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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司馬昭說:沒有啊,我沒有啊。</h1>
又下雨。
我站在窗戶那兒發愁,佟道珩偷偷靠到我身后,留下來吧,你看雨多大。都看不清路。
我琢磨這頭一次上門就留宿,實在是不太好。我看了佟道珩一眼,他明顯是懂了,又偷偷跟我說,情有可原嘛。
不行,我還是得回去。
佟道珩看看窗外,說行吧,我跟你一塊兒走。
一塊兒走,那我肯定就不能回自己家了。鑒于佟道珩今天全天都表現良好,在他爸面前給足了本人面子(這有點兒怪),本人決定再在他家留宿一宿。與徐釗分手事宜暫時推后。也許明天,也許后天,也許就不聲不響地這么過去了。
反正徐釗,從我走那天到現在,四天了,一句話都沒有過。
一句都沒有過。
心灰意冷這四個字我真是說累了,但是還得說。
我跟佟道珩躺在床上,我撐得一直在打飽嗝。
佟道珩突然沖我嘿了一聲。
我嚇得一愣,然后又打了個很大的嗝。
好怪。居然沒用。我去給你倒杯水。
他拿了水回來,我一小口一小口地咽,嗝漸漸地被壓了下去。我把杯子遞回給他,我倆又回到剛才的狀態,他躺著,我趴著。
佟道珩隨口問了一句,你戶口本在自己手里嗎?還是在家?
在我姑姑那兒。
噢。你多久沒回去了?
好像得,大半年了吧。我應該是過年時候回去的,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