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上次送給他的訂婚戒指也是他主動送的,從來沒有聽見她主動開口,今天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你喜歡?”
季凝婳扭扭捏捏才不承認是嫉妒呢。
“也不是,就是突然覺得我先生的公司是設計珠寶的,作為正牌太太我卻沒有一件秦氏的珠寶,以后公開場合我們一起出門,作為秦太太卻帶著別的牌子的珠寶,或者自己設計的,秦先生面子也掛不住吧。”
秦灝舟低頭想了想,覺得季凝婳說的有道理。
他許諾:“現在正是換季的時候,等下一季的珠寶上來,你一定是第一個佩戴的人。”
第26章
這話說到了季凝婳的心坎上, 讓低落的心情轉晴。
小車奔馳在沿海的公路上,盤旋上山,不久后就停留在之前的深水灣大宅之中。
季凝婳與傭人幫助秦灝舟下車, 用輪椅把他推進去。
秦灝舟死活不愿意坐輪椅, 抗議:“我是肩膀受傷,不是腿受傷,別把我當成一個殘疾人。”
季凝婳拼命把他按在了輪椅上, 推進去, “病人要有病人的覺悟, 不要以為腳沒受傷就可以亂折騰。你要乖乖當一個聽話的病號。”
秦灝舟:“........"
到了臥室,他就被安頓在床上,家庭醫生已經在等著了, 給他開了今天的針水,讓護士打上以后才離開。
季凝婳一直在這里守著他, 送走了醫生剛剛準備坐下, 接到了助理打來的電話。
她去窗戶邊接通,聽了助理的內容,轉身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
秦灝舟敏銳的感覺到她的電話內容和自己有關。
等她掛斷電話, 他問道:“怎么了?”
季凝婳坐在床前, 看著他嘆了一口氣, 帶著遺憾的口氣, 道:“約翰先生已經離開了莫桑比克,回到歐洲了。你的‘日出’泡湯了。”
秦灝舟挑了挑眉, 表示:“不意外,我們回到港島,不久代表了放棄接觸了,人家又不是慈善家, 怎么可能專門等我們。”
季凝婳與他對視,對他這樣豁達的思想感到意外,面前這個男人為了‘日出’嘔心瀝血,又是獻身又是獻婚姻的,犧牲那么大,現在說放棄就放棄?
“那你是放棄了?”
“那倒是沒有,只是最終都是要回到我手上的,已經知道是誰持有了,不著急。”秦灝舟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
“說到這里,我就很好奇,你為什么千方百計想要得到‘日出’?”季凝婳好奇問道。
"你真的想知道?”
季凝婳聳聳肩,表示肯定。
“難道這里面還有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季凝婳瞬間腦補出了一場神秘莫測的大戲。
“也沒什么,它是我爺爺和我奶奶的定情信物,但是后面家道中落,為了湊集資金,奶奶忍痛把它拿出來拍賣,終于讓秦家起死回生,爺爺一直想要把它買回來,但是當初拍賣以后‘日出’便銷聲匿跡,沒了消息,爺爺派人尋找過,都沒找到,前幾年,爺爺過世了,這是他一生的遺憾,爺爺和奶奶的感情特別好,爺爺走了以后奶奶一直走不出來,我是奶奶一手帶大的,其實我父母的感情并不好,我爹也看不慣我,是爺爺奶奶的保護我才有今天,所以我要為爺爺完成這個夙愿。”
季凝婳聽了,點頭,道:“你挺孝順的,為了‘日出’連自己都獻出去了。”
“你為什么覺得我一定是為了‘日出’而不是你魅力大呢。”
“那你承認你一開始就看上我了?”季凝婳試探道。
秦灝舟閉上眼睛,拒絕回答。
微風從窗外飄進,帶來海風些微的咸濕,吹動著窗紗輕輕飄蕩,在陽光下晃動,為兩人勾勒出溫馨可愛畫面。
秦灝舟在家休養了一個星期以后,就回了秦氏上班。
季凝婳也在操心自己的公事。
這天下班的很早,季凝婳開車經過酒店時,想起了這家的湯品是一絕,上去訂了一份湯品,想著帶去給秦灝舟補補。
她估計這時候,秦灝舟還沒有下班。
拿到了湯品,她直接開車來到了秦氏。
這是她和秦灝舟結婚以來,第一次到他家公司。
剛走進一樓大堂,她高挑出塵的氣質便引起了周圍所有人的注目。
她習慣了享受周圍人的目光,目不斜視徑直走道大堂前臺:“我要見秦灝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