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川山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曹溪長了一雙狗狗眼,圓溜溜的,專注地望著人的時候十分可愛,而笑起來又會瞇成一條線,看得常清羽很有揉她頭的沖動。
常清羽搓了搓手指,到底沒忍心揉亂小姑娘的頭發,只輕輕捏了下她還帶點嬰兒肥的臉蛋。
走吧,回店里。
舒同吃完早餐,回想了混亂的昨天,心里逐漸有了分寸,見常清羽還在收拾,她便穿上外套,蹬上靴子,提前去了酒吧。
小飛鴿還在店里,舒同沒忘記在包里裝上它的充電線,掃了個共享單車往店里騎。
電動狀態下二十分鐘的路程,舒同只蹬了不到半小時就到了,今天她來得有些過早,店門還沒開,舒同便蹲在店門口,找了個干凈臺階坐下來,有一搭沒一搭地玩自己鞋帶。
想起陳玉欣的信息,舒同掏出手機給陳玉欣發消息。
欣姐,幾點來店?
顯然這個時候陳玉欣還沒醒,消息發出去便沒再收到回音,舒同也不急,點開消消樂開始玩第203關。
約莫著快十點,劉兒來了,鑰匙在他手里一把,陳玉欣手里一把,舒同覺著自己操心得夠多了,就沒管這開關店的事,自個兒沒留。
劉兒邊開卷簾門邊和舒同說:同姐來這么早啊,昨天我們去大排檔,您沒去,我們吃得可沒意思了。
舒同笑著拍他腦袋:沒意思下次別吃。
劉兒嘿嘿笑。
那不行,下次同姐得一起去。
像是想到了什么,劉兒神秘兮兮地探過頭。
同姐,昨天那個美女呢,沒和您一塊兒來?
舒同白了他一眼:就知道美女,你什么時候上心練練調酒,看看人小曲。
正說著,小曲也來了,一本正經和舒同說:師父早上好。
舒同:好。
劉兒去小曲旁邊打轉。
我說小曲,你怎么不和我問好呢,哥白疼你了。
小曲也翻白眼,神情和舒同如出一轍。
無聊。
劉兒連著吃了兩個癟,撇了撇嘴,去衛生間拿拖把了。
小曲湊上前,問:師父感冒好點嗎?
其實在浴室折騰得太過火,舒同的感冒更嚴重了,全身肌肉都在叫囂著酸痛的滋味。
可她不愿意讓別人擔心,便點頭。
好多了。
那就好。小曲應了聲,洗了擦布去擦卡座的桌子。
沒一會,小方和悠悠也到崗了,待到店里收拾得差不多,客人逐漸進了店。
98白天做清吧生意,晚上會有駐場樂隊演出,變成小型的livehouse,因此消費高峰期也在晚上,為了能忙得過來,舒同帶出小曲一個徒弟不夠,還額外教了劉兒幾種簡單的調酒手法。
但劉兒這小子,不知道心思在哪放著,除了八卦最積極以外,其他時間總像是有心事似的,但也不是說他干活不行,支使他做事他都能做得很好,平時還裝得和沒事人一樣,愛和人耍嘴皮子,因此舒同便一直沒管他,不主動打聽他的事。
混跡社會快十年,舒同有自己的處世原則:有求則應,無求則保持沉默。
也有一次,劉兒叫住了舒同,說了一句同姐,便止住了話頭,舒同再追問,他又不說了,舒同便等著,等他再次開口找自己幫忙。
快到下午的時候,陳玉欣才施施然來了店里,她叫舒同給自己調了杯代基里,拉著她到卡座坐下。
說說吧,你和清羽怎么回事?
舒同端了杯檸檬水,喝了一口,想了想,這才說道。
我們做了。
廢話,我當然知道,你昨天消失大半天,我還不了解你。然后呢?
陳玉欣點了根煙。
舒同也要了一根,只放在指間夾著,沒有吸的意思。
然后我覺得,我心里還有她,或者說,一直有她。但我擔心她還會離開我,所以她問我要不要重新開始,我拒絕了。
陳玉欣將煙霧吐出來,不解地問:你這是圖什么,想走欲迎還拒的路子嗎?
舒同揉著太陽穴,眉頭緊皺,重復道。
我只是怕她又離開我。
你這樣有用?
舒同搖頭:我也不確定。如果她沒變的話。
陳玉欣嗤笑她:你都變成兩個人了,還指望人家純真如往昔。
舒同自嘲道:就當是我在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