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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的飽脹與緊澀,在褚懿的極致耐心下悄然融化,化作一種被徹底填滿的奇異滿足,這滿足感如同溫熱的蜜,從兩人緊密相連處暈開,順著脊椎一路酥麻地爬升。
謝知瑾能清晰感知到褚懿每一寸肌肉的緊繃,這種被全然捧在掌心、細致熨帖的對待,撩動她高傲的心弦,也更能精準地搔刮到她欲望深處最隱秘的癢處。
身體深處蟄伏的空虛感,正被那一次次頂弄溫柔喚醒。
那粗長的性器每一次退出,都像在她最柔軟的內里刮起一陣帶著酥麻的空虛旋風,而每一次重新進入,又用滾燙堅實的硬度將那空虛嚴絲合縫地填滿、甚至撐脹到微微發痛。
這種痛與快交織的刺激,像被文火慢煨的蜜糖,絲絲縷縷地融化、蔓延,卻不急于沸騰,反而讓她生出一種近乎貪婪的、想要被更長久如此對待的渴望。
她瞇起眼,放任自己沉浸在這被精心伺候里,享受欲望被一寸寸挑起、理智被一層層剝落的微妙快感。
她能感覺到自己內壁的肌肉,正從最初的被動承受,逐漸變得主動起來,開始學會在褚懿退出時依依不舍地挽留,在她進入時又層層迭迭地裹纏上去,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識,渴求著更深入的摩擦與撫慰。
褚懿敏銳地捕捉到了她氣息中那絲幾不可察的松動,以及她身體內部那逐漸蘇醒的迎合吮吸。這無聲的鼓勵讓褚懿的眼底暗火更熾,她開始嘗試著,將退出的幅度拉得更長些。
那粗碩的頂端極其緩慢地從濕熱的緊致中抽離,滑過每一寸敏感的內壁褶皺,帶來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直到幾乎完全退出,只余最飽滿的頭部被穴口那圈濡濕的嫩肉緊緊銜住挽留,傳來一陣陣貪戀的吸吮般的悸動。
這短暫的懸停充滿了折磨與誘惑,讓兩人相連的肌膚都泛起細密的戰栗,謝知瑾甚至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小腹,想要將那即將離去的硬熱重新吞吃進去。
甬道內壁在這循環往復的摩擦與撐脹中,變得愈發濕滑滾燙,愛液不斷滲出,將結合處染得一片晶亮泥濘,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更多黏膩的汁水,水聲也由最初的細微漸至清晰、纏綿,伴隨著肉體碰撞的悶響,交織成最原始的情欲樂章。
謝知瑾的呼吸早已亂得不成樣子,破碎的呻吟被撞得支離破碎,她感覺自己像一塊被放在慢火上炙烤的奶油,從內到外都在融化,唯有那被反復碾磨的一點,積聚著越來越無法忽視的酸脹快意,叫囂著渴望更猛烈、更徹底的撞擊。
褚懿的呼吸粗重地噴在她的頸側,那灼熱的氣息與肌膚上蒸騰的汗水混合,蒸得謝知瑾耳根發燙。她能感覺到褚懿的克制正在那緩慢而深長的抽送中逐漸崩解,每一次進入都帶著更明確的力道,每一次退出都拖拽出更黏稠的水聲。
那根滾燙的硬物在她體內開拓的路徑,已從最初的陌生緊澀變得濕潤滑膩,每一次摩擦都精準地刮搔過內壁上那些敏感的褶皺,帶起一陣陣讓她腳趾蜷縮的電流。
“嗯……”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從她唇齒間逸出,帶著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嬌媚。
這聲音像是一道指令,褚懿的腰胯猛地一沉,那一下進入得又深又重,頂端狠狠撞上宮口,帶來一種近乎窒息的飽脹感。
謝知瑾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彈起,又被褚懿的手掌牢牢按住,更深地釘回床褥。
“這里……是不是?”
褚懿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試探和一種壓抑的興奮。
她沒有等待回答,而是立即維持著那個角度,開始用那粗碩的頭部反復研磨頂撞。
“啊——!”謝知瑾短促地驚叫出聲,隨即咬住了下唇,卻止不住喉嚨里溢出的、更加甜膩破碎的哼吟。
那一點被反復碾磨、撞擊帶來的快感,尖銳得幾乎讓她眼前發白,那快感如同驟然爆開的巖漿,從身體最深處炸開,順著四肢百骸瘋狂流竄。
她的小腹劇烈地抽搐著,內壁的肌肉像發了瘋似的絞緊,瘋狂地吮吸著那帶來極致折磨與歡愉的源頭。
褚懿被這突如其來的強烈絞緊刺激得一顫,額角的青筋微微凸起。
她再也無法維持那緩慢的節奏,被那濕熱緊致的吮吸拖拽著,本能地加快了征伐的速度。
每一次進入都又深又重,帶著破開一切阻礙的蠻橫,每一次退出都又急又快,帶出更多晶亮黏膩的愛液,飛濺在兩人緊貼的腿根和身下的床單上。
肉體碰撞的聲音變得密集而響亮,混合著越來越響亮的咕啾水聲,充斥著整個房間。
謝知瑾的理智早已被這狂風暴雨般的撞擊撞得粉碎。
她只能被動地承受,又或者說,是主動地迎合。
她的雙腿不知何時已經緊緊纏上了褚懿的腰身,腳踝在對方汗濕的脊背上交扣,將自己更徹底地打開、送上。
她的指甲深深陷入褚懿肩背的皮肉,留下道道紅痕,仿佛只有這樣才能攀上一點實物,不至于被這滔天的情欲浪潮徹底淹沒。
快感堆積得太快、太猛,像不斷上漲的洪水,已經淹到了她的喉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