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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凝婳也覺得之前雞尾酒喝多了,想喝點別的換換口味,直接端起橙汁用吸管小口抿著喝。
他們與張明軒再多做一會也起身告辭了。
兩人一前一后拿著衣服準備步出城堡之際,秦灝舟手機響起,好似有事情。
季凝婳見狀放開了他的手道:“你有事情要談就去吧,我在這里等你。”
秦灝舟走去了一旁接電話。
季凝婳在一旁百無聊賴之際,楊妤初與徐景和他們從上層緩緩而下。
季凝婳在這里見到徐景和有點心虛,想起了昨天的一切,她連忙整理了下衣服遮住一下不該出現的痕跡,免得被別人看到怪難看的。
整理的差不多了,楊妤初上前埋怨道:“好啊,果然是已婚婦女重色輕友啊。有了老公就把我拋下了,也不想想是誰要來巴黎時裝周的。幸好這兩天有徐景和陪著我逛吃。”
“都是我的錯,我哪里知道秦灝舟能追到這里來呀,我陪著,下次賠你個限量版包包,你看上什么高定,我也賠你一身,怎么樣。”
“這還差不多。”楊妤初挽著她的手,別扭的同意了。
季凝婳此時在正面對走來的徐景和。
徐景和還是如上一次見到的那樣,溫潤如玉,他站在那兒微微笑著,給人的感覺恍若春風拂面,帶著讓人安寧的力量。
他笑著問候:“凝婳,你還好吧,昨天回去秦總沒有為難你吧?”
季凝婳扯出了一抹笑,有些尷尬,畢竟夫妻情緒不為外人道。
"還好,他對我不錯,只是愛吃飛醋。”
一旁打電話的秦灝舟眼尾余光看到了徐景和,下意識瞇起雙眼。
真是陰魂不散。
他匆匆交代了一下電話那邊:“有什么事發我郵箱,我會盡快趕會港島。”而后掛了電話,回到季凝婳身旁。
此時恰好聽到徐景和說:“如果你受了什么委屈一定要和我說,我會盡力幫助你。”
秦灝舟聽了更是覺得一股火氣從胸腔直沖天靈蓋:“徐先生認為我秦灝舟是什么人,是喜歡虐待自己妻子的殘暴分子嗎?”
秦灝舟突然出聲嚇了季凝婳和楊妤初一跳。
季凝婳真是叫苦不迭,這狗男人醋喝得飛起,好巧不巧,讓他聽到這話。
“人家學長沒有別的意思,只是關心我了。”季凝婳撒嬌,并且拉著他的手要走:“好了,我們走吧,別打擾人家玩。”
她一邊走一邊對楊妤初道:“會倫敦再聊,拜拜。”
徐景和還不肯死心,看著兩人相攜而去的背影道:“秦總,我希望你能好好對婳婳。”
“不勞你費心!”秦灝舟頭也不回,說道。
上了車,秦灝舟大力關上車門,陰沉著臉一腳油門駛出了古堡。
路上一片寂靜,車內只聽到兩人此起彼伏的呼吸聲,季凝婳知道他在生氣,不敢在這個節點上去觸眉頭,偷偷摸摸看了他好幾回,觀察他的臉色。
秦灝舟目視前方,面無表情地開車,但,握著方向盤的手出賣了他,他手指緊握著方向盤,青筋暴起。
反反復復,手指一會兒松,一會兒緊。
季凝婳想了想,小心翼翼扯了扯他的衣袖:“親愛的,別生氣了,我也不知道他會突然出來嘛,我向你保證,以后我會盡量離他遠點。”
此時已經回到市區,在紅綠燈前停下。
秦灝舟聞聲看過來,他凝視著面前明艷的臉龐,半晌才道:“有時候,我在想要是你丑一點就好了,這樣就沒有那么多追求者了,我就沒有那么多情敵。”
“喂,我也可以說要是你沒有那么帥就好了,我也不用遇到什么何芷然,藍芷然,什么芷然了。”季凝婳生氣嘟著嘴巴,轉臉凝視前方。
什么嘛,打不敗情敵就來詛咒她,太可惡了。
紅燈轉綠燈,秦灝舟踩下油門重新上路。
他嘆了一口氣道:“我現在知道你的感覺了,我也要想個辦法跟情敵一絕勝負,跟他來一場賭注,輸的人永遠消失在你身邊!”
聽到這話,季凝婳噗嗤一聲笑出來,“好了,別草木皆兵了,就是偶然見一次面,不比你的何芷然嚴重。”
叮咚,季凝婳的手機突然響起消息提示音。
助手發來消息說,約翰先生這時在巴黎,問她是不是要見見。
看到這個消息季凝婳看了秦灝舟一眼,她想上次為了從約翰那里拿回紅寶石,讓他受了傷,他現在又在亂吃飛醋。
她就去把‘日出’拿回來給他一個驚喜,哄哄他。
她發消息回復助理:“幫我約時間。”
晚上回到酒店,季凝婳剛剛結束一系列護膚躺在床上,秦灝舟再次覆上來。
他緩緩往下,查看昨天受傷的地方。
季凝華推攘著不讓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