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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技術太差了,還是太沒吸引力了?按理說親親摸摸這么半天,多少都得有點兒反應啊。
也可能是我剛才的話實在傷害了他。
我一個勁兒地往他身上貼,貼著他,又去親他,我說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胡言亂語了。你不要生氣了嘛,求求了。
佟道珩說我有的時候特別像一只小豬,蓋因我臉有肉。如今想來,我苦著眼睛鼻子撅嘴求人的時候應該會顯得兩頰更為肥厚,更像豬頭。
徐釗怎么還喜歡看這個?喜歡看一只豬求饒?
徐釗想了想,那你立字據。
我以為我聽錯了,啊?
他又特堅定地重復了一次:你立字據。
好,好吧。
我嚶嚶嚶地從他身上翻下來,徐釗進屋拿了紙和筆,我說就在沙發上寫吧,他沒說話,徑自走到桌子前面去了。
他去了我肯定就得跟著去了。
我的下體在淌水我的心在滴血這一切都是這個姓徐給我的痛苦體會。
我站過去,拿起筆,怎么寫?
你就寫,保證書。
嗯。
本人岑青,保證以后再也不說徐釗壞話。括號,冷嘲熱諷也不行,括號完。
我寫得心猿意馬,基本就是鬼畫符。徐釗在我身后踱步,邊踱邊指導我的寫作工作。
如果做不到,愿意主動幫徐釗做家務。
嗯。
保證人,岑青。
嗯你他媽我最后一個橫折鉤剛寫了個橫折,就忽然被徐釗狠狠地壓到了桌子上,又被狠狠地侵了進來。他抓著我一邊膀子,我跟被制服了似的疼得不能動彈。他來勢洶洶,滿懷怒意,撞起我來毫不惜力。我一邊默默流淚一邊琢磨我應該是真的患有一些腦部疾病,這些年床上的經驗都白摸索了,簡直就是失了智才會那么說話。
徐釗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從我身后傳過來,他擰我的腰,也不很用力,話說得卻惡狠狠的,他說你喜歡這種嗎?那你為什么要找個人上床?你不如去養條狗。
我還能說什么呢?只有哭著認錯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