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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小哥聽她呼喊,笑道:“他聽不到的,你放心吧,啊。”歐陽婉被他氣得快要暈厥,放心,放你個頭心!
胡小哥放下歐陽婉的手,將手臂搭到她的肩膀上,將她抱住,另一只手開始撫摸歐陽婉的臉。
歐陽婉驚懼不已,不僅僅是因為他正在尋找自己易容的痕跡,也是因為她現在離他的臉很近,覺得他的鼻息全都噴到自己臉上,讓她覺得羞憤害怕,不由得顫聲道:“你,你到底想怎樣?”
胡小哥依舊笑吟吟的道:“不怎樣,想弄清你的來歷而已啦。”他長臂圈轉,將歐陽婉樓入懷中。另一只手從懷中掏出一塊帕子和藥瓶,他用嘴咬開藥瓶塞子,到了些藥在手帕上,然后仔仔細細的抹在歐陽婉臉上。
他動作迅速輕柔,歐陽婉還未反應過來,只聽得那人笑道:“歐呦,原來是個小美人兒么?”
歐陽婉睜開眼見他的帕子上一團黑色,心中大驚:他,他竟是將我臉上涂的藥洗下來了?
胡小哥放下歐陽婉,到洗漱盆前用清水浸了浸搭在架子上的巾子,過來給歐陽婉將臉上的藥汁掉,笑瞇瞇的用手捏了捏她的臉道:“這多好看,為什么要當丑人吶?”
歐陽婉怔怔的看著他道:“你,你到底是誰?”這藥的方子是師傅說的,難道這世上除了師傅還有另一位易容高手么?
那人從新跳回到床上,再次抱住她,笑瞇瞇的道:“我?我是個好人。”
歐陽婉心中暗罵:你哪里像個好人了?
胡小哥用一根手指撫著她的臉道:“那,你要干嗎呢?”他臉上依舊是笑吟吟的樣子,心中卻焦急無比:這小姑娘這般厲害,她的易容之術除了我,怕是師兄也辨不出來,但看她身上并無武功,似乎不是江湖上的人,倒有幾分像大家閨秀?她到底是誰呢?
原來這位胡小哥在這幾日一直在暗中觀察歐陽婉和李氏父子。他發現李氏父子明顯是普通人家出身,李漢也不過是仗著身大力不虧,武藝并不高強。倒是這位小姐行為做派明顯是受過嚴格禮教約束的,她是誰?要是那人派來監視燚思族的,怎么會派一個這樣的女子?最起碼在他看來,這位小姐除了易容術高明外,好像什么都不會,這又是為什么呢?
胡小哥百思不得其解,這才在今夜想一探究竟。他低頭見歐陽婉眼中隱隱有了淚光,心中突然有了一個法子:既然她是大家閨秀,那就用對付大家閨秀的方法對付她,先套出她是誰再說。
想到這里,他手向下移,臉上一副色瞇瞇的表情,歐陽婉急道:“你,你……”還未說完,中衣的帶子已經被他解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本來應該是昨天更的,結果我都到家了又被通知說讓回去加班……大星期五的,我快十一點才下班……累成一只狗子……
詛咒我老板,以后叫外賣都好久好久……好久,才到!哼!
☆、第二十六章
歐陽婉見他解開自己的衣帶,又羞又怕,眼淚不由自主的滾滾而出,哽咽道:“你,你今天就是……我,我……”說到最后,竟是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了。
胡小哥心想:真是罪過了,活了三十四年,竟要來欺負一個小姑娘。他看著歐陽婉淚流滿面的臉又想:哎,各為其主,你可別怨我。臉上依舊是一副欠揍的登徒子表情,他伸手假裝要撩開歐陽婉的衣服,嚇她道:“嘿嘿,你到底說不說?”
歐陽婉這時雖然心神大亂,但想著:反正自己這次本來也就是抱著能活著回去最好,不能就和姐姐在底下見吧!這么想著,歐陽婉將頭一別,眼睛一閉,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這下子輪到胡小哥無言了,他真沒想到這位小姐的脾氣居然這般硬。可是當下除了這個法子,他也不知道還有什么辦法能讓她說出來意。自己又不是那種能真的打女人的人,按自己這幾天的觀察那父子二人根對她,根本也是一無所知。
胡小哥一咬牙,他娘的今天就做一把禽獸,先套出話來再說!
思及至此,胡小哥低頭看著躺在自己身前的美人兒。他已將她的中衣除去,身上只剩一件紗制小衣。因這一路歐陽婉都得扮作男子需得裹胸的緣故,她并未穿肚兜,輕薄微透的小衣隨著窗外的微風曼曼而動,白皙的皮膚因為緊張泛出薄汗和微微的粉色,似有隱隱幽香傳來。
胡小哥只覺身上發熱,血液向一個方向集中流去。胡小哥暗罵自己:沒出息!難道是沒見過女人么?他深呼幾口氣,將手覆上歐陽婉的鎖骨和脖子,他緩緩的撫摸手下細膩柔軟的皮膚,觀察到歐陽婉臉上屈辱之色,心想:快說你的來意啊。
突然他摸到歐陽婉脖子上有一根細繩,胡小哥心中一動:這是什么?說不定能用這個看出她的來路。想到這,他用手拽出繩子,見上面墜著一塊雪白的羊脂玉。大約是因為歐陽婉長年掛著的緣故,玉被養變得細膩柔滑,里面似還有微微體香滲入,使這玉溫潤中添了幾分甜香。
胡小哥見到這玉,臉色大變,他看著閉眼轉頭的歐陽婉,道:“這是誰給你的?”
歐陽婉睜開滿是淚水的眼睛,見他手中的東西,抽噎道:“你,你不能拿它,這,這是我師傅留給我的……”言語未盡,聲音嗚咽,好不可憐。
胡小哥本是橫抱著歐陽婉,聽完這話他將歐陽婉抱起,坐在自己大腿上,這樣兩人便面對面了。他伸手抹去歐陽婉眼中的淚水,仔細的看著,仿佛要將歐陽婉看穿一樣。
歐陽婉看他這般,不知道他又要做什么。不過有一樣不同她到時感覺到了,只是這感覺到還不如無感。剛才她橫躺著不覺有何異樣,現在坐在他大腿上,歐陽婉只覺臀部下有個燙而堅硬的物什頂著。她未經人事,但細細一想也知道那是什么,不由得心中又羞又怕,卻因穴道被制不能低頭,只好將眼簾垂下。
胡小哥這時問了一句:“你叫歐陽婉,是不是?”雖是問句,卻是用了肯定的語氣。
歐陽婉大驚,抬起眼睛看著他,脫口而出:“是,是啊,”反應過來后臉色一變,問道:“你是誰?”
“我,我是……是古月朗,是你師傅啊。”對面人臉色好似被雷劈了一般,變得焦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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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婉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師,師傅?!”
胡小哥,不,是古月朗現下臉紅的像燒紅的烙鐵,心道:真是太丟人了,你說說啊怎么就這么寸!
夜風穿窗而入,歐陽婉打了個哆嗦,古月朗這才反應過來,他還沒給歐陽婉解穴。歐陽婉的衣服已經被他扒的拆不多了,古月朗現在可不是剛才那副登徒子的模樣了,他轉過頭,給歐陽婉解了穴。
不料歐陽婉血脈不通,身子一軟,倒在古月朗懷中。古月朗下意識伸手摟住歐陽婉,只覺鼻端幽香縈繞,懷中嬌軀柔軟異常,他渾身發熱,那物漲的都疼痛。
古月朗現在真是欲哭無淚,又怕被歐陽婉發現,只得僵在那里動也不敢動,心中默念清心訣,望能將這搗亂的反應壓將下去。
幸而歐陽婉沒一會兒就緩過來,她微一掙脫,古月朗忙松開手,站起身背對歐陽婉道:“婉婉,你,你先找衣服穿上吧。”
歐陽婉答應一聲,將中衣穿好,找了一件外袍套上,道:“師傅,我穿好了。”歐陽婉現在有八*九分肯定這就是他的師傅,古月朗。她就說為什么第一次見他的時候,總覺得他有那么幾分熟悉,那份游戲人間的閑適氣度可不是誰都能有的。
古月朗活了三十四年從未有一刻像現在這般尷尬羞愧,將自己的徒弟調戲了,還……還產生了不該有的欲望,古月朗想想就要瘋了。
歐陽婉眼睛里舊淚未干又添新淚,她顫聲問道:“你真是師傅么?”
古月朗低頭道:“是,是我,婉婉我……為師真是不知道……我……”古月朗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他心中羞愧難當,猛地抬手左右開弓“啪啪啪啪”一眨眼扇了自己七八個嘴巴。
歐陽婉見他這樣忙上前,拉住他手腕道:“師傅,師傅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別自責了。”
剛才歐陽婉就想到了,古月朗對自己這般估計是想嚇一嚇自己,好讓自己交代出來歷。他要是真有淫*穢之心,早在點了自己穴道的時候就霸王硬上弓了,又怎么會只是用言語挑逗?
歐陽婉見窗外天色蒙蒙,似是快要亮了,道:“師傅,你先回去。今天看時機你再過來,要不然你這樣突然出現在我房中,到時怕無法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