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霄有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隨便。」左惟軒將我作亂的手抓住壓緊,一手扶了她不盈一握的腰,窄臀用力一挺。
龜頭的棱角刮擦著層層的媚肉,狠狠撞上花道深處的宮口,一下將她的哭叫全數(shù)扼在喉中。
低頭含上她白嫩的耳垂,舔舐了片刻,左惟軒在她耳邊低聲道:「你心里喜歡誰,就把我想象成他吧,等做完了,要殺要剮隨你便。」聲音竟是帶著絲絲顫抖。
伸手捂住她含淚的雙眼,將肉物抽出一半,又再狠狠頂入。
性感低沉的喘息噴灑在她耳畔,寧秋鶴張著嘴,無聲地流淚,淚水從他的指縫滲出,滑入發(fā)間。
低頭將她的淚一點點吮走,左惟軒身下動作逾發(fā)用力,無休止的頂撞著,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媚肉的盡頭,耳邊的喘息亦越發(fā)急速。
受不住這長時間發(fā)了狠似的抽插,快感太過霸道,腦中一片空白,身體篩糠似的抖動,花液將二人身下沾得濕噠噠的,左惟軒卻在此時含住了那亂晃著的嫩粉色乳尖,用力舔吮,寧秋鶴哭叫著又泄出一大波蜜液。
她恨極了這敏感的身體,即使內心再抗拒,這身體卻是誰都能迎合。
他又咬上她的唇,舌探入檀口中霸道地翻攪,乘著她泄身的當兒,身下猛力沖開那微開的宮口,將她的尖叫全數(shù)封在口中,只能發(fā)出嗯嗯呃呃的悶叫聲。子宮內被灌入大量陽精,寧秋鶴四肢無力地大張著,只剩下身下媚肉不停地抽搐。
松開捂著她雙眼的手,左惟軒只覺滿心溫柔,愛憐地輕輕吻了吻她濡濕的眼角,半撐起上身,執(zhí)起她的手,將緊緊握著的五指一根一根小心掰開。
寧秋鶴的指尖與五指之間黏糊糊的,全是未干透的血跡,乃是適才掙扎之時從他背上抓撓出來的。左惟軒見狀皺了皺眉,就著插入的姿勢傾身將她抱起摟緊,輕輕松松帶著她往池中步去。
埋在她體內的肉物尚未疲軟,在移動在過程中緩緩刮擦著她的媚肉,圓潤的頭部隨著步伐一下一下往她深處頂撞著。
在水即將漫到腰側時停下,左惟軒拉了寧秋鶴的手浸進水中仔細為她洗凈血跡。忍不住低頭吻了吻她那玉蔥一樣的指尖,雙臂往下移動圈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用力往下一拉,再次變硬的肉物又重重撞在花心處。
快感太過,寧秋鶴驚叫一聲上半身往后一仰,高挺的乳尖暴露在冷清的月色中,掛著數(shù)點水珠,被鍍上一層朦朧的冷光。
左惟軒一手捏了她的臀肉,一手往上摩挲著握上她一側胸乳,低頭叼起了另一側乳尖輕輕啃咬。推拒不成,寧秋鶴隨著他綿綿不絕的抽插身體越發(fā)無力,只能任他施為。
將脫力睡去的少女用斗篷裹起抱在懷里,左惟軒將一小團黑焰隨手拋在身側供二人御寒。懷中少女粉嫩的唇微張著,忍不住又吻上去,不敢用力,生怕她醒來又要拒絕,只敢輕輕碰觸,流連不去。
「為何我總是如此渴望親近你?」左惟軒喃喃自語,心中想的,卻又是不久前與老祖的對話。
「這如何可以」
「你若不愿,便請小倌來喂飼她,只要是健康男子便可?!?
「老祖!」
「如何?」
「我自是愿意,可她她定不肯接受?!?
「哦?她不愿意活,你便看著她死嗎?」
「她她以后都需靠男子陽精而活?」
「是,也不是。你若是將她帶回來,我自可教她如何取食,否則便只能靠他人提供生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