樽中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好滿意地在那兒喘氣。
我看準了機會,立刻沖過去親他,把剩下半口直接推到了他嘴里。想想其實有點兒惡心,我倆就在他這永不可能出頭的一群子孫里攪舌頭。讓我有點兒意外的是佟道珩壓根兒不抗拒我,我單方面地在他身上鬧,他就照單全收,也咽了下去。
搞得還挺情真意切。
我看著他,不再吻他了。我說給三十四號打個分吧。
就這么一回啊?
再來的話換我嫖你。
你這一天狗嘴吐不出象牙,嫖來嫖去的一點兒都不文明。佟道珩這是好了,緩過來了,就伸手摸我的胸,笑瞇瞇地,幫你排查排查,健康不健康。
我忽然想起徐釗。
徐釗的媽是個婦科大夫,徐釗的性啟蒙主要靠他媽那一摞一摞的專業(yè)書籍。
他有一天也特別認真地跟我說,我?guī)湍悴椴榘伞N視?
我還信了。
結果肯定就是掛羊頭賣狗肉。
我說那你查吧,看看你和徐大夫哪個更專業(yè)點兒。
徐大夫都離職了你還提他。
我這心啊,又開始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