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拉風(fēng)的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并光明正大地設(shè)置成了壁紙。
袁磊和湯遠他們是下午到,正好嚴謹城選完片結(jié)束和他們聚了個餐就可以出發(fā)去機場了。
嚴謹城其實有考慮過讓姜櫟不跟去,等之后真的確定了關(guān)系再做打算,但后來又想想那倆好不容易抽一次空來柏市,能給他們一點接受的空間也好,總好過又跟那次出柜一樣,把他們驚得都幾度懷疑人生。
做完讓姜櫟當(dāng)司機一起接袁磊和湯遠這個決定以后,嚴謹城倒是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無關(guān)乎什么特殊的含義,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不太想瞞著自己最好的朋友,但反觀姜櫟,他就看重很多,一路上明顯話少了,頻繁深呼吸感覺很緊張的樣子。
嚴謹城沒打亂他的節(jié)奏,低頭玩著手機小游戲,車廂大約安靜了十幾分鐘,姜櫟才終于忍不住了,“城兒你跟我講講話吧,我感覺我緊張得要吐了。”
嚴謹城無聲地笑了笑,沒抬頭,“至于嗎?他倆又不會揍你。”
“揍一頓就會好嗎?”姜櫟問。
嚴謹城聞言抬手敷衍地搓了搓姜櫟的腦袋,“行了,別想太多。”
無意的動作落在姜櫟的身上卻像后面帶著火似的,燙得姜櫟喉結(jié)重重一滾,他壓根沒想著忍什么,趁嚴謹城沒注意找了個路邊停下,下一秒就以快出殘影的速度解開安全帶,湊過去壓著嚴謹城的肩膀狠狠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一聲清脆的聲響響徹在嚴謹城耳畔,他先是被聲音嚇了一下,之后才反應(yīng)過來剛才撞過來的是什么。
“神經(jīng)病,你親人跟摔炮似的。”嚴謹城擰著眉推了推姜櫟的下巴,“起開,擋我玩游戲了。”
姜櫟目光一頓,盯著嚴謹城的下唇,又溫柔地碰了碰,“那我以后輕點。”
嚴謹城掀開眼皮,聽著姜櫟的話思緒莫名地出走了一瞬,回來的時候看著對方忍不住問了一個問題:“我其實想問很久了...你真的是直男嗎?”
姜櫟愣了愣,下意識地回答:“我現(xiàn)在肯定不是啊。”
嚴謹城嘖了一聲,“我說以前。”
姜櫟沉吟了一會兒,回答道:“以前應(yīng)該是吧,那時候我看男的要么是哥們兒要么是傻逼的,長得帥的我也都覺得差我一截兒,這種怎么著也不可能是彎的吧。”
嚴謹城仔細想了想,忍不住樂了,“也是,畢竟你第一天看我也不順眼。”
“第一天也順眼,要換別人得更劍拔弩張。”姜櫟很認真地糾正道。
嚴謹城不置可否地挑了一下眉毛,隨后抬起手指捅了捅姜櫟,“趕緊走,這里不能長時停車。”
姜櫟點了點頭,只是在起身前額頭又輕輕搭了一下嚴謹城的肩膀——他現(xiàn)在特別愛聞嚴謹城身上的味道,特別是棉質(zhì)的t恤,軟乎乎的很能留香,說著話就想貼著吸兩口,直到反復(fù)幾次以后把嚴謹城整煩了,他才笑著歪回了駕駛位。
嚴謹城身上有磁鐵,姜櫟總是不受控制地往他那里靠著。
袁磊他們乘坐的那班飛機準(zhǔn)時抵達,因為太熟了所以沒有必要搞一些儀式感,只打了一通電話告訴他們車停哪里,讓他們到了直接上車就行。
電話大概掛斷了有五分鐘,很快嚴謹城的手機又嗚嗚震動起來。
“哪輛啊?停哪里了?我怎么看不見你啊。”袁磊的聲音忽遠忽近的,像是伸著脖子四處張望著。
嚴謹城似有所感地抬起頭,瞇起眼睛往前面看去,果不其然就是那倆人提著行李正朝著自己所在的方向走,不過目光愣是不往他們的車上瞥一眼。
嚴謹城嘆了一口氣,“我都看見你了,你把頭擺正了往前走,黑色這輛。”
“哪輛啊哪輛啊?”袁磊的步伐加快起來。
嚴謹城好整以暇地目視前方,看著他一邊拽著行李一邊走著,緊接著耳朵又聽見他用一種很不爽的語氣,似乎是嫌什么礙眼似的,忿忿地說:“我前面除了有一輛裝逼的邁巴赫,上頭坐著兩個裝逼的男的以外真沒看見有什么...”袁磊說到這里話音猛地一頓,他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么,噌地抬起頭瞪大了眼睛,整個人呆在了原地,嚴謹城隔著老遠都能看見他僵住的表情,“等等...你別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