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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碰你?」微生尋在她背上用力一按,「阿導能碰我就不能碰了?」
寧秋鶴渾身一震,眼前陣陣發黑,張著嘴一口氣喘不上來,艱難的抬手捂著嘴,抖了好一陣才咳出一小口血,滲出指縫滴落在光裸的胸前,又滲入微生導的衣襟。
「哥你發什么瘋?」微生導手忙腳亂的幫寧秋鶴擦去唇邊的血跡,「她說背上疼讓你別碰而已。她畢竟救我一命,你何必這樣為難她!」
微生尋望著她唇邊的血跡,臉色青白交錯,又像是生氣又像是懊惱,好半天才恨恨地道:「她受傷又不是我打的,她是替你挨了她家神獸一下打,也談不上救。阿導你也不過是第一次見她,你以前何曾這樣跟我說話?」
「抱歉?!刮⑸鷮Т袅税肷?,低頭嘆道:「雖然師傅說她是我們...,但既然哥哥不同意,我們還是將她」
「哎阿導」微生尋撓頭:「別這樣我也不是不贊成...」
「不,哥,你不用騙我?!刮⑸鷮е敝钡耐蛭⑸鷮さ碾p眼,「你并不喜歡她,我知道,你對其他異性都不曾這樣粗暴過。她并沒有做錯什么,我們將她送回去吧。好好跟保護她的神獸說清楚,一起將她送到江城就是?!?
「不!送!」微生尋恨恨的咬牙:「你就是在吐槽我對她不好是不是!」
「我求你們別吵了」寧秋鶴有氣無力道:「你們到底抓我做什么?要是我還有用的話,就別折騰我了好不好?」
微生尋哼了一聲,轉過頭去不再看她。
偷偷舒了一口氣,寧秋鶴半睜著眼打量這個馬車。空間不大,微生兄弟同時坐在里面已是勉強,再加上個她,說得上是擁擠。車里簡陋粗糙,并無任何陳設可言,只有一塊灰蒙蒙的布做車簾,隨著馬車的行進時不時掀開一角,可以望見街上來往行人的身影。
看來尚未離城,寧秋鶴只能暗暗盼望問柳能在她被帶離武陵城之前將她找到。
越是接近城門前,馬車的行進速度便越是慢。
四周百姓擠得水泄不通,從人群抱怨的聲音中可以得知,城中昨夜出了大案,在兇徒被緝拿之前,出城的人都須仔細檢查。
見微生兄弟二人神情淡定,亦未施偽裝,寧秋鶴心中微訝,此二人莫非是篤定這個馬車不會被搜查到?
馬車慢悠悠的停了下來,一直未發一言的車伕咳嗽了一聲,嘎聲開口道:「官爺們這是要搜查什么?」
車外傳來腳步聲與兵刃輕微碰撞之聲,似是有數人將馬車包圍。緊接著問柳的聲音從車外傳來:「這車上有血腥氣,打開看看?!?
微生尋皺眉低聲道:「居然嗅到了血氣,」轉頭撇了寧秋鶴一眼,目露嫌棄,「真是礙事。」在車簾被掀開的一瞬揚手一撒,車廂中立時被一片黑暗覆蓋。
眼前一片漆黑,寧秋鶴耳邊的各種聲音卻依然清晰,只聽問柳道:「這車上空空如也,卻為何有股血腥之氣?」
另一人隨即問道:「老頭,你這趕著個空車大早出城是要做什么?車上為何有血腥氣?」
車夫咳嗽著答道:「回官爺的話,小人是城內百香酒家做採購的,正要去城外的村里收豬肉,運豬肉的車自然是有血腥氣的?!?
「居住令與文書呢?」守城兵又問道。
「有的有的,」紙張摩擦的聲音響起,老頭從懷中摸出一張紙遞上,恭敬道:「請官爺查看。」
寧秋鶴忽然意識到,這是微生尋的障眼法,此刻車外的人看進來是什么都看不到。
這可能是最后的機會了,問柳在這里查看出城車輛,要是他們此刻錯過,只怕他往后要找到她更是千難萬難。思及此處寧秋鶴張嘴欲呼,雙唇甫一張開,便被插入了兩根手指。
微生導兩指按住她的小舌,一手箍緊了她的纖細腰肢,貼近她耳邊輕聲道:「乖,別作聲?!?
寧秋鶴說不出話,只能盡力發出呃呃嗚嗚的聲音,嘗試吸引問柳的注意。
耳邊穿來一聲輕嘆,微生導撤出按在她舌上的兩指,雙唇隨即覆上。
寧秋鶴渾身一僵,想要閉嘴已經太晚,柔軟的薄唇先是順著她美好的唇形描繪,隨即含住她蒼白的下唇輕輕吮了一下,便試探著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的唇瓣。
寧秋鶴回過神來,微生導那熟悉的氣息已順著溫熱柔軟的舌探入她的口中,勾住她意圖閃躲的舌,一下一下的吮吸著。被迫吞咽著他渡來的津液,寧秋鶴掙扎著往后閃躲,卻被微生導捏住下顎,進一步加深這個吻。
隨著吞下的津液逐漸增多,四肢越發虛軟無力。
馬車已順利通過了城門,微生尋輕笑著揚手撤走了那片漆黑,微生導亦同時松開了對她的箝制,卻不忘將手指置于她舌上,讓她無法呼叫。
艱難地回頭,在車簾的縫隙間隱約能看到越來越遠的城門,問柳帶著數名兵丁查看著來往的人群。全身酥麻無力,連眼睛都快要無力張開,寧秋鶴無法控制地從微生導的懷中向下軟倒,被身后的人伸手接住。
微生尋擰著眉看了她好一陣,忽而低頭含住她的唇。
寧秋鶴大吃一驚,想要掙扎,然而她此刻連手都抬不起來,更遑論反抗,馬上被挑開貝齒長驅直入。
這個吻一點不似微生導的溫柔,微生尋的舌頭掃過她的上顎、牙床,叼著她的舌發了狠的吮吸,大量唾液被渡進口中,在激烈的唇舌翻攪中被咽下。
一吻結束。
此刻的微生尋雙頰泛紅,薄唇上亮晶晶沾滿二人的口水,上挑的狐貍眼裡充盈著粼粼的水光,彷佛下一刻就要滴出水來。
「都腫了,」胭紅的舌順著薄唇來回舔舐了一圈,微生尋微微瞇著眼,伸出拇指按住寧秋鶴被吮吸得紅腫下唇輕輕搓揉:「滋味居然還不錯?喂,你叫什么名字?」
本不欲作答,但寧秋鶴卻控制不住望向微生尋的雙眼,一不留神陷進他水光瀲滟的雙眸中,不由自主開口答道:「寧秋鶴」
「你果然是喜歡我的?!刮⑸鷮ぢ勓哉诡佉恍?,眸中更是虹光閃爍,燦爛奪目,紅唇張合之間,說出的話卻讓寧秋鶴心中發涼:「我不過是用了最低等的以情惑心之術,你卻是中了?!?
寧秋鶴心中惱恨,咬牙切齒道:「我喜歡的可不是你這個騷狐貍?!?
「賤人!」微生尋臉色一沉,右手揚起。
寧秋鶴暗道不好,一時不察,忘了他不是上輩子的微生尋,這狐貍對她毫無情意,亦不懂憐香惜玉,這次怕是討不了好去。
心中恐懼,她卻硬是抬起了頭迎向他的手,傲道:「你打啊,盡管用力打,興許我就記住你了?!狗凑哺杏X不到疼,寧秋鶴心里默默給自己壯膽。
「你以為我會打你?」微生尋怒極反笑,「我有很多種方法讓你以后都想不起其他人來,你要不要一一試試?」說話間五指拈了個訣,指間泛起微紅光芒。
寧秋鶴一呆,心想,若是再也不能回去,能前事盡忘倒不失為快事。在此間處處受制身不由己,在誰身邊,或是誰身下,對她來說有何區別?忘不了,逃不掉,真是比死還難受。
思及此處,凄然一笑,閉上雙眼,仰首道:「來吧?!拐l都不記得了更好,她便不會再將眼前這人和心中的微生尋重合,而對他有所期待。
微生尋一呆,揚起的手凝在半空中,硬是沒有揮下來。
「夠了?!刮⑸鷮硇挝A,擋在二人之間,將寧秋鶴從微生尋的大腿上抱起圈進懷裡,語氣微冷:「哥,別做多余的事?!?
「多余?」微生尋深色懊惱,「你甘心這賤人」
「我說夠了!」微生導低喝一聲,在微生尋惱恨的目光中小心避開寧秋鶴背后的傷處,將她密密抱緊,低頭吻了吻她如玉的耳珠,在她耳邊輕聲道:「小鶴,別怕。」
這一聲,喚得寧秋鶴禁不住淚意上涌,勉力抬頭,淚眼迷糊已看不清微生導的臉,哽著聲道:「阿導,讓我忘了好不好?我不想記得了」
微生導渾身一震,驟然將她勒得極緊,「不要?!?
「可是我回不去了,」寧秋鶴語不成調,淚水溢出眼眶,滑過臉頰,掉落在微生導的頸側,緩緩滲入他的衣襟中。「求求你讓我忘掉好不好阿導,求求你」
「別哭,小鶴,別哭?!刮⑸鷮置δ_亂地幫她拭淚,未果,長嘆一聲,修長五指覆上她的雙眼,語氣極其溫柔,「睡吧,睡一覺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