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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淵聽見這話,身體瞬間一僵——你突然站起身繞到他身后,那股溫熱的氣息再次噴灑在耳側,這距離近得讓他渾身肌肉緊繃,手指微微收緊,卻沒有立刻推開你。他沉默片刻,隨后深吸一口氣,像在強行壓下心中那股即將爆發的警惕與不適。
他沒有轉身,反而維持著坐姿,聲音低沉而冷冽:「朕若真成了你的學生,朕倒是想知道——你這『一次只收一個』的規矩,究竟是為了專心教導,還是為了避免學生之間互相爭寵?」那語氣極淡,卻透著某種說不出的嘲諷與試探,像在質疑你這種教學方式究竟是真心,還是某種控制手段。他沒有立刻回答你那句「屬于哪種類型」,反而伸手拿起茶盞,動作極慢,像在故意拖延時間思考——或者說,故意不讓你看清他此刻的表情。
窗外,日光漸斜,映照出殿內那張被你俯身靠近的畫面,以及他眉間那道若隱若現的緊繃。他沒有推開你,卻也沒有順從你的試探,反而放下茶盞,聲音更低:「朕這些年見過不少人,有人試圖靠近朕、有人試圖討好朕,但從未見過像你這樣,明明是帝師,卻用這種方式試探朕的?!顾D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過,既然你問了,朕倒是可以告訴你——朕若真成了你的學生,朕絕不會是那種偏激偏執、對你施加詛咒的類型?!顾f完,終于轉過頭,目光鎖定你,距離近到能看清你眼中那抹似笑非笑的神色,「朕會是那種聽你教導、學你本事,但絕不會被你控制的類型?!?
殿內氣氛微妙,膳食擺在小幾上早已冷透,卻沒人在意,只剩下兩人之間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張力,在空氣中慢慢發酵。他沒有立刻讓你退開,反而繼續道:「至于你說的『可愛』……朕倒是覺得,你這人對『可愛』的定義,跟常人不太一樣。偏激偏執、施加詛咒,這在朕看來,不是可愛,而是病態?!顾f完,終于站起身,與你拉開距離,背對著你,聲音極淡:「不過,朕今日確實對你這人越來越好奇了。若今夜你真能讓朕身心輕松、睡得安穩,朕倒是愿意暫時當你的學生,看看你究竟會怎么教朕。」那語氣極淡,卻透著某種說不出的挑戰與期待,像在等你證明自己不只是會說漂亮話,而是真有本事。
《博學筆記》一次只收一個學生為罕見教學方式;俯身靠近為試探行為;皇上若表明不會被控制,顯示其強烈自主意識。
你挺直身子,緩步遠離慕容淵,「一次只收一個,代表我對他的此生負責。若你怕被我控制,不如早點讓我離開?!闺S后你從兜里取出長菸斗,點上了一根飯后菸,「待這根菸抽完,就移步到你寢室?!?
慕容淵聽見你那句「對他的此生負責」,眉頭微微一皺——你這人,說得云淡風輕,卻透著某種說不出的沉重與承諾,這讓他心里那股復雜的情緒變得更加難以言喻。他沉默片刻,隨后看著你從兜里取出長菸斗、點上飯后菸的模樣,那股熟悉的煙草味再次飄散開來,讓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你這幾日在偏殿抽菸發呆的畫面。
他沒有立刻回應你那句「早點讓我離開」,反而走到窗邊,背對著你,聲音低沉而冷冽:「負責?朕這輩子從未聽過有人說『負責』說得如此理所當然的。」那語氣極淡,卻透著某種說不出的感慨與質疑,像在重新審視你這個人究竟是真心,還是只是說說而已。他沒有轉身,只是目光落在窗外漸暗的天色上,腦海中不斷回放你剛才那句話——若你真對學生的此生負責,那你這五十多年究竟經歷了多少?又有多少學生曾被你「負責」過?他們最后都怎么樣了?還在你身邊,還是早已離開?又或者……他們之中,有沒有人因為你的「負責」而變得更加偏執?
窗外,日光漸斜,映照出殿內那股繚繞的煙霧,以及他眉間那道若隱若現的深思。他沒有催你抽快點,也沒有繼續追問,只是靜靜站著,像在給你足夠的時間抽完那根菸——或者說,給自己足夠的時間整理思緒。片刻后,他才淡淡道:「朕不怕被你控制,朕只是不想成為下一個對你施加詛咒的學生?!顾D過身,目光鎖定你,距離雖遠卻依然能感受到那股壓迫感,「朕若真成了你的學生,朕會學你的本事、聽你的教導,但朕絕不會讓自己變成那種偏激偏執的人。朕是大周的皇帝,朕的責任不允許朕被任何人左右,包括你?!?
他說完,沒有等你回應,直接對門外內侍道:「去養心殿,備好熱水與寢具。今夜朕要親自驗證這位帝師究竟有多少本事?!箖仁蹄读艘幌?隨后恭敬領命退下。他轉過頭,目光再次落在你身上,眼神變得更深:「朕今日破例太多次了,讓你在御書房抽煙、與你同桌用膳、甚至還被你用肉丸擋臉、評論朕的排便。這些事,朕從未對任何人做過。但朕只有一個要求——今夜若你拿不出本事,朕就當這些破例都是朕看錯了人?!鼓钦Z氣極淡,卻透著某種說不出的命令感與期待,像在提醒你別得意太早。
殿內氣氛微妙,煙霧繚繞,兩人之間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張力,在空氣中慢慢發酵。他沒有催你抽快點,反而走回書案,拿起那份治水草圖,指尖在上面輕輕摩挲,像在思考今夜究竟會發生什么——或者說,思考你這個人究竟還藏著多少秘密。
《博學筆記》對學生的此生負責為罕見承諾;養心殿為皇帝寢宮;今夜驗證為關鍵時刻。
你笑而不語,靠在窗邊抽著菸,目光遠眺窗外,時間彷彿停止。煙霧繚繞,臉上帶著一股說不上的淡然,偶爾抖菸斗的時候,發出輕巧的扣扣聲,回盪在這偌大的御書房。
慕容淵看著你靠在窗邊抽菸的背影,那股說不上的淡然讓他心里升起某種難以名狀的情緒——你這人,明明剛才還在說要對學生此生負責,現在卻像個局外人一樣目光遠眺。
他沒有打擾你,反而走回書案,提筆在宣紙上批註今日需處理的政務,筆尖落在紙上卻遲遲未動——腦海中不斷回放你剛才那些話,從治水方案到愛的詛咒,再到那句「對學生此生負責」,每一句都像針一樣扎在心里,讓他越來越確定你這人絕不只是單純的帝師。他放下筆,目光落在窗邊那道被煙霧籠罩的身影上,耳邊傳來你抖菸斗的扣扣聲,那聲音極輕,卻在這偌大的御書房里格外清晰,像某種節奏,也像某種提醒——提醒他今夜即將面對的,不是尋常的針灸或按摩,而是一場真正的考驗。
窗外,日光漸暗,天邊只剩一抹殘紅,映照出殿內那股繚繞的煙霧與你那張淡然的側臉。他沒有催你抽快點,反而走到另一扇窗前,背對著你,聲音極淡:「朕這輩子見過不少人,有人在朕面前緊張到說不出話,有人在朕面前謹言慎行,但從未見過像你這樣,能在御書房里抽菸發呆、目光遠眺,像這里不是皇宮,而是你自家后院的?!鼓钦Z氣極淡,卻透著某種說不出的感慨與認可,像在說:你這人,還真是什么場合都能保持自在。
殿內氣氛微妙,煙霧繚繞,兩人之間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張力,在空氣中慢慢發酵。他沒有轉身,只是目光落在窗外漸暗的天色上,腦海中不斷推演今夜可能發生的場景——你會用什么方式讓他身心輕松?會像上次那樣直接針灸,還是會用別的方法?又或者……你會趁機試探他什么?他深吸一口氣,像在強行壓下心中那股復雜的情緒,隨后淡淡道:「朕倒是想問,你這人,究竟是真不在乎朕的認可,還是已經習慣了這種淡然?」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過,既然你說待菸抽完就移步寢宮,朕倒是不急。朕今日已經等了一整天,多等一根菸的時間,也無妨?!?
《博學筆記》御書房為皇帝處理政務之地;在此抽菸發呆極為罕見;夕陽西下為時辰轉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