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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
簡單的夸獎讓褚懿瞬間心花怒放,眉眼都舒展開來。
謝知瑾拿起那杯溫熱的咖啡,優雅地轉回身面對電腦屏幕,語氣恢復了平日的清冷,“回去吧。今晚的晚宴,你開車載我過去。”
“好嘟!明白!”
雖然謝知瑾沒有直接回應她,但褚懿敏銳地察覺到,軟飯危機大大解除。
她松了口氣,喜滋滋地捧起剩下的那杯冰咖啡,腳步輕快地回到自己的工位。
坐下的那一刻,她下意識地調整呼吸,讓清冽的薄荷檀香更舒緩地彌漫在空氣里,繼續盡職盡責地扮演著她人形香薰的角色。
因為是和商業伙伴的單獨會面,褚懿不便隨行。
離開車前,謝知瑾遞給她一個小巧的警報裝置,叮囑道:“拿好。如果紅燈亮起,你必須立刻上來找我。”
車輛停在餐廳的專屬停車場里。有了這道命令,褚懿不敢擅自離開,只好點了跑腿服務,買了幾個面包草草果腹。
時間悄然流逝,不知不覺已到晚上八點半。褚懿在車里足足等了兩個小時,百無聊賴地地刷著手機。
就在褚懿疲倦地打了個哈欠,正要揉揉眼睛的時候,那個裝置的紅燈驀然亮了。
“!”我的飯票有危險!
褚懿猛地拉開車門,闖進店里,幾步便沖上三樓,撞開了那扇厚重的包廂門。
“砰”的一聲巨響,打破了室內的詭異氣氛。
映入眼簾的景象讓她怒火中燒,宋延麒正俯身湊近謝知瑾,臉上掛著黃鼠狼給雞拜年那虛偽又惡心的笑容。
巨大的聲響打斷了宋延麒的動作,她直起身,看向門口暴怒的褚懿,輕蔑地說道:“你沒這個資格上來。”
“你也沒資格管我。”褚懿惡狠狠地回敬,一步踏進包廂。
一股難以形容的、類似電路燒糊般的焦糊氣味立刻蠻橫地鉆入鼻腔,帶著一股讓人心煩意亂的燥悶,是宋延麒的信息素。
褚懿嫌惡地皺緊鼻子,幾乎是本能反應,她體內清冽的薄荷檀香信息素如出鞘利劍,強勢地破開那令人不適的封鎖。
她快步上前,毫不客氣地一把將宋延麒從謝知瑾身邊扯開,用自己的身體擋在了兩人之間,將謝知瑾牢牢護在身后。
直到這時,她才真切地感受到謝知瑾的狀況有多糟糕。
當褚懿伸手扶住那搖搖欲墜的身體時,掌心傳來的滾燙溫度讓她心頭一緊,謝知瑾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溢出信息素。
謝知瑾此時還強撐著一絲清明,冰涼的手指虛虛地攥了一下褚懿的袖口,用氣聲艱難催促:“走…快帶我走…”
褚懿不敢有片刻耽擱,手臂發力,一把將謝知瑾打橫抱起,轉身就要離開這是非之地。
宋延麒沒有阻攔,是倚在桌邊,任由她那燒灼電路板般的信息素蠻橫地壓向褚懿后背,聲音里淬著冰冷的譏諷:“你只不過是她的一條狗。”
褚懿腳步未停,頭也不回,那攻擊性極強的薄荷檀香卻如一道凜冽的屏障驟然反擊,精準地嗆得宋延麒喉頭發緊,爆出一連串咳嗽。
“你想做還做不了呢。”
無需再與這等人多費口舌,褚懿無視了身后包廂里傳來氣急敗壞的叫囂,緊抱著懷中滾燙的人,快步穿過走廊,直奔樓下停車場。
經過鍛煉的臂膀穩健有力,將謝知瑾牢牢護在胸前,微微凌亂的發絲恰好垂落,遮蔽了謝知瑾潮紅的面頰與失神的眼眸,將那份集團繼承人絕不該示于人前的狼狽嚴實掩住。
她動作極盡輕柔地將謝知瑾安置在后座,隨即迅速上車,引擎發出一聲低吼,車子利箭般駛向映月灣別墅。
密閉的車廂內,那威士忌混合著沉香的信息素,因失去抑制貼的束縛而愈發濃烈。
醇厚、辛辣,帶著足以摧毀理智的誘惑力,幾乎讓褚懿心神失守,捏緊了方向盤上的手上青筋凸顯。
萬幸,餐廳與別墅距離不遠。輪胎摩擦著路面,發出刺耳的聲響,車子穩穩停在了別墅車庫。
如今哪里還顧得上不能擅自前往三樓的規矩。
謝知瑾滾燙的呼吸灼燒著她的頸側,像一頭失去理智的困獸,正貪婪地在她肩頸處嗅聞、磨蹭,尋找著信息素的源頭。那平日里冷峻自持的唇齒,此刻竟帶著懲罰般的力度,過分地啃咬著她腺體周圍的皮膚,帶來一陣陣戰栗的刺痛。
生理與精神的雙重壓迫,讓褚懿大汗淋漓。
密閉的電梯空間仿佛成了一個蒸籠,將身后之人失控的威士忌沉香信息素無限放大,濃烈得幾乎化為實質,沉甸甸地壓在她的脊梁上,沖擊著她搖搖欲墜的理智防線。
褚懿死死盯著那不斷跳動的紅色數字,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在心里無聲地祈求:
再快一點——再快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