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十三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圍人聲嘈雜,燈光朦朧,權輕的笑容卻清晰而溫暖。
溫島微微低頭,就著權輕的手,咬下了一顆。
“怎么樣?”權輕期待地問。
溫島細嚼慢咽,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點頭道:“尚可。”
權輕心滿意足地吃了剩下的,隨后拉著溫島來到了一個賣糖人的攤子,攤前圍了不少人,只見他舀起一勺熬得金黃的糖漿,手腕翻飛間,便能吹捏出各種栩栩如生的小動物甚至人物形態,更神奇的是,那糖人拿到手中,竟能根據持有者的心意微微變幻姿態。
權輕看得很是新奇,老者笑呵呵地問她:“仙子,想要個什么形狀的?”
權輕笑嘻嘻地指著溫島道:“勞煩給她吹一個。”
溫島:“......”她瞥了權輕一眼,耳根在燈籠光下微微泛紅。
老者哈哈一笑,手法嫻熟,很快一個清冷出塵的“小溫島”便在他手中成型,連那清冷的神態都捕捉了七八分。
權輕小心翼翼地接過,愛不釋手。那糖人在她掌心,似乎感應到她的心意,忽然也笑了一下。
“哇!好像!”權輕驚喜地叫出聲,獻寶似的舉到溫島面前,“師姐你看!”
溫島唇角向上揚起了一個清淺的弧度。
“嗯。”她輕輕應了一聲。
*
思過崖位于靈云宗最偏僻陰寒的北麓,終年罡風凜冽,靈氣稀薄,乃是懲戒犯下重罪弟子的苦寒之地。
一道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的黑影,悄無聲息地掠過后山禁制。
她一步步走向崖壁上一個被粗糙石門封閉的洞府——那是囚禁唐夏和唐歆的地方。
洞府內,唐夏和唐歆蜷在石床上睡著,一股冰冷徹骨的氣息襲來,瞬間將兩人驚醒。
“誰?”唐夏驚恐地坐起身,她看到了,門口逆光而立著一道身影。
“啊!”
她嚇了一跳,立刻逃到唐歆的榻上,兩人緊緊依偎在一起。
月光勉強勾勒出來人的輪廓,當唐夏看清那張臉時,她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干二凈,無邊的恐懼如同潮水般將她吞沒。
“溫、溫師姐?!”她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眼前的溫島樣子恐怖,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個死物。
“我來看看,思過崖的清苦,有沒有讓你們學安分。”溫島冷聲開口。
唐氏姐妹嚇得魂飛魄散,齊聲道:“我們再也不敢了!”
溫島將手按在唐夏的頭頂,下一刻——
“啊!!!”
驚叫聲太大,將附近的巡邏修士引來了。
外面響起一陣喧嘩,將權輕從睡夢中驚醒。
她迷迷糊糊地扒著窗戶往外看去,只見主殿燈火通明,外面圍滿了人。
她瞬間醒了一半,抬腳朝外面跑去。
主殿外,是瀟羽門聽到消息趕來的女修,聚集在這里,議論紛紛,看向主殿中央的眼神中帶著憐憫。
“溫師妹怎么會做出殘害同門的事?”
“溫師妹不會平白做這種事的,我相信她!”
“還去了思過崖,我記得那里關著唐氏姐妹,我怎么不知道溫師妹與她們兩個有什么仇怨。”
“權師妹,你來了。”
溫瀟妤的徒生,不過十五名,平日里都待權輕不錯。
權輕在聽到“思過崖”及“唐氏姐妹”時,便暗道不好。
此時師姐們的目光盡數落于她身上,那些目光中帶著探究。
是在想此事與她有沒有關系嗎?
“師姐們,容我進去看看。”權輕此時最擔心溫島的情況。
聞言,幾位師姐給她讓開了一條路。
主殿內,溫島跪在殿中央,眸光平靜無波。
溫瀟妤坐在上首,手扶著額頭,怒聲道:“殘害同門?你真是我的好徒生,好侄女。”
溫島垂眸,恭敬道:“請姑姑責罰。”
溫瀟妤:“......”
她知道今日之事,并不能全怪溫島,興許與其體內的魔族血脈有關,溫島今日,是抑制不住了嗎?
整個宗門只有她知曉溫島的真正出身,但在上羽宗眾修士,以及她的徒生們面前,她總要做做樣子。
溫瀟妤目光銳利:“你可知,若非是海末在附近巡邏及時發現,又先一步呈報給我,你現在就是身在宗主面前,供全宗門的人審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