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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他的那一刻,夏依一瞬間失了神,這張臉再看多少遍都像第一次看那般讓人心跳加速。
夏依微微揚起唇角,揮揮小爪子,“嗨。”
傅梓塵看見她,也是一瞬間的愣神,然后低頭,她身上還穿著浴袍,頭發(fā)半濕的披在身后,白皙干凈的臉上微微泛紅,尤其是左邊臉,紅腫,上面有五個清晰的手掌印。
夏依正準備開口,話剛到嘴邊就見傅梓塵猛地后退一步,然后“砰”的將門關上。
夏依的笑凝固在嘴邊,眨了眨眼,然后嘴角一抽,她有這么討人厭嗎?
夏依滿臉黑線,不爽的踢了下門,“喂,我有那么可怕嗎?”
門內(nèi)的傅梓塵此時也是腦子有點亂,他走到客廳的沙發(fā)前看了眼自己的客廳,茶幾上放著大包小包的零食,還有之前點的外賣盒子,電視上還連接著游戲加載的頁面。
傅梓塵下意識的彎下腰收拾桌上的東西,然后想到了什么,動作一頓,嘴唇微抿,眼神晦澀暗沉。
他想起不久前謝一博打的那個電話。
“兄弟,之前夏依問我要了你的酒店門牌號,我告訴她了。我覺得這丫頭對你挺上心的,我雖然不知道當年你們?yōu)槭裁捶质炙秊槭裁措x開,可你這么多年不也沒有再接受其他女人嗎?我覺得你可以趁這個機會和她好好說清楚,如果沒可能了,趁早做個了斷,如果還能在一起,就別再拖了。你還有幾個七年?”
18歲到25歲,原來,已經(jīng)七年了。
一個人得有多深沉的喜歡,才能在分手后七年還對對方念念不忘?
傅梓塵閉了閉眼,吐出胸中的一口郁氣。最后,還是將桌上的東西收拾干凈。
夏依撅著嘴,一臉郁悶的摳著門,恨不得自己的手是鐵做的,能一拳打通這扇門。
有什么了不起啊,對她這么冷漠。想了想,還真是了不起,誰讓她這么喜歡他呢。
夏依泄氣的放下手,準備回去再接再厲。剛抬起一只腳,面前緊閉的房門再次打開,傅梓塵又重新出現(xiàn)在她面前。
夏依似是沒想到他還會開門,愣了一下然后瞬間反應過來,原本有些失落的眼里此時又充滿了笑意。
傅梓塵以為她應該是走了的,但是腿不受控制的走到門邊,在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將門打開了。
她還在外面,眼里的失落和笑意的轉換他看的一清二楚,說不清心里的感覺是什么,總覺得這個笑容有點礙眼。
他抿了抿唇,說:“有事?”
夏依將臉頰邊的碎發(fā)別到耳后,露出紅腫的臉頰,然后委屈巴巴的看著他,“我今天拍戲臉被人打腫了,想問你借個藥膏。”
“你助理呢?”他記得謝一博給她配了一個助理的。
夏依臉上還是那副可憐兮兮的表情,心里卻偷著樂,他怎么知道她有助理的?一定是謝一博告訴他的,她雖然不敢想他會主動關注自己,但是就算是謝一博告訴他的,那他也記住了,而不是漠不關心。
“今天殺青,我放他假了。”
傅梓塵沉默了一瞬,夏依以為他要拒絕她,立刻伸手扒拉住門,一只腳抵在門邊,一副誓死捍衛(wèi)領地的模樣。
傅梓塵:“……你干嘛?”
夏依才不會告訴他,她怕他又把自己關在門外。她今天可不是來借藥膏的,雖然這個理由實在是太爛,但總比沒有的好吧。
“我……”夏依一時間想不出理由,余光瞥見傅梓塵手臂和門之間的距離,一個呲溜,就從他腋下鉆了進去。
傅梓塵:“……”
夏依大方的參觀傅梓塵的房間,雖然格局差不多,但是這里有他生活的氣息。夏依快速的將房間瀏覽了一遍,發(fā)現(xiàn)就真的是個臨時住的酒店,單調(diào)的可以。
傅梓塵回頭看了一眼夏依,心想人都進來了再趕出去是不是不太好?
他舔了下唇,將門關上。
走進去的時候,夏依已經(jīng)坐在他的沙發(fā)上,抱著他的抱枕,一臉愜意的靠在身后。
她還真的一點都不客氣。
傅梓塵徑自去客廳的冰箱上找藥膏,夏依看著他的背影,偷偷笑了下,像做壞事得逞的孩子一樣。她將臉埋在抱枕里,鼻尖用力嗅了嗅,仿佛可以聞到他身上清新淡雅的味道。
傅梓塵拍戲經(jīng)常受傷,所以他什么藥膏都會備一點。他迅速找到適合消腫的藥膏,回頭的時候就看見沙發(fā)上某人用抱枕擋著臉,露出一雙清亮明媚的眼睛盯著他,絲毫不掩飾眼里的迷戀。
不同于粉絲看偶像的那種喜歡,這完全是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的迷戀,而且,眼神里還透露著強烈的占有欲。
傅梓塵沉默的走到她面前,將藥膏遞給她。
夏依眨巴了兩下眼睛,沒有接。
“傅梓塵,我看不到自己的臉,不知道傷哪兒了,你能不能幫我抹一下?”女人的聲音軟糯甜膩,帶著一絲甘甜清爽,就像是蜜柚一般。
被這樣的聲音叫著他的名字,傅梓塵覺得全身上下都開始不對勁起來,但還是耐著性子說:“你可以帶回去對著鏡子抹。”
此時,夏依的內(nèi)心表達了強烈的拒絕——不。她又不是真的來借藥膏的,她就這么接了藥膏,那她接下來的計劃怎么辦?
夏依露出一副“十分苦惱”的表情,“怎么辦?我今天不小心被人撞了,兩只胳膊都抬不起來。”說完,夏依怕他不信,將自己的胳膊露給他看。
傅梓塵順勢望去,纖細的胳膊上確實有一大塊青紫。
夏依心中有些忐忑,這么蹩腳的理由不知道他會不會相信啊。
然而,傅梓塵是信了她的鬼話。因為他知道小姑娘的皮膚有多嬌嫩,以前稍微磕磕碰碰一下皮膚就立馬變得青紫,嬌弱的像個小公主。如今雖然過了七年,除了容貌更加精致以外,好像沒怎么變。那裸.露在外的皮膚,嫩的像能掐出水來。
傅梓塵舌尖頂了下后槽牙,然后坐下來默默的打開藥盒,沾了一點藥膏在指尖,抬頭時發(fā)現(xiàn)人還抱著抱枕。
“這抱枕里有金子嗎?你要一直抱著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