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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惠輕描淡寫地說:“五條先生提到過,我沒聽。”
伏黑甚爾撇撇嘴:“能把十六歲的他打得落花流水那么強。”
禪院直毘人說著風涼話:“然后被覺醒「反轉術式」的五條悟反殺,成了最強的墊腳石。”
伏黑甚爾冷笑著說:“反正打你們不是問題!”他看向伏黑惠,“走不走?”
“我不會走的。”伏黑惠剛才已經從禪院直毘人和伏黑甚爾的交談中知道了他這個父親的職業,“但我想雇你去保護津美紀。”
伏黑甚爾愣了一下,打量著伏黑惠:“小鬼,我很貴的,你有錢嗎?”
伏黑惠聽到他這么問反而松了口氣,心頭原本吊著的石頭沉甸甸地砸進胃里,有點疼,但很快就會被消化掉了。
他點點頭:“有,你要多少?”
明碼標價,挺好的。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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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伏黑甚爾離開后,伏黑惠對禪院直毘人頷首示意,關上了窗戶。
禪院直毘人看了一眼墻頭,溜溜達達地回了自己的主房,打開了另一邊的窗戶。
“進來吧,他看不見了。”禪院直毘人翻出杯子,給伏黑甚爾也倒了杯酒,“你現在能吃東西嗎?”
伏黑甚爾從另一邊墻頭翻進來,大搖大擺地坐到禪院直毘人對面:“怎么不能吃?我都已經死了還怕什么?”
“天與咒縛的身體真是了不得。”禪院直毘人觀察著伏黑甚爾,對方用的雖然是別人的身體,但看著跟自己死而復生沒有區別。
“嘁!”伏黑甚爾只認為禪院直毘人在說風涼話,禪院家什么時候看得起天與咒縛了。
禪院直毘人感慨地說:“扇也生了一個天與咒縛,叫真希,很有志氣,跟我說將來要爭一爭禪院家主的位置。”
伏黑甚爾意興闌珊地說:“跟我有什么關系?”
禪院直毘人看他半點不關心,也換了個話題:“不告訴惠,直哉是為什么挨揍的?”
他聽仆從說了禪院直哉那會兒嘴欠在罵伏黑惠。
伏黑惠人住在禪院直毘人的院子里,除了每天和禪院直毘人一起訓練之外,自己天天耗在房間里研究典籍,等閑不出門。
禪院直哉想堵他都找不到人,也不敢在禪院直毘人的眼皮底下針對他看好的繼承人,只好在自己院子里罵人泄恨。
伏黑甚爾八成是滿院子找伏黑惠的時候聽見了,就下去把人打了一頓,順便問出伏黑惠住哪兒。
“他不是一直都這樣?”伏黑甚爾幸災樂禍地說,“老頭,你后繼無人啊!”
“現在不是了。”禪院直毘人美滋滋地喝酒,剝毛豆。
伏黑惠的天賦很好。雖然戰斗經驗不足,但是每次跟他提到過的錯誤都不會犯第二次,是用腦子戰斗的,進步飛快。
按照這個速度,伏黑惠很快就能穩住二級。二級咒術師就能單獨執行任務了,到時候咒術評級完,就能讓伏黑惠出門歷練了。
東京現在成了非人魔境,伏黑惠就讓他先在京都附近打轉,遇到危險也來得及趕到。
距離京都校再開學還有一個多月,正好能讓伏黑惠適應咒術界的生活,等開學直接去京都校上學。
雖然直接上第三學期有點奇怪,但咒術師其實也不太在意這個。要是等新學年,那就得再過半年,也不是不行——這個看伏黑惠自己的進度調整。
禪院直毘人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又看著伏黑甚爾。他不可能一天到晚跟著伏黑惠,最好還是有個人托底,他好不容易找回來一個好苗子,不能折在咒靈手里。
禪院直毘人問:“你真要去保護那個女孩?”
伏黑甚爾坦蕩地說:“他給錢了。”
禪院直毘人也有點無語:“親兒子的錢你也要。”
“親父子明算賬。”伏黑甚爾搶了禪院直毘人的毛豆,又給自己倒了杯酒,“他給錢我干嘛不要?”
他自己都不想活了,當初還記得給伏黑惠找了兩個下家,已經夠對得起他了。現在就當是他給中介費了。
禪院直毘人暗示道:“現在想重操舊業可沒那么容易。”
伏黑甚爾二話沒說就頂了回去:“別癡心妄想了,老頭,我是不會再和禪院家扯上關系的。”
禪院直毘人說:“等惠繼承了禪院家,你不想也沒用。”
“嘁!”伏黑甚爾嗤笑一聲,“我現在都不知道能保持神智多久,小心我留下大開殺戒。”
禪院直毘人看他打定了主意,也不再勸。原本以為有伏黑惠在,多多少少能讓他這個侄子有點牽掛,現在看來還是差點。
算了。禪院直毘人也不強求,咒術師的生死聚散如同柳絮,不知什么時候風一吹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