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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弗自然道:“我不敵怪物,自然只能撤退。”
陸晏:“也就是說,怪物在帶走白晝之后就離開了?”
王弗:“是這樣。所以我認為,白晝對基地顯然存在某種隱患。”
陸晏笑了:“你放任怪物帶走了一個普通人,并且因此沒有被怪物追殺。是嗎?”
“而明明更有可能死去的白晝,這個讓你獲得了活下去的機會的普通人回到基地之后,你不但沒有感謝他給你這個機會,反而在節目上公開反對白晝先生,甚至主張要把他趕出基地?”
“恕我直言,王弗先生,誰都有資格在這里指責白晝,但是你沒有這個資格。”
這話完全建立在王弗原先發言的基礎上,在沒有說話的情況下扭曲事實,與王弗一模一樣的招式。
王弗總不能反駁自己最初的話,只能吃了這個啞巴虧。
彈幕:
【……有道理啊,王弗還是a級別異能者,把一個普通人丟在那里,回頭還要再將對方趕出基地,未免太過冷血了。】
【多大的仇啊,白晝一次沒死還要再把人趕出去,該不會是公報私仇吧?】
王弗反應很快,并沒有就此被打倒:“就算我沒有這個資格,但是其他基地的居民總有這個資格,其他異能者總有這個資格。”
“并且,如果在座的各位處于和我相同的情況下,誰能保證能在這種情況下和怪物對抗?”
“白晝如果不離開基地,就是一個威脅。不管是監視也好,保護也罷,之前的保護隊整整一隊都是a級別異能者,卻也死的不明不白。誰能保證二十四小時看著他?”
王弗竟然立即轉換角度,又重新想了一套說辭。他的聲音柔和卻又極富感情,慷慨陳詞的時候帶著一種仿佛在設身處地替人著想的煽動力。
這一席話將原本指責他的彈幕說得沉默了,站在制高點誰都會,可是真的處在這種情況的時候,誰又愿意站出來承擔責任,承擔后果呢?
見自己的話起了效果,王弗頓了頓:“所以,這就是我的請求。如果基地不能做到這一點,那么,我認為白晝應該被趕出基地。”
他顯然認為自己給基地提了一個難題。
不料,陸晏卻答地極快,不假思索道:“這件事很簡單。”
“我可以二十四小時看著白晝。”
一石激起千層浪。先不論在彈幕激起的軒然大波,王弗先開了口:“首領先生,我知道你是s級別異能者,也能理解你想安撫基地民眾的心情。
但是請不要信口開河,你承擔著基地的要職,怎么可能有時間二十四小時看著白晝?”
白晝有些慌張地看向陸晏,卻不料陸晏正看著他,用口型問道:可以嗎?
什么可以嗎?
陸晏笑了笑:我們的關系,可以在現在說出來嗎?
什么關系?未婚夫的身份?
白晝一驚,竟然忘了現在在連線。
“……不行。”
白晝的聲音隱忍,帶著點祈求。
他還想跑呢,公開了恐怕全基地的人都會注意到他,兩人也會就此綁定起來,他還怎么跑?
陸晏面色不虞,湊近了瞇眼盯著白晝:“為什么不給我名分?”
白晝答不出來,只是很可憐地看著陸晏。
伴侶長發垂地,面色微紅地看著他,眸中的羞赧瀲滟如水,這叫陸晏如何狠得下心。
怪物本來就在繁殖季,蠢蠢欲動的心難免更加躁動,恨不得現在就把看起來如同奶油般美味的伴侶一口吃掉。
好在陸晏還有一點理智,他唇角翹起,故作懊惱:“真的不愿意嗎?可是現在連線還開著,全基地的公民應該都聽到了吧?”
“……”白晝如遭雷劈,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犯的錯誤。
太糟了。
就這樣在全基地的人面前,被迫和這只怪物綁定起來了。而且還是他自己暴露的。
以后如果他能找到其他s級別異能者,向對方求助,對方會不會覺得自己是一個想謀殺栽贓丈夫的絕望主婦?
白晝簡直不敢抬頭看屏幕上的彈幕作何反應,耳朵因為羞恥變得通紅,一頭撞在了陸晏肩膀上。
看上去像用腦袋把s級別怪物撞死。
陸晏被他的反應逗笑了,隨后才得意洋洋地向他展示手中的耳麥。
“好了,好了,我剛才把耳麥關上了。”
見白晝抬起頭,又忍不住趁機敲上一筆:“假如我不說出來,伴侶該獎賞我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