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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清羽抓住舒同的手,你的傷
舒同這才想起來自己手臂的事,點了點頭,和片警說:那我們先回去了,我要處理一下這只手。
片警同意了:開個傷情鑒定,之后用得上。
兩人離開派出所,便去了最近的醫(yī)院。
掛了急診,醫(yī)生碰了兩下她的手臂,說:拍個片子吧,骨折了,看看具體什么情況。
常清羽眼淚立刻就掉下來,紅著眼圈,小心翼翼地攙著舒同的手臂,問她:是不是你替我擋那一下?
舒同另一只手摸了摸她頭頂:沒事的,我身體好,痊愈很快。
見常清羽撇撇嘴還要哭,她還故意湊到常清羽耳邊:不影響以后做愛。
常清羽氣得用手肘懟她腰間的肉:誰要聽你說這些??!
舒同腰上挨了好幾棍,這會一碰就疼,她痛得齜牙咧嘴,一副要哭不哭,要笑不笑的滑稽樣子。
常清羽知道她在故意逗自己笑,希望自己不要那么緊張她的傷情,但常清羽放松不下來,她第一次見到斗毆的場面,遑論被圍毆的是她愛了好多年的人。
舒同上大學(xué)的時候和社會人員混在一起,那時候她就擔(dān)心會不會有一天自己要面對這樣的局面,深夜接到警局的電話,去接血淋淋的舒同回家,抑或是看到舒同斷了手腳,虛弱地躺在醫(yī)院的床上。
現(xiàn)在這一想象成了真,常清羽心里不僅充斥著恐懼,還有無法言說的憐惜和心疼,她感覺胸口快要膨脹到極致,被復(fù)雜的名為愛的感情漲滿。
常清羽越想越難過,委屈、驚懼、后怕,還有克制不住的愛,一瞬間噴涌而出,讓她再也忍不住,抱住舒同的腰哭了起來。
常清羽在舒同懷里大哭,舒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全身都在叫囂著痛,但常清羽的抽泣卻讓她心里塌陷了一塊,軟得一塌糊涂。
在人來人往的醫(yī)院走廊里,舒同僵硬地抱著常清羽,一下下拍著她的背,輕聲安慰。
清羽,不要哭了好不好?陪我去拍片子,然后我們回家,好嗎?
常清羽哭著點頭,眼淚卻越抹越多,她滿面淚痕地去收費處交了錢,抽搭著牽住舒同的手往放射科走。
放射科人不多,等了幾分鐘便叫到了舒同的號,拍片子也很快,從電腦上直接傳到醫(yī)生電腦里,她們回到診室,醫(yī)生直接叫常清羽去交錢,然后帶著舒同去打石膏。
一天就這樣兵荒馬亂地度過了,兩人沒再回酒店,直接去了車站,買了最近的一班車回家。
舒同回家后第一件事就是給陳玉欣打電話,意料之中的沒人接,常清羽想起什么,拿出手機給常思帆打視頻。
視頻接通了,常思帆張嘴要打趣兩人的小蜜月過得如何,結(jié)果看到角落里的舒同在常清羽身后,露出一截打了石膏的手臂,連忙問道:這是怎么了?
常清羽講述了一下情況,然后問常思帆:你是不是認(rèn)識一個警察?
常思帆點頭:認(rèn)識,李曉山,刑警隊的。你要找他嗎?
常清羽應(yīng)道:舒同懷疑欣姐出事了,能不能讓他打聽一下,欣姐什么情況,有沒有受傷?
常思帆答應(yīng):好,我去問問。你們也別太擔(dān)心,我最近沒聽說什么命案,不會出大事的。
又簡單地聊了幾句,常思帆安慰了常清羽一陣,姐妹倆便結(jié)束了視頻。
舒同還在擺弄她的手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一副眉頭緊鎖的樣子。
常清羽說:等消息吧,你也別太著急了。
舒同點頭:我知道干著急沒有用,但還是著急。我想起來前幾天晚上,欣姐和我視頻的時候,當(dāng)時她那邊一片漆黑,她說身體不舒服要睡了,我就覺得奇怪,要是我那時候留了心,可能就不會發(fā)生現(xiàn)在的事了。
常清羽打斷她的自責(zé),避開她的傷處,讓她的頭躺在自己腿上,一下下?lián)崦陌l(fā)絲。
舒同,你不是上帝,你不會預(yù)知所有的事,你已經(jīng)做到了你能做的,剩下的不是你的責(zé)任,好嗎?
舒同嘆了口氣:要是欣姐出了事,我真的會很難過。
我知道。放心,不會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