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煙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用過食后,齊真往門口那女子取盒子的地方看了看,沒看出個所以然來,又上手摸索半天,才感覺仿佛有略微突起的地方,說不好都是他的錯覺。以他的本事,暫時是看不出來了,便索性先不管,回頭又把整間屋能看到能摸到的地方試了個遍,甚至還對有些地方湊上前聞了聞,愣是沒什么新的發現,這才郁悶地坐下來思考之后的打算。
單憑自己是出不去的,便是能想辦法把那二人敲暈,也不知之后是不是他二人、會不會再來、會再來做什么。況且那門外有什么,他現在真是兩眼一抹黑,與其自己出去摸黑找死,還不如繼續靜觀其變,反正現在自己在對方手里,敵不動我不動吧。
房間里的燈沒有人工開關或者定時開關的跡象,沒有可用于計時的參照物,也無從得知早晚的變化,齊真就這樣被動地重復著不見天日的日子。沒有人可以交流,沒有可以作為消遣的其他身外之物,唯一可見的活物就是來送飯打掃的女人和守衛的男人,而且每次來的人都不一樣。齊真甚至腦洞大開地想自己是不是因為陷入宮斗而被囚禁的王子之類,要等著美麗的公主前來相救。若不是這里沒有紙筆,他還真不介意把這反轉的劇情寫下來。甚至有一次他都想再試試比劃比劃要點紙筆,結果那次來了個面目極為猙獰的男人,臉上有一條長長的疤痕,從左眼一直劃到右頸,脖子上露出的肌肉便是衣袍也不能完全遮住,一雙綠色的眼眸陰冷地盯著齊真,像是下一秒就可以把齊真撕成一盤手撕雞。
齊真只是掙扎了一瞬便放棄了溝通的念頭,在下次試圖換女人溝通,結果女人立即被男人提前帶走后,齊真便打消了溝通的想法,繼續保持表面上的安靜如雞。
監視處,巫若對前來換班的巫嚴道:“他想干嘛?”
巫嚴道:“不知道。但他不該與他們說話。”
“他可不知道這些。”巫若聳聳肩。
“對了,明天大人會來是嗎?”巫嚴隨口問到。
“我聽說是的。”說起那位大人,巫若眼中立刻發出光彩,語氣中壓抑不住的興奮,“你說我們能見到大人嗎?若是能見著一次大人,我愿意獻身于吾神!”
巫嚴在這里見識了大巫們的神異,完全能理解巫若的心情,但是獻身于“吾神”這種程度的忠誠,他比起巫若還是差了許多。他只是個血脈之中激發了些許巫力的小人物,運氣好進了神殿,在這里一應吃住皆有分配,不必再擔心朝不保夕罷了,并沒有多大的抱負與夢想。
二人交談幾句交了班,巫嚴通過監視蟲的腹眼看到齊真,不由在心中為他嘆了口氣,“希望明天一切順利吧。”
齊真到達異世的第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