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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星號的外觀相當感人,在老土這一方面相當有辨識度,這樣的飛船,全銀河中不會有第二艘。
孔蘇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如果真如老婦人所說,之前那艘飛船極有可能就是現在的遠星號,但是真的會有這么巧的事嗎?
自從和王子殿下同行以來,這種令人難以置信的巧合似乎變得越來越頻繁。先是鬼使神差地進入那片密林,再是去到歐申納斯,現在為了尋找醫生而尋找的落點竟然又牽扯出一段可能與飛船前主人有關的往事。
他幾乎都要懷疑王子殿下本人就是這艘飛船的主人了。
沒過多久,老婦人再次出現在洞口,她的腰間掛著一個粗布袋子,袋口緊緊地扎著。
還沒等她走近,一直緊張地守在洞口的男人便箭步上前,一把從老婦人的腰間搶過了那個布袋,他語氣生硬地說道:“我來拿過去!”
男人停在五米之外的地方,極不情愿地把打開布袋,從里面取出一小塊包裝好的藥片,從上面掰下一顆,又把剩下的重新裝進自己的口袋,把布袋子扔了過去。
他一言不發地回到了洞口,把老人拉了回去,然后用力地用冰塊把洞口堵住。
這一切似乎太順利了,天上掉餡餅的事情往往都伴隨著難以預料的風險。孔蘇寧愿相信背后隱藏著什么陰謀,也不愿將希望寄托于飄忽不定的運氣。
弧矢報告道:“化學檢測通過,請您盡快讓王子服下。數據表面,發燒太久會導致許多并發癥,我搜索了一個古老的網站,上面的醫生認為,后遺癥包括但不限于肺炎,腎炎,哮喘,癡呆,癌癥......”
孔蘇忍無可忍地打斷他:“沒事少去搜亂七八糟的東西。”要不是做不到,他真想把弧矢格式化了。
艾瑟已經醒了,意識仍然有些游離,孔蘇拿著一杯水和藥片走進去,輕聲道:“殿下,您似乎是我的幸運神。”
“這是......藥?”艾瑟迷茫地眨了眨眼睛,直到看見他手上的那枚藥片上,眉頭才微微地擰了起來。
孔蘇調整好床的高度,將水杯湊到艾瑟的嘴邊,又將藥片送到他眼前,輕聲說道:“乖,把藥吃了。”
艾瑟好像看見了什么洪水猛獸,相當篤定地搖了搖頭,“你快點拿走,我不吃!”
虧他以前還以為王子殿下乖巧好養活,現在看來之前都是裝的。一旦涉及到他不愿意做的事情,這位殿下可是一點也不配合。
孔蘇捕捉到了這段話中的關鍵信息,不動聲色地問:“以前吃過?”
艾瑟點點頭接著又搖搖頭,“我吃別的,不吃這個,我......我的侍從會把它們做成甜的。”
孔蘇無奈道:“那怎樣你才愿意吃呢?是不是還得給你做成甜的?”
“好。”艾瑟十分自然地應了一聲,有些期待地看著他。
孔蘇差點沒噎著,他原本只是想用玩笑話哄哄人,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干脆地答應了,這下倒好,看著那雙眼睛,他實在沒辦法直接拒絕。
于是他決定將這個難題拋給機器人。
“弧矢,查一下怎么把這玩意弄成甜的,對了,也不要太甜,有點甜味就行。”
弧矢平靜道:“人類真是善變,您剛剛才讓我不要搜索奇怪的東西。”
最終弧矢成功地將藥片融進了糖水之中,艾瑟喝下那杯化學方程式異常復雜,但是味道卻還不錯的藥水之后又睡著了。
天蒙蒙亮的時候,雪停了,風還是很大,把大氣層吹得一塵不染,冰原是淡粉色。
鶴因為自傳速度很慢,距離太陽的距離又過于遙遠,冬季是這里的主旋律,而且夜長晝短,大部分時候天空呈現一種透明的藍色。
然而,幾個小時過去了,艾瑟的體溫仍然沒有降低。
人類誕生之初,和病毒的斗爭就開始了。
在大航海時代,病毒搭上人類的順飛車,和人類社會一起蓬勃發展了幾百年。隨著帝國疆域的不斷擴大,病毒進化了好幾代,dna庫都更新了好多次,這把達摩克利斯之劍終于落了下來。
幾次全境范圍內的瘟疫迫使人們不得不依賴抗生素,藥廠賺得滿缽,不斷生產具有更強殺菌效果的新型藥品。到后期,隨著抗生素的濫用,人體對藥物產生極高的耐藥性,無數人死于病毒感染。
帝國早期就有一個叫做“自由主宰”的組織以此為由反對殖民擴張,在當時被視為保守派從而遭到猛烈抨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