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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好?我捏住了徐釗的下巴,不說不許睡覺。我倆誰好?
你好。
那你為什么背著我跟她上床?
徐釗就伏在我身邊不說話了。
今天一整天我都在莫名其妙的生氣。后來想想我這其實不叫生氣,是我在吃徐釗的醋。此說法很老,然而我想了許久,就這個最貼切。就是這么個意思,大家自己體會一下。
我捏得手都疼了,還在問他,那你為什么背著我和她上床?
沒有回答。
我刀呢?快讓我捅死這個不爭氣的東西。
心里這么想了,但還是摟著人家睡了。
還是得從長計議。
我跟佟道珩各自占據床的兩端,我在床頭他在床尾,都在想事。我知道我在想什么,也想知道佟道珩在想什么,所以我就問了問他。
我在想怎么給我一個研究生勻點兒錢出來。今天跟我爸吃食堂碰見他了,菜里都沒肉,大小伙子人高馬大的,能吃飽嗎我就想。
我聽了這話,不禁認真思考起來,最后決定發言:我現在考你研究生還來得及嗎?我也窮,還不能干重活,我也需要佟老師接濟。
來得及啊。
好像還挺難的。都考什么呢?
老家伙非常不要臉,熱熱乎乎地就過來抱著我不撒手了。還搖頭晃腦地說不難不難,就考一考陪本人吃飯睡覺什么的。
舉報了。
我還真挺想帶你的?,F在學生可聰明了,我還沒帶過不開竅的,想挑戰一下自己。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