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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姜櫟裝模作樣地嘆了一口氣,“我跟你搭話都不理我,看你也不回頭,摸你手還給躲開。”
“我這不是困懵了么。”嚴謹城左右看看,看見機艙里已經沒什么人,他才敢飛快地往姜櫟的嘴巴上親了一下,“我沒生氣,趕緊走吧。”
姜櫟的雙唇倏地一重,盡管只是潦草一吻,但還是能感受到殘留在嘴角的點點濕潤,以及撲鼻而來的獨屬于嚴謹城身上令他沉迷的氣息。
他被突如其來的獎勵砸暈了腦袋,呆坐在位置上半天沒舍得動彈,最后還是嚴謹城忍無可忍地把他拉起來的。
下了飛機,袁磊跟湯遠發消息說車停在停車場,讓他們趕緊出來,倆人肚子餓了急著吃飯。
嚴謹城一邊走路一邊給他們回消息,走著走著突然手上一緊,回頭發現姜櫟牢牢地牽住了自己,用了點力氣把他往回拽了拽。
嚴謹城有些茫然地看向他,“怎么了?”
“以后也可以經常這樣親我嗎?”姜櫟聲音低下去,“剛才爽死我了。”
嚴謹城愣了愣,反應過來以后笑了出來,“你就這點出息啊?”
“出息大著呢。”姜櫟收了收表情,一本正經地說:“我還能干暈你。”
嚴謹城看著姜櫟沉默了兩秒,而后盯著姜櫟的眼睛很真誠地發問道:“昨天晚上那些東西是不是全進你腦子里了?”
姜櫟忍了忍,很快破功笑了起來,“哎呦。”
“別哎呦了。”嚴謹城揪了揪姜櫟的耳朵,“再墨跡點中午飯都要冷了。”
“那你以后多親親我。”姜櫟跟著嚴謹城的步伐,窮追不舍地在他身后念叨著。
嚴謹城揉了揉耳朵,耳根子莫名熱起來。
“多親多親多親。”得不到回答,姜櫟干脆成了復讀機。
“知道了知道了。”趁事態還未嚴重,嚴謹城趕緊對著姜櫟打發了一句,“快閉嘴吧你。”
當他們坐上袁磊車的時候,坐在前面的那倆人還非得跟表演似的怪腔怪調兩句,說這車比不上邁巴赫舒服,不知道有沒有委屈少爺們。
“什么時候把我也劃進去了?”嚴謹城舉起手抗議道。
“你都嫁入豪門了,劃進去難道還錯了?”湯遠回頭掃了嚴謹城一眼,表情非常的囂張。
“就是,都嫁入豪門了。”袁磊跟著附和了一句,下一句像說臺詞一樣無意識地感嘆了一句:“豪門是非多啊。”
話音剛落,袁磊就像被什么點了一下,忽然想到了什么,視線隨即移到后視鏡上看著姜櫟,表情略微嚴肅了些,“誒姜櫟,你爸媽知不知道你跟嚴哥的事情啊?如果哪天知道了以后不會又整什么幺蛾子吧?”
袁磊的擔心其實不無道理,姜櫟的家庭背景不簡單,嚴謹城現在的日常生活又是在柏市,要是真有這不開明的家長給嚴謹城使點絆子,那他兄弟上哪說理去?
不過好在姜櫟很快就給了他們喂了顆定心丸,“他們知道。”他說著伸手牽住了嚴謹城的手,指尖輕點著他的手背,“很久以前就知道了。”
嚴謹城扭頭看了他一眼。
姜櫟回望著嚴謹城的眼睛,張了張嘴剛想說什么,袁磊又接著這氣口繼續說道:“那他們居然沒來找過嚴哥,也沒甩點支票什么的。”
想到這,袁磊有些可惜地搖了搖頭,“好虧啊。”
“這本來就是我一個人的事情,他們也沒理由來找城兒,而且他們也覺得這事丟人。”姜櫟笑了笑,“更何況錢什么的我也有,我自己就能給,要他們干嘛?”
“丟什么人?”湯遠敏銳地捕捉到了姜櫟話里刺耳的字眼,隨后回過頭,擺出一副支持者的態度:“我覺得這事不丟人,現在都什么社會了,難道換個不喜歡的人湊合過一輩子就是榮耀的事情嗎?磋磨一生,害人害己。”
“況且,如果接受不了那就別認你這個兒子,都是自己的親骨肉,哪舍得跟著世俗一塊審判自己親兒子?”湯遠緊接著又說。
嚴謹城聞言挑了一下眉毛,“那如果我爸媽接受不了呢?”
湯遠眨了眨眼睛,隨即話鋒一轉,“那叔叔阿姨有些顧慮是很正常的,畢竟咱們細胳膊掰不過大腿,豪門是非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