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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皓迷迷瞪瞪的,“是什么?”
“渡哥是不是走了?”
周皓聽到他哥的名字,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嘴里念到,“走了,我哥走了,我哥交代了我個事情,是什么來著?什么來著?想不起來了……”
他迷迷瞪瞪的,嘴邊的話越來越小,變成了碎碎念,聽到余青渡走了,商青野便沒有再聽周皓接下來的話了,他有些疲憊的瞇了瞇眼。
聚會是到半夜才結束的,商青野看著最后兩個人陳越和周皓找了代駕,安全地坐上車后,才一個人走進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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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青渡趕回辦公室,一打開門就見許月和蔣知炎兩人坐在沙發上,臉色有些難看,特別是蔣知炎,臉色黑的能滴水。
辦公室開了暖氣,他進門后將門關上,脫下大衣將它掛在掛衣架上,隨后在辦公椅上坐下,他看著兩人,開口道:
“發生什么了?”
辦公室的兩人對視一眼,最終許月起身,將自己手里的手機遞給余青渡,他看著余青渡看著手機里的東西,開口說道:
“盛世剛剛推出了他們新品的宣傳,后天開售。”
余青渡看著手機里與自己設計的樣品相似的外觀,挑了挑眉。
蔣知炎見兩人都沒有再說話,他低頭看著自己握緊的拳頭,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一樣,他胡亂摸了把臉,突然說道,
“我懷疑是他媽的姜毅那孬孫給泄露出去的。”
余青渡看向蔣知炎,他們辦公室的模特沒有知曉樣品的權利。
果不其然,他聽見蔣知炎繼續開口道,“是我的問題,我想著我們和他合作很多次了,而且這次大賽的佩戴效果圖也是由他來,而且他還簽了保密書,所以我和他閑聊的時候,他隨口提了一句,我就帶他去看了一眼。”
蔣知炎越說越羞愧,拳頭攥緊,“對不起,青渡。”他的眼眶已經泛紅了。
他知道這是余青渡為了大賽一直在準備的作品。
許月靜靜地看著他們兩人,在余青渡還沒回來的時候,蔣知炎就已經和他說了這個事情了。
他淡淡地開口道,“現在主要是沒有證據證明是誰泄露出去的,保密協議也沒用。盛世的成品和青渡你的樣品也沒有特別像,不好起訴。”
余青渡看了兩眼垂著頭的蔣知炎,又把目光看向那個外觀和自己設計的樣品有80%像,除此之外,細節做的差到離譜的珠寶成品圖片,終于在寂靜般的辦公室里,余青渡開口了,
“確實不像。”
聞言,許月看向他,蔣知炎也抬起了頭,余青渡繼續平靜地開口道,
“一件垃圾而已,它還不配影響我的設計和比賽。”
余青渡看了眼兩人,一只手托著腮,繼續開口說道,
“而且我今天晚上有了點不一樣的靈感,我需要改一下稿子,并且我要賽道切換。”
“什么?!可是明天就是提交初賽資料的日子!”聽到余青渡的話,蔣知炎也顧不上羞愧了,他一臉的不敢置信,猛的看向余青渡,“你現在要改嗎?改多少?還切換賽道?切換什么賽道?!”
余青渡托著腮,把手機還給許月,空出來的手的食指有節奏地敲著辦公桌,
“不是后天上午十二點截止提交嗎?起碼要改三分之一吧,再設計兩個小物件,我要換到套轉組去。”
“你這樣時間上會很趕的!”蔣知炎聞言更愧疚了,他覺得是自己的問題才讓余青渡要改稿子的。
余青渡看著蔣知炎,抬起一只手,單單伸出食指,抵住自己的薄唇,比了個噓的動作,他歪歪頭,粉色發絲隨著他的動作晃動著,嘴角輕勾,
“這是我自己晚上突然來的靈感,對我的設計來說,很重要,同樣,也很及時。”
接下來的一天里,余青渡在廢寢忘食地修改設計稿,他把自己關在房間里,飯都沒吃幾口。
而許月和蔣知炎則是好好打理著工作室,讓余青渡能專心的修改設計稿,尤其是蔣知炎,跟打了雞血一樣。
他平常是個能不加班就不加班,沒事干就休息的人,但這兩天沒事干也要找事干,就守在工作室沒停下來過,
一天后的上午,余青渡看著自己手里的那張設計稿,笑了。
一天高強度的修改和設計,讓他有些疲憊,眼睛有些干澀,他單手托腮,看著手里的設計稿瞇了瞇眼睛,他能透過這張設計稿想起他的靈感來源。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多了,他把蔣知炎和許月叫了進來,許月拿起他的設計稿看了眼,眼中閃過欣賞和贊嘆,他們三個人將初賽需要的資料和手稿的電子檔全部整理出來,然后壓縮趕在上午12點前用郵箱提交了上去。
一天一夜沒休息過,余青渡提交完資料后,就準備回家洗個澡躺會,他拿著車鑰匙和外套就走了。
至于姜毅和盛世的事情,他交給許月和蔣知炎處理去了。
回到家后,余青渡洗了個澡,就戴上眼罩睡覺去了。
這一睡就睡到了晚上九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