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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cp終于是有動靜了!
費老大勁了。
繼續加油!>o
***
另一邊
蕭默一腳踹開門的時候,阮清歡正守在灶臺前發呆。
砂鍋里咕嘟咕嘟冒著熱氣,是老母雞燉了三個時辰的湯,湯色奶白,香氣四溢。
這是他熬了一下午的,本想著晚些時候給蕭先生送去——那位金主大人最近應酬多,胃不好,他特意托人買的散養老雞。
玄關傳來巨響。
阮清歡嚇得一抖,勺子差點掉進湯里。他還沒來得及反應,一股濃烈的酒氣已經裹著夜風闖了進來,霸道地沖散了滿室的溫馨。
“蕭……蕭先生?”
阮清歡慌忙放下勺子,下意識扯了扯身上的圍裙。
他看見蕭默踉蹌著站在玄關,西裝外套不知扔在了哪里,襯衫領口扯開了兩顆扣子,露出精致的鎖骨,頭發凌亂地垂在額前,眼眶泛著不正常的紅。
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蕭默。
那個在酒會上替他解圍時從容不迫的男人,那個冷著臉給他資源、卻從不多說一句話的金主,那個永遠西裝革履、眉眼間帶著三分疏離七分矜貴的蕭家獨子——此刻像一只受傷的野獸,狼狽地站在他面前。
“蕭先生,您喝酒了?”阮清歡小心翼翼地迎上去,聲音溫柔,“正好,我煲了湯,本想給您送去——”
話沒說完,手腕就被一把攥住。
那力道大得驚人,疼得阮清歡倒吸一口涼氣。
下一秒,他整個人被拽著踉蹌往前,蕭默的腳步又快又亂,他幾乎是被拖著上樓。
“蕭先生!蕭先生你干什么——”
阮清歡的聲音里帶了驚慌,另一只手試圖去掰蕭默的手指,卻像蚍蜉撼樹。
話音未落,后背重重砸進床墊里。
阮清歡被摔得眼冒金星,還沒從眩暈中回過神來,脖子就被一只手扼住了。
力道不致命,卻足以讓他呼吸困難。他驚恐地睜大眼睛,對上蕭默那雙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雙眼睛里布滿血絲,眼眶泛著水光,像是有潮水在里面翻涌。
“你為什么不要我?”
蕭默的聲音嘶啞得幾乎破碎,帶著濃重的鼻音,像是壓抑已久。
阮清歡愣住了。
“我哪里做得不夠好?”
蕭默的手在發抖——不知道是因為酒精,還是因為別的什么。他整個人都在輕微地顫抖,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從小到大,你說什么我聽什么,你想讓我往東我不敢往西,我把整個蕭家都捧到你面前了……你還想要什么?”
阮清歡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不是因為脖子上的手,而是因為他完全聽不懂這些話。
從小到大?整個蕭家?這說的都是什么跟什么?
“為什么要把我推給別人?”
蕭默的眼眶更紅了,聲音里的哽咽已經壓不住了。
“你就這么想擺脫我?”
阮清歡艱難地抬手,想推開他,卻在觸及他手臂的那一刻,感受到了那壓抑的顫抖。
蕭默在發抖。
這個平日里冷得像冰山的男人,此刻渾身都在抖。
“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蕭默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那雙泛紅的眼睛直直地盯著他。眼神里有憤怒,有不甘,有阮清歡從未見過的、赤裸裸的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