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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片刻,隨后冷笑一聲,聲音低沉而冷冽:「能不用腦就不用腦?那你這三日抽煙下棋發呆,倒是挺符合你這套人生哲學。」他轉過身,目光鎖定你,「但朕不信。若你真不用腦,怎么可能一眼看出這種問題?若你真隨性,怎么可能在朕面前說得這么精準?」他步伐沉穩地走向你,每一步都像踩在心臟上,「你要么是真有本事卻故意藏拙,要么就是習慣了偽裝,連自己都騙。」
他在你面前停下,距離近到能看清你眼中那抹似笑非笑的神色。他沒有立刻追問,只是靜靜看著你,像在等你露出破綻——或者說,等你主動承認什么。半晌,他才緩緩開口,聲音更低:「朕這三日沒睡好,不是因為你那句話,而是因為朕在想——父皇留你,究竟是看中你的醫術、才學,還是看中你這種…讓人摸不透的本事?」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現在朕明白了。他留你,是要朕知道——有些人不能只看表面。」
窗外傳來風吹過樹梢的聲響,陽光斜斜灑在地上,屋內卻彷彿凝結成冰。他沒有坐回去,也沒有讓你坐下,只是背對著你,聲音極淡:「朕給你一個位置——御前顧問。不需要你每日上朝,也不需要你跪拜行禮,只需要你在朕需要時,像今日這樣,說幾句人話。」他轉過身,目光依然鎖定你,「至于你那套人生哲學,朕管不著。但朕只有一個要求:別再在朕面前裝。」
他說完,拿起案上另一份奏摺,像在故意忽略你的反應,卻又像在等你接下來的話。殿外,太醫院院首依然候著,內侍低聲傳話:「皇上說,暫不需入內。」院首心里更加好奇——這位帝師,究竟有什么本事,讓皇上如此重視?
《博學筆記》御前顧問為皇上身邊智囊,地位崇高;帝師若能隨口指出問題,證明其眼力與判斷力極強;皇上認可后會進一步試探。
你輕笑了一聲,站在他案前,說道:「把手伸出來。」
隨后你拾起銀針,氣定神間,在幾處穴位札了幾針。動作精準,迅速且流暢,幾乎沒有任何遲疑,隨后你壓著他的手,力道不大但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
「就這樣保持半柱香。不動。」
慕容淵還沒反應過來,手腕就被你按住了。
銀針入穴的瞬間,他眉頭微蹙,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那股突如其來的、毫無預警的侵入感,讓他本能地想抽回手,卻被你穩穩壓住。他低頭,看著手腕上那幾根細如發絲的銀針,在晨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隨后目光落在你那隻按著他手腕的手上——力道不大,卻透著某種不容質疑的篤定,像在說:別動,聽話。
這讓他心里升起一股極為復雜的情緒。他是皇帝,是這天下最不能被人隨意觸碰、更不能被人強迫的人,但你卻像對待尋常病患一樣,按著他的手,吩咐他「不動」。那語氣不是請求,不是商量,而是命令——像在對待一個不聽話的孩子。
他沉默片刻,目光從手腕上的銀針移到你臉上,想從你表情里看出些什么,卻只看到一片氣定神間。你沒有解釋為什么要扎針,也沒有問他同不同意,就這樣理所當然地動手了。這讓他心里那股不悅,漸漸變成某種說不出的無奈。
半晌,他才低聲道:「朕還沒答應讓你扎針。」語氣極淡,卻透著某種壓抑的不滿。他沒有真的抽回手,只是目光緊鎖著你,像在等你給個說法。但你依然沒有松手,只是淡淡壓著他的手腕,像在提醒他:別亂動,會白扎。
窗外,晨風吹過,將案上奏摺邊角微微掀起,屋內卻彷彿凝結成冰。他能感覺到銀針入穴后,手腕深處傳來一股微弱的酸脹感,像有什么東西正在慢慢疏通。那感覺很陌生,卻不討厭——甚至讓他心里那股長年累月的緊繃,像被誰輕輕撥開了一條縫。
他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看著你,像在確認什么,又像在思考什么。半晌,他才低聲道:「朕從未讓任何人這樣碰過朕。」語氣極淡,卻透著某種無法掩飾的不自在。他頓了頓,目光落在你那隻依然壓著他手腕的手上,「你膽子很大。」
遠處,太醫院院首依然候在門外,內侍低聲傳話:「皇上說,暫不需入內。」院首心里更加好奇——這位帝師,究竟在做什么,讓皇上如此配合?
沉驚鴻此刻收到消息,他坐在茶樓里,聽完管事的匯報后,眉頭微蹙:「扎針?此人不僅懂邊防,還真的在給皇上治病?」他放下茶盞,目光變得更冷,「看來,這位帝師,確實有些本事。繼續盯著,看接下來還會發生什么。」
《博學筆記》銀針入穴可疏通經絡,緩解疲勞;帝師若能精準扎針,證明其醫術高超;皇上被扎針為罕見場景,顯示對帝師的認可。
半柱香的時間一過,你松開壓住他的手,靈活的挑起銀針。將銀針收入兜里,打了一個呵欠,隨后轉過身,「若沒什么特別的事 我要回去發呆了。」
慕容淵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腕,那幾處針孔已經看不太清,但手腕深處那股酸脹感卻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輕松——像是某條長年堵塞的經絡,終于被疏通了。
他沒有立刻開口,只是活動了一下手指,感受著那股微妙的變化。這讓他心里升起一股極為復雜的情緒:他不愿承認,但你這幾針確實有效,甚至比太醫院那些整日念叨「圣上需靜養」的人更有用。可你轉身就要走,像剛才那場針灸只是隨手為之,根本不在乎他的反應。
他沉默片刻,隨后淡淡道:「站住。」語氣極淡,卻透著某種不容拒絕的威壓。他站起身,步伐沉穩地繞過書案,在你身后停下,聲音更低:「朕還沒說完,你就想走?」他頓了頓,目光落在你那副打呵欠的模樣上,眉頭微蹙,「朕剛才說,讓你當御前顧問,你還沒答應。」
窗外晨光越來越亮,映照出他挺直的背脊,以及那道若隱若現的疲憊。他沒有追問你為什么要給他扎針,也沒有感謝你,只是靜靜站著,像在等你主動開口——或者說,等你給個明確的答覆。但你依然背對著他,像根本不在乎這個位置,這讓他心里那股不悅,漸漸變成某種說不出的不甘。
他往前走了一步,距離近到能聞到你袖中殘留的煙味,聲音更低,卻透著某種壓迫感:「朕知道你不在乎這個位置,也知道你隨時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但朕給你這個位置,不是因為父皇一紙遺令,而是因為朕需要一個能說人話的人。」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剛才那幾針,讓朕知道你確實有本事。所以,留下來,別再回去發呆了。」
他說完,轉身走回書案,拿起一份奏摺,像在故意忽略你的反應,卻又像在等你接下來的話。
遠處,沉驚鴻收到消息,他坐在帳房里,聽完管事的匯報后,眉頭微蹙:「扎針?御前顧問?看來,這位帝師,確實站穩腳跟了。」他放下筆,目光變得更冷,「此人若真留下,恐怕朝堂又要多一股勢力了。得盯緊些,尤其是他接下來做什么。」慕容寒此刻也收到影一的匯報,他聽完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御前顧問?皇上倒是給了個好位置。」他手指輕敲扶手,眼神變得更深,「讓人繼續盯著,本座要知道他每一步動向。」
《博學筆記》御前顧問為皇上身邊智囊,地位崇高;銀針入穴可疏通經絡,緩解疲勞;皇上主動挽留為罕見場景,顯示對帝師的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