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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睡哪?”商青野明知故問。
余青渡聽到這個問題,盈盈地笑了起來,“我睡你懷里。”
最后的結果是,商青野在余青渡的床上睡下了,而余青渡也真的睡在商青野懷里。
商青野本來只想老老實實,規規矩矩睡一覺,倒不是為了別的,只是怕自己把持不住,但余青渡洗完澡,商青野幫他把頭發吹干后,非要擠在商青野的懷里,環住他的腰,埋首在他的頸窩處。
商青野躺在床上,眼睛直直地盯著天花板,感受著懷里的溫度和觸感,低低地喊了聲“余青渡。”
“你好香啊。”余青渡埋首在商青野的頸窩,聲音帶著些模糊,語氣喃喃道。
商青野渾身都是余青渡的沐浴露和洗發露的香氣,兩人氣味一樣,像是快要交融在一起了。
余青渡說話時,嘴唇會不經意間碰到商青野的皮膚,柔軟的觸感碰到他的頸窩,商青野感到癢癢的,不止是頸窩,還有心里。
余青渡的手也不老實,從商青野的腰上捏捏摸摸的,慢慢地滑入他的睡褲里面。
還沒伸進去,就被商青野抓住手臂,拉了出來,余青渡只聽到商青野的聲音從他的頭頂響起,“睡不睡覺?”語氣中帶著一絲絲的無奈和忍耐。
商青野沒有等來余青渡的回答,只聽見自己頸窩處傳來悉悉索索的動靜,細細碎碎的輕笑聲,不過余青渡的手倒是老老實實地被商青野窩在手里,沒有再亂滑了。
兩人就著這個姿勢,睡了一晚,而那只商青野給余青渡送的巨型兔子,被兩人無情地扔到了地毯上。
第二天上午,余青渡心情很好的坐在辦公室里畫設計稿,聽到敲門聲,叫人進來后,看見是許月,他看了便低頭繼續畫著手里的設計稿,“怎么了?”
許月看著余青渡這沐浴春風般的模樣,面上若有所思,嘴角微微上揚,語氣中帶著一絲絲揶揄,“看來是好事將近。”
余青渡嘴邊溢出一絲輕笑聲。
“盛澤要見你,說是要和工作室合作。”看見余青渡心情好,許月倒是不介意擾擾他的好心情。
聽到盛澤的名字,余青渡眉頭皺起,神色有些隱約難看。
“而且他還帶了一束玫瑰花。”許月揶揄的聲音再次響起。
余青渡聽后嗤笑一聲,“那姜毅不是得哭死嗎?”
盛澤喜歡余青渡的臉,圈內沒幾個人不知道。
“一個兩個都被你的臉迷惑了,真要到那一步,結果發現你掏出來比他們都大。”許月看著余青渡,眨眨眼睛。
余青渡瞥了他一眼,他算是最了解許月性格的人了,看起來表面無害,其實一肚子的黑水,“賀驚瀾知道你這樣嗎?”
許月笑笑不語,神色已經告訴了余青渡答案。
“讓他滾遠點,工作室沒有打算和盛世合作。”余青渡面上帶笑,說出的話卻無情的很。
許月得到老板的準許,點點頭,轉身出了辦公室。
余青渡見人離開后,又低頭繼續畫設計稿,結果還沒到十分鐘,門又被敲響了,余青渡抬眸說了聲“進”,就看見門被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一大捧紅玫瑰。
“?”余青渡皺眉不解,看著抱著玫瑰花進來的許月,語氣難得有些不確定,“我覺得我應該說的比較清楚,賀驚瀾沒有給你送過嗎?還是你想要玫瑰到這個地步了?”
許月剛把玫瑰捧進來,就聽見余青渡這樣說,他嘴角勾起,也沒解釋而是詢問地說道,“你確定你不要嗎?你不要就給我。”
余青渡聽見許月這個語氣,意識到事情可能不是他想的那樣,剎那間,他想到一個可能,“這玫瑰是誰送的?”
許月將玫瑰擺在他的辦公桌上,見余青渡意識到什么問自己,他嘴角銜笑,語氣溫溫柔柔的,“商青野送的。”
聽到是商青野送的,余青渡看向那一大捧紅玫瑰眼底的嫌棄化開了,只剩下滿滿的笑意。
他的手指碰了碰紅玫瑰垂涎欲滴的花瓣,一聲輕笑溢出嘴邊。
“你高看我們盛澤總了,他帶來的玫瑰可沒有這個一半大。”
余青渡笑笑,“他人呢?”
這個他問得肯定不是盛澤。
許月也明白,他說道,“人剛到樓下就接到一個電話走了,讓我幫他把這個帶給你。”
余青渡手撐著腦袋,沒有再多問什么,從那天起,商青野送給余青渡的花就沒斷過,有時是紅玫瑰,有時是粉玫瑰,有時又是桔梗,每天不帶重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