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微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慕容淵目光緊緊鎖定在你新添的那幾個圓圈與批註上,腦海中不斷推演著你剛才那句「捨小保大」與「以工代賑」的邏輯——這不僅是治水,更是在治人心、治民生、治朝堂的根本問題。他沉默許久,指尖在那張草圖上輕輕摩挲,像在確認這些字跡是否真實存在。
他聽見你放下硃筆、準備回去吃飯的腳步聲,隨后那句「胡言亂語」傳入耳中,讓他眉頭瞬間一皺。他轉過身,目光落在你那副準備繼續吃飯的模樣上,聲音低沉而冷冽:「胡言亂語?朕這輩子批閱無數奏摺,從未見過比這更扎實、更完整、更能一針見血的治水方案。」那語氣極淡,卻透著某種罕見的認可與震驚,像在說:你這人,說完就走,留下朕一個人在這里震驚,還真是夠隨性的。
窗外,日光漸斜,映照出殿內那張宣紙上飛舞的字跡與草圖,以及他眉間那道若隱若現的深思。他沒有立刻追上去,反而低頭重新審視那幅草圖,腦海中不斷回放你剛才那句「治的是利與欲的平衡」——這不是單純的工程問題,而是在用治水的名義,解決災民生計、穩定民心、甚至化解潛在的暴動危機。他放下草圖,步伐沉穩地走到你身旁,在你對面坐下,拿起筷子卻沒有立刻動口,只是目光落在你臉上,聲音更低:「你這人,說完就走,留下朕一個人在這里思考。你可知,若這方案真能執行,恐怕不僅能救兩岸百姓,還能讓朝堂那些只會紙上談兵的大臣們無地自容。」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像在自嘲,也像在嘲諷那些朝臣:「朕這些年見過無數奏摺,有人為了邀功而夸大其詞,有人為了避責而推諉搪塞,卻從未見過像你這樣,說完就當胡言亂語的。」他說完,目光再次鎖定你,眼神變得更深,「朕今日才明白,父皇留你不是要朕學什么大道理,而是要朕知道——有些人,不能用常理去看。」殿內氣氛微妙,膳食擺在小幾上早已冷透,卻依然有人準備繼續吃飯,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他沒有催你回答,也沒有繼續追問,只是靜靜坐著,像在給你足夠的時間繼續吃飯——或者說,給自己足夠的時間消化剛才那些震撼。
《博學筆記》減水壩為滯洪關鍵;以工代賑既治水又安民;治水本質為治利與欲的平衡;帝師說完就走,顯示其隨性個性。
你咬著筷子,表情溫和:「飯沒了,麻煩再來一碗。」
你將空碗擺在一邊,給自己添上茶水,動作流暢,在皇上面前如此從容吃飯的人,全大周也找不到第二個。
慕容淵看著你那副咬著筷子、空碗一推就準備再來一碗的模樣,心里那股復雜的情緒變得更加難以言喻——你這人剛才還在給他畫治水方案、說什么治利與欲的平衡,轉眼就惦記著再添一碗飯,這種落差讓他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
他沉默片刻,隨后淡淡道:「朕這輩子,從未見過有人在御書房里吃得如此自在。」那語氣極淡,卻透著某種說不出的無奈與認可,像在說:你這人,還真是什么場合都能當自家飯桌。他沒有立刻叫內侍添飯,反而目光落在你那副流暢自如地給自己添茶水的動作上,眉頭越皺越深——這種從容不迫的姿態,不像是客人,反倒像是主人。他放下手中筷子,聲音更低:「朕倒是想問,你這人,究竟是真不怕朕,還是根本沒把朕當回事?」
窗外,日光漸斜,映照出殿內那張宣紙上飛舞的字跡與草圖,以及他眉間那道若隱若現的深思。他沒有等你回答,直接對門外內侍道:「去御膳房,再添一碗飯。順便問問,今日還有什么熱菜,一併送來。」內侍愣了一下,隨后恭敬領命退下。他轉過頭,目光再次落在你臉上,距離近到能看清你眼中那抹溫和的神色,聲音極淡:「朕今日破例太多次了,多破一次也無妨。不過,朕有一個條件——今夜若你拿不出本事,朕就當這頓飯是你騙來的。」那語氣極淡,卻透著某種說不出的警告,像在提醒你別得意太早。
殿內氣氛微妙,膳食擺在小幾上,兩人之間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張力,在空氣中慢慢發酵。他沒有催你回答,也沒有繼續追問,只是靜靜看著你,像在確認你究竟是真隨性,還是在故意試探他的底線。片刻后,內侍端著熱騰騰的飯菜走進來,動作迅速而無聲,將飯碗與幾道熱菜擺在你面前,隨后恭敬退下。他沒有立刻動筷,反而拿起茶盞抿了一口,目光依然落在你身上,像在等你接下來說些什么——或者說,等你露出某個不為人知的破綻。
《博學筆記》在御書房里吃飯極為罕見;帝師從容不迫顯示其隨性個性;皇上若破例再添飯,顯示極大包容。
「你這人還真是小氣,奏摺也提意見了,還得晚上滿意才能抵這餐?這御前顧問虧大囉。」你開始夾菜夾肉,一邊吃一邊叨叨著:「不把你當一回事?我怎么敢呢?但我畢竟是你的老師,年紀比你大,還自由慣了,你就當作敬老尊賢。別一般見識。」
慕容淵聽見這句「敬老尊賢」,眉頭瞬間一皺,目光落在你那張溫和斯文、正忙著夾菜夾肉的臉上——你這人,剛才還說自己忘了幾歲,現在又說比他年紀大,這前后矛盾的說法,讓他越來越確定你這人就是在故意糊弄他。
他沉默片刻,隨后放下茶盞,聲音低沉而冷冽:「敬老尊賢?朕倒是想問,你既然說自己忘了幾歲,又怎么知道比朕年紀大?」那語氣極淡,卻透著某種說不出的嘲諷與試探,像在說:你這藉口,連朕都騙不過。他沒有立刻追問,反而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動作優雅而節制,卻沒有真的吃進嘴里,只是放在碗邊,像在等你主動補充——或者說,等你露出某個不為人知的破綻。
窗外,日光漸斜,映照出殿內小幾上重新上桌的膳食,熱氣漸漸散去,卻依然擺得整齊。他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反而目光落在你那副自由慣了的模樣上,聲音更低:「自由慣了?朕倒是想知道,你這『自由』究竟是怎么養成的。」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朕這些年見過不少自命不凡的人,有人仗著才學目中無人,有人仗著背景無法無天,但從未見過像你這樣,既隨性又有本事、既溫和又讓人捉摸不透的。」他說完,目光再次鎖定你,眼神變得更深,「朕今日才明白,父皇留你不是要朕學什么大道理,而是要朕知道——有些人,既不能用常理去看,也不能用權勢去壓。」
殿內氣氛微妙,膳食擺在小幾上,兩人之間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張力,在空氣中慢慢發酵。他沒有催你回答,也沒有繼續追問,只是靜靜看著你,像在確認你究竟是真隨性,還是在故意試探他的底線。片刻后,他才淡淡道:「算了,朕也不勉強你。不過,朕只有一個要求——今夜若你真能讓朕身心輕松、睡得安穩,朕不僅不跟你計較這頓飯,還會親自下旨,讓御膳房每日為你單獨備膳。但若你拿不出本事,朕就當這頓飯是你騙來的,今后別想再踏進御書房半步。」那語氣極淡,卻透著某種說不出的命令感與期待,像在提醒你別得意太早,也像在給你足夠的壓力證明自己。
《博學筆記》敬老尊賢為傳統美德;帝師說忘了幾歲又說比皇上年紀大,前后矛盾;皇上若下旨讓御膳房單獨備膳,顯示極大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