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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推開。他還是在吻我,真的是十分細致綿長的吻,我忘了他剛才罵我,也忘了他從前怎么對我,這會兒我是真的只想讓他再抱我一會兒。
直到他自己覺得差不多了。
這才結束。
他說你剛才要說什么?
想問你為什么離婚。你當初呃反正是對我講的,你說你無論和誰結婚都不會離婚的,因為你特別,特別,特別的喜歡小孩兒。怕傷害到孩子。我講得小心翼翼的,實際上他當年的原話就是和我結婚,并不是無論和誰結婚。
佟道珩沉默了一下。
我和她其實,不是很合適。最開始就不合適,趕鴨子上架,雙方父母希望結婚就匆匆忙忙地結了,我想有個孩子,她就生了一個,倒是看起來挺好的。但是我們吵架,嗯,吵得很兇,比當年咱們兩個還兇,而且是她單方面的,我基本不反抗。你知道我是什么脾氣的人,我想忍這些得有多難,但是我自認為做得挺好的了??墒前桑行┦虑榇_實不是努力了就有結果的。
我想著我雖然討厭他,可他也曾經是我放在心上的寶貝。我曾經那么喜歡的人,如今還是喜歡著的人,他背著我偷偷走向了婚姻,只是現在他過得并不好,他的婚姻生活并不幸福,我先想到的不是怪他,而是很心疼他。
我確實是個特別拿不起放不下的人,而且同情心泛濫。
我愣愣地看他,他也看我。他又來吻我了,借著我頭暈目眩的勁兒,他也慢慢地插了進來。
他只是在進入,我就覺得渾身軟得不像樣子了。我實在是太想他了。
而他在我這么想他的這幾年里,去結婚了。
這個坎兒我真是有點兒過不去。
他小聲地叫了一聲,然后有點兒吸涼氣似的,抬眼看我的時候表情很淫穢色情。他說你到底是多久沒被男的操過了,為什么這么緊啊,夾得我現在頭皮都是麻的。
我也很難耐了,他這話我都答不上來,因為說不出話了。
他還跟我商量,說我輕輕地啊,咱們先輕輕地。他簡直是在笑了,當年怎么下得去手跟你打架的啊,我真是畜生。
其實他還真沒打過我,看得出來他特別生氣,但是他最過分也就是把我摁在墻上親了,其次過分的是忽然掐我脖子,不過是從后頸掐,讓我覺得自己像只狗子。
倒是我每次都張牙舞爪。
而我印象里的打不過他,也不過是被他束住手腳,近不得他身罷了。
這些細節的東西被我一一記起,佟道珩真的在我身上輕輕地又慢慢地動起來。我能感覺到至少這會兒他是很依戀我的,他也好像是真心實意地有點兒回憶起我們當時的快樂時光,真心實意地在把我當做個可愛的人來對待。
他身體倒還是很不錯,我被高潮拱得連自己叫什么都不記得了,他才剛有點兒隱隱地愉悅,離饜足還差好大一截兒。那天我們真的是能試的姿勢都試了,他捏著我的腰,我的腿勾著他的肩膀。到最后我實在是動不了,他就摁著我的頭讓我給他口,我當時真的困得不行了,只能胡亂地舔,最后舔到舌頭都快麻了他才射出來,還射了我一臉。
而我那時候已經連臉都不想洗,只想睡覺了。
我是濕漉漉的,我身體里有一條通道是濕漉漉的,混著我的體液和佟道珩的精液,也許這會兒正在向外流淌。
佟道珩推我,說你不洗澡的話,至少擦個臉吧。
于是我就把臉露出來讓他擦。他倒是講究,伺候人伺候到底,一連給我擦了好幾遍,直到我這張臉似乎都快要脫皮。他又去一趟,似乎換了條毛巾回來,又伏在我腿間細細地擦。
最后他摟著我,面對面地,又吻我額頭。
我想插著你睡可以嗎?
我迷迷糊糊地說可以,得加錢。
他于是挺高興地進來,又把我摟得特別緊,我幾乎喘不上氣來了。
我聽見他傻乎乎地笑,他說就一次,就今天一晚上,以后我不會這樣子了。
反正一會兒也會軟下來。
反正一會兒我們倆就會各自翻身,然后在夢里互相毆打。
就像我們的生活,也只是有過一段短暫的交集。如膠似漆,無比親密。
之后還是會走在不同的路上。
就像現在,我們就是走在不同的路上了。
早晨起來之后我和佟道珩面面相覷,他似乎是想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我為什么會在這兒。而我調出支付寶的頁面,提醒他記得給錢。
佟道珩舉著手機掃碼,熟練地輸密碼,在輸最后一位之前他忽然抬頭看我,然后問我,你到底叫什么?
我說你不是知道了?
你沒親口告訴過我。
我垂著頭,我說,我叫岑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