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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切仰頭思考,也知曉國廣與山姥切長義的緊張關系, “很可?靠的感覺呢,感覺是什么場景下都冷靜的人?。雖說我與時之政府接觸不多,但?是終端上面對于長義君的評價也很高?。”
“國廣?”
見山姥切國廣沒有回復,安切放下筆, 在山姥切國廣面前晃了晃。隨即就被山姥切國廣捉住手,力?氣?很大。
“主君對我很信任,還夸贊我是最好?用的近侍,”山姥切國廣慢慢的說著,略一用力?將安切攬入懷里,目光掃過安切身上的黑色斗篷,只覺得內心那股酸,竟然也控制不住,從胃部蔓延到喉頭,再到眼睛。
“……主君的話我一直記在心中,”山姥切國廣將安切的手舉到唇邊,而唇瓣只是小?心翼翼的游離,干燥的唇瓣滑過指尖、指節、指骨還有光潔的手背,戀戀不舍的盤踞在那片肌膚上。
“國廣的心思,我當然知曉。”安切指尖收攏,回握住山姥切國廣。看到他的狀態,感覺長義君說了一些很不好?的話啊。
“嗯,主君知曉我的心意。”
主君總是這樣溫柔,總是對每一個回復都這樣美好?到毫無破綻的地步,總是對他們有這樣無盡的耐心和信任,山姥切國廣為自己的主君是這樣的一個人?,或者一振刀劍,能夠長長久久的存活于世,而感到深深的滿足。
可?也只有這種?縱容和溫情,會滋養出更多的情緒,然后堆積成愛,“主君,”
“長義君和我說了一些話,”山姥切國廣伸手摸向?安切發間,慢慢的梳理著,動作溫柔,呼吸卻微微沉了下去,之前的事情都串聯起來。
“第一次去萬屋,您交給我的終端里,上面有一份奇怪的清單。”
“上面所列的物品不是本?丸所需要的,我無意翻到,所以?對那束白玫瑰駐足了。”
安切感覺身體好?像不聽使喚了,那時候在終端列表最下方的是h099號本?丸所需要的物品,就連當時的山姥切國廣也并未提出這件事。
“國廣看到了,是……”
安切話還未說完,山姥切國廣便接上了:“是另一個本?丸的嗎?”
他說這幾?個字時云淡風輕。
“欸……?”安切被山姥切國廣的話打了個措不及防,僵在原地。
話題是怎么朝著這個方向?發展的?國廣又是怎么如此?敏銳的察覺到。
“所以?,我猜對了嗎?”山姥切國廣另一只手將安切攬得更緊了一些,防止人?從自己面前溜走。
“那時候,就有他們的存在了嗎?”
“國廣,你為什么認為我有兩個本?丸呢?”依照山姥切國廣的性?格,不對沒有把握的事情貿然行動,就連相處這方面也是。
安切肯定他一定是知道了什么,或者看到了什么,才?讓他得到了h099本?丸的線索,篤定自己有第二個本?丸。
“你這是冤枉我啊。”安切抱著最后一絲希望,希望國廣是在試探他。
安切偏頭,抵在山姥切國廣肩頭,面對他如此?直白的話,安切還是隱隱的感覺大事不妙。
但?山姥切國廣還算可?以?溝通的……吧?
“告訴我。”山姥切國廣的聲音放得更輕,甚至帶上了一點哄勸的意味,“主君,我想知道。”
山姥切國廣停下手,轉而捧住安切的臉頰,迫使對方抬眼看向?自己。
他凝視著這雙眼睛,曾經無數次在夢中描摹過的景象,又時常期盼著他的出現。而現在無往不前的主君,竟然也有幾?分逃避。
所以?,他的想法是真的。
所以?,長義說的是真的嗎。
他曾經以?為自己就是那朵被鄭重托付的白玫瑰,花瓣柔軟潔白,和自己一樣在這里陪伴著主君。
所以?,他排在“他們”前面嗎?
這個念頭一旦滋生,便如同流水般向四面八方傾瀉。
憑什么?憑什么那個本?丸可?以?占據主君那么多時間,甚至……那么多夜晚?
憑什么他們可以理所當然地擁有主君的過去,而自己只能守著終端上冰冷的列表,在主君離開時望著空蕩蕩的本?丸,獨自守護著那朵伴隨時間流逝而也會枯萎的白玫瑰?
山姥切國廣面上平靜,像是已?經默默接受了這個結果,甚至對安切的解釋也輕輕點頭,他努力?維持著語氣?的平穩,指尖卻無意識的加重了力?道。
“主君不說話嗎。”他低聲說,幾乎像是嘆息。指尖從安切的臉頰滑到下巴,再到微微敞開的衣領邊緣,那里露出一小?片溫熱的皮膚。“是因為不想騙我……還是覺得,沒必要向?我解釋?”
安切終于有了反應,他伸手想抓住山姥切的手腕,卻被反手握住了手指。山姥切低下頭,額前的發絲垂落,陰影遮住了他眼底翻騰的暗色。
“我很喜歡那朵玫瑰。”他忽然說,唇幾?乎貼在安切的耳廓,溫熱的氣?息拂過。“因為它很像主君的眼睛……看著我的時候。”
下一秒,圈著腰在懷中兩人?抱在一起,安切幾?乎是跪在山姥切國廣的大腿上,這個姿勢除了抱住身前人?的脖子?,只要他的腿稍微動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