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庚辰一臉期待看著他問道,“好吃嗎?”
“好吃!”太一笑著點了點頭,伸出大拇指贊道。
“你喜歡就好。”庚辰見他認可,笑的很開心。
“師兄!師兄!我也要吃!”多寶看見太一吃的這么香,又看著架子上烤的金黃酥脆,還在流油的烤鶴,急得跳腳了,連聲催促道。
“少不了你的。”庚辰撕了一塊不小的肉,放到了多寶身前,后者立刻就埋頭猛吃,臉頰上和胸前那白色的絨毛都沾上了油漬也不在意,一門心思的大快朵頤。
“你別光顧著我們了,你也吃啊。”太一見他一直給他們分,自己卻不曾吃,不由得開口道。
“嗯。”庚辰也伸手拽了一只鶴腿,送到嘴邊,吃了起來。
“你烤鶴的手藝真好,那你可還記得,是誰教你的嗎?”太一看著他,心中一動,開口問道。
“不記得了,好像是師父想吃肉,所以我就去抓鶴了,至于這烤鶴的手藝嘛,”庚辰咽下口中的肉,想了想后,說道。“可能是我天賦異稟,無師自通吧。”
“奧,原來是這樣啊。”聽他這回答,太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他再次確定了一件事,庚辰的記憶中真的沒有任何關于他的事了,他們今生的過往在他腦海中,全都消失殆盡了。
“烤鶴好吃是好吃,就是有些膩,要是這時候有些喝的就好了。”多寶突如其來一句話,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這有何難?”庚辰聞言,立刻右手一揮,一道淺藍色流光過后,地上便出現了一套完整的茶具,下方還有木質的托盤,他倒了三杯茶,一杯遞給太一,一杯放到了多寶跟前。
“茶能去膩,又可解渴,喝上一杯,豈不是一舉兩得?”庚辰拿起自己那一杯,輕輕吹了吹,抿了一口,滿意的笑了笑。
太一接過他遞來的茶杯,也輕抿了一口,但笑不語。
而多寶把頭埋到茶杯里喝了一口,吧唧吧唧了幾下嘴,道,“這茶水雖然清香,可卻少了那么點快意,要是有酒就好了。”它不太滿意這茶水,甚至提出了別的意見。
“可我沒帶酒啊。”庚辰把玩著手里的茶杯,猶豫道。
“我帶了。”太一笑了笑,右手一翻,一道金紅色流光過后,一個白玉酒瓶便出現在他手中,再反手一揮,金紅色的光華過后,地上便多了幾個小巧的酒杯。
庚辰見此右手一揮,一道淺藍色流光過后,地上的茶具就都消失不見了。
太一伸手倒了兩杯酒,一杯遞給庚辰,一杯自己端了起來,兩人碰杯后,一飲而盡。
“這酒,不一般啊。”庚辰喝了以后,舔了舔嘴唇,把玩著手里小巧的酒杯,評價道,“它不像其他的酒那樣辛辣,而是清冽甘甜,飲之,令人唇齒留香啊。不知此酒可有名字?”他問道。
“自然是有的。”太一笑著點了點頭,與他細細介紹道,“此酒名喚‘桑落’,入口綿甜,香氣幽遠,其中加入許多天材地寶,耗時千年所制,功效非凡。平日喝上幾杯,也有益于修煉。”
“哦?那我今天真是沾了道友的光了。”庚辰聽了這話,受寵若驚。
多寶一聽,更是躍躍欲試,“師兄!也給我喝一口!給我喝一口!”
庚辰看了一眼太一,后者微微點頭,他便伸手又倒了一杯放到多寶面前。這小家伙一頭就扎了進去,喝一口酒,咬一口肉,吃吃喝喝,忙的不亦樂乎。
它一只鼠吃的不亦樂乎,庚辰和太一也推杯換盞,這酒味道清甜,很符合庚辰的口味,不知不覺的,他就喝多了,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太一見此忙阻止他再喝。
卻不料,庚辰暈暈乎乎的,一把打開他的手,道,“我沒醉!凌霄,我們再來!”說著,他又倒了一杯,自顧自的一飲而盡。
“你不能再喝了,這酒雖然味道清甜,度數不高,可是后勁兒很大,”太一伸手想要奪下他手里的酒杯,卻不料他竟然躲開了,而且喝的高興了,竟然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
太一不知他要干嘛,只得隨他一同站起,只見庚辰搖搖晃晃走到一片草地前,蹲下后,伸手拔了好多的綠色長葉,伸手把它們纏在一起,做了一個草環,然后,戴到了太一頭上。
“你這是?”太一摸了摸頭上的草環,不解的看著他。
“我聽說,頭上戴綠,是吉利。呃,”庚辰打了個酒嗝,“凌霄,我給你戴綠啊。”他拍了拍太一的肩膀。
“你說什么?”太一皺了皺眉,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要給我頭上戴綠?!”
“是啊,我給你戴綠啊。”庚辰臉色泛紅,眼神朦朧的看著他,笑嘻嘻的又編了一個草環,戴到他頭上,這下子,是綠上加綠了。“再戴一個,更加吉利。”
出乎意料,這個舉動卻讓太一瞬間平靜下來。他開始意識到,這只小龍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再說些什么,不過對于這個論斷的出處,太一還是很想知道的。
于是,他上前一步,雙手并用抓住了庚辰的胳膊,欺身而上,輕輕問道,“是誰告訴你,頭上戴綠是吉利的?”
“多寶啊。”庚辰想也沒想,伸手就指了指地上醉醺醺,卻還在不停的吃喝的小倉鼠。
太一瞇了瞇眼,低頭看了一眼地上某只‘不知死活’的倉鼠,心里盤算著怎么懲罰它。
“它還說了,不能給自己戴綠,要給別人戴,這樣才吉利,凌霄,我給你戴綠,還一戴就是兩個,你高不高興啊。”庚辰這時候還不消停,笑嘻嘻的比劃著又說了幾句。
太一再度瞇了瞇眼,看了一眼地上的倉鼠,心里百轉千回,他現在已經不想著如何懲罰它了,而是想著如何能悄無聲息的人道毀滅它。
趴在地上吃的肚子滾瓜溜圓的某倉鼠,不知為何,突然打了個冷顫,可它沒太在意,抖了抖身上的毛,繼續吃喝。‘可能是起風了吧。’它這樣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