棲遲的唇,聲音混在喘息里:
“乖……現在只準看我。”
謝棲遲眼尾濕潤,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斷斷續續地發出帶著鼻音的哼唧。
窗外夜雨綿綿,屋內卻熱得像要燒起來。被子再次被蹬到了床尾,皺成一團,枕頭的邊緣耷拉在床沿外面,搖搖欲墜。
伴隨著電影的熱映,網絡上同人文化的爆發來勢洶洶,像一場沒有預報的暴雨。
lofter上“聞徊”“月棲”標簽的瀏覽量已經破億。
寫手大大們的同人文瘋狂產出。
電影的同人向有很多if線。
有的沿著電影的正序時間線,把蘇徊出國后陸朝聞獨自守著窗臺等花開的日子一天一天地寫出來,每一篇都像在傷口上撒鹽又溫柔地裹上紗布。
還有的轉向平行時空,寫沒有車禍的蘇徊和能聽見聲音的陸朝聞在大學舞蹈教室里第一次相遇,寫他們在練功房的地板上搶同一瓶水,寫他們在深夜的走廊里并排坐著,誰都沒有先開口。
畫手們也沒閑著。
有人畫了蘇徊穿著那件深v黑絲綢襯衫靠在酒吧后臺抽煙的樣子,煙霧繚繞中他垂著眼,指尖夾著煙,頸間的蕾絲系帶松了一半。畫面上方用花體字寫著“you said you loved the way i dance”。
大家一度都以為是劇照,評論里,清一水的“陸朝聞吃的真好。”
視頻剪輯更是一發不可收拾。如果說同人文是對電影文本的延展,那么視頻剪輯就是對影像本身的重構。
某站影視區首頁連續一周被《深淵回聲》的相關內容霸屏。
兩條視頻直接火出圈。
一條為《蘇徊|他用一場舞告別了自己》,剪的是蘇徊從光芒萬丈時期到電影結尾那條腿再也跳不動,卻依然在舞臺中央笑出來的全過程。
另一條名為《陸朝聞|聽見你的頻率》的剪輯,將江浸月過去所有公開場合的影像資料和電影里陸朝聞的鏡頭穿插在一起。江浸月在嘈雜的人群中微微偏頭試圖捕捉聲音時,畫面瞬間切換到電影里陸朝聞摘下助聽器的那個瞬間,所有聲音被抽干,只剩心跳。
網上因電影入坑的那批人開始逐幀考古。他們把電影的花絮和兩人綜藝上的互動片段逐幀對比,發現他們的肢體語言幾乎重合。視頻結尾處是一行白字:“他們早就在同一個頻道了,只是我們才發現。”
視頻區的留言熱鬧非凡:
【謝謝顯微鏡俠,我又哭了。】
【不是,你們搞個對象至于搞成刑偵劇嗎?】
【他們還說我們現實里肯定很激烈!姐妹我已經腦補了十萬字r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