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密阿彌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錦瑟被嚇了一大跳,都忘記了該說什么,倒是蘇寅,仿佛是見慣了這般場面,泰然自若地被小侍攙扶地下了車,慢條斯理地道:“怎么,幾位姐姐今日又得了閑,跟了我大半日了就為了瞧瞧我車上請的客人?”
見他一句話就戳破了眾人的小小心思,一時間,幾個蘇家女子都刻意的避開他的視線,有人望天,有人看樹,沒人敢答話,只除了一個此時還躺在自己的車上呼呼大睡的蘇瑜。
錦瑟也隨著蘇寅緩緩地從車內(nèi)走了出來,迎面正對上幾個蘇家女子火辣辣地似乎要將她剝光的眼神,不由渾身打了個冷戰(zhàn),異常想念起君紊來。
“瞧著小身段,還有剛才隱約聞到的香氣,想來是個公子無疑的了,唉,想不到我們家寅弟居然真的好這一口?!庇腥舜沸仡D足起來,一臉假惺惺的遺憾之情。
“好在是個軟性兒的,想來我們家寅弟眼光也是不差的,就是不知道小模樣生的如何?!绷硪粋€女子說著便要上來掀錦瑟的面紗。倒是蘇寅在一旁冷冷地出聲道:“五姐,這可是小弟我請來的客人,莫非你也想染指么?”
那蘇家的女子被這極具威脅的話音一喊,頓時停了下來,不敢再動手了,只訕笑道:“五姐這不是好奇么,小弟可千萬別誤會,五姐平日里雖然風流不羈,但是對于小弟的人可半點都不敢去碰?!?
說著惋惜地又看了錦瑟一眼,隨即故作無意地縮回了手摸了摸鼻子。
此時,蘇苑倒是一臉和氣地走上前來,對著錦瑟道:“在下蘇苑,不知這位公子該如何稱呼?”
錦瑟苦笑不已,嘆口氣,忽然不怎么想說話。
她不說話,眾人也不在意,只一徑地瞅著她覆面的黑紗,那灼熱的目光幾乎像是要在她身上戳出個洞來。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錦瑟一直都覺得這世間的男子猶如洪水猛獸,越是要躲,越是處處有人見縫插針般的要朝她身邊擠。
她雖然心思單純,卻并不是傻子,那些朝著她獻媚爭寵的,有幾人不是沖著她錦王的榮華富貴而來,再加上確確實實消受不起那些個崇尚嬌媚的男風,因此寧可一直裝瘋賣傻,獨善其身。
然而如今方才驚覺原來這世間最最苦不堪言竟是被人當成男子,同時還被一群女子肆無忌憚,簡直猶如蒼蠅盯上了一塊上好肥肉般瞪著她看個不停,滋味更是著實的不好受。
“我看這位公子身形嬌弱,手足細嫩,倒似大家公子出身,不知……”蘇苑的話說得極是婉轉客氣,錦瑟正待出聲,卻是一旁的蘇寅先她一步說道:“大姐可是不滿小弟帶他人回府?”
蘇苑見他目光凌厲,忽覺得冷汗涔涔:“自然不是。”
他又冷笑環(huán)視四周:“還是小弟身為男子便沒有了自由?眾位姐姐都擔心小弟做出辱沒蘇府門第之事?”
他妙目斜橫過來,頓時人人都覺得眼前的小弟有著說不出的凌厲與威嚴,一個個都低頭變成了軟腳蝦,大氣不敢吭一聲。
只有蘇苑陪著笑臉地回道:“寅弟誤會了,姐姐們瞧小弟平日里來去一人,從不曾結交過其他家的公子為友,故此好奇了些?!?
“既然姐姐們都無甚意見,那甭管是誰,都給我閃得越遠越好。”
說著便伸手將錦瑟朝自己身后重重一拉,便要朝著自己所居的聽風院而去
這一下動作實在突然,嚇得錦瑟連連咳嗽,黑紗下那絕美的臉早已急得通紅,卻無人看見。
心中只暗忖,若是眼下的情形被宮內(nèi)的那群王爺姐妹們知道了,少不得又是一頓說教,看來她無論如何都得瞞住身份,否則若是知道她給她們玉家女子丟臉到這種地步,頭一個跳起來的絕對又是二姐安瀾。
眾人看向蘇苑,果見她立即擺出一副無辜的笑臉,說道:“小弟這說的是什么話,大姐何曾是這般古板之人,莫說小弟帶回來的只是個公子,便是個女子,我們也絕無反對的道理。”
說完朝一旁使了使眼色,眾人立即連連附和,十成十的一群沒骨氣的家伙。
蘇寅回頭,不以為然的冷嗤:“你以為天下什么女子能入得了我蘇寅的眼?勸眾位姐姐們往后還是省下這番心機?!?
卻聽見一陣擊掌聲傳來,原來是蘇瑜已然轉醒,步下了馬車,贊道:“我家小弟好生了得,如此氣魄,天下女子,俱都望其項背爾?!闭f著朝向錦瑟的方向微笑一笑,錦瑟見是蘇瑜,不由驚訝了一番,遂又想到她本也姓蘇,揚州哪里還有第二個望門蘇府。
“君公子,失禮了,此乃在下的姐妹們,這位則是蘇某的小弟蘇寅,對公子絕無惡意,還請寬心?!?
此時的錦瑟可半點生不出寬心的感覺,反倒更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心中不住打鼓。
蘇寅的一番言詞,更叫她覺得頭昏腦脹,恨不能肋生雙翼,立飛出蘇府去,這些蘇家的人言行,她算是見識到了,而這蘇寅更明顯是個脾性高傲的主,若是知道她是個女子,還不知道自己會是個怎么下場,想至此處,便覺得大為不妙。原本預備正明女身的說辭,此時統(tǒng)統(tǒng)胎死腹中,半點也不敢流露了。
“蘇小姐,幸會?!彼嘈Γ囂降亻_口道,“君某今日實有要事,并不想打擾貴府。還請小姐勸說令弟……”
眾人此時方才聽得錦瑟開口,不由覺得如珠玉婉轉,輕吟動人,一時間都有些心醉癡迷,只以為是少年人的清脆鶯吟,故而雌雄難辨。
“瞧這話說的,我家小弟為人我最是清楚不過,他若是執(zhí)意相邀,必然是君公子有著過人之處。就如同前兩日林姐姐對公子另眼相看一般。這番盛情實乃好意,還請君公子萬萬不要推卻。”
說得那叫一個情真意切,臨了還作了一揖,“若是小弟先前有什么失禮之處,我這做姐姐的在這里替他賠個不是,還請君公子萬勿見怪。”
這番話說的那是一個滴水不漏,饒是錦瑟也一時難下情面,黑笠下只得微微點了點,算是同意了。
卻見蘇寅鳳目一瞥,朝蘇瑜的臉上瞥來,竟是隱隱的贊賞之情。
旁邊的那些蘇家女子們,不由地一個個嫉妒的直跺腳,恨不得將這個巧言令色的蘇瑜大卸八塊。
蘇瑜卻是渾然無視,隨即朝著蘇苑道:“大姐,我看小弟與君公子還有私語要聊,我們也不便打擾,還是且先散了去吧。”
蘇苑微微沉吟了下,說道:“也好。”隨即吩咐一旁的管家與傭仆們預備些精致點心吃食送去院子,待見得蘇寅微微一曬,與錦瑟去的遠了,方才沉聲對著蘇瑜說道,“你隨我來?!?
蘇瑜已然猜到了七八分,便乖乖地跟著大姐走了,而身后的幾個蘇家女子們,瞧了瞧遠去的蘇寅,跺了跺腳,便也跟著蘇苑一起去了書房。
“三姐你馬屁倒是拍得挺溜,平日里一口一個男子就該如何如何之人,面對自家小弟卻可以睜眼說瞎話,這功夫可真正了得。”一入書房,便有人夾槍帶棒地出聲。
誰不知道整個蘇家最風流倜儻的便是蘇瑜,平日里也最鐘情那些個柔情似水的小倌們,娶夫也總三令五申非要找到那最溫柔可人,賢良淑德的。對著蘇寅卻是半點也不露,倒反而總是一派灑脫做派。
蘇瑜也不甘示弱,只聳聳肩理所當然地回道:“自家弟弟怎能和其他的男子們相比,自然是要寵著了,莫非我蘇瑜便是個親疏不分的蠢人?”
“你倒是懂得厚此薄彼,難怪小弟總是對你另眼相看!”
蘇瑜還是一派本該如此的表情:“那是,誰叫我懂得審時度勢,最懂小弟的心意。哪像你們這些少根筋的,什么都放明面上?!?
“夠了夠了,統(tǒng)統(tǒng)給我住口?!碧K苑重重地一放茶盞,“整天的都為這種事情爭風吃醋,傳出去真正要丟盡我們蘇家的臉面了?!?
蘇瑜見大姐說得這般大義凜然,全然無方才在蘇寅面前的那副唯唯諾諾的模樣,不由也覺得好笑,心道,咱蘇家的這點子破事早傳出去十萬八千里了,大姐可真會掩耳盜鈴。
卻見另一個蘇家女子道:“大姐,我看小弟護著這公子的樣子,像是有些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