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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現在,如果自己的暗臉沒有早早透露出去,蔣天厚這樣一位從混亂時代拼殺過來的梟雄人物,豈會乖乖的交出兩億贖金,并且還會替房仲述掩護這筆錢的來歷;荒人的神奇,早就傳遍東南亞地區,蔣天厚不認為自己比被暗殺的某位高官,更加的高貴。
如果荒人連那位的高官都敢殺,那殺自己這位賭博頭子也是無所顧忌的,兩億嘛!拿出去是有點肉疼,但若是能夠與荒人交談一番,蔣天厚反而覺得自己賺到;兩億元的見面費,估計是當今世界上最昂貴的。
網游之重生掙仙
第十五節 男左女右人妖中打劫啦(下)
房仲述的智商很普通,他臨時起意打劫賭場后,就馬上給女記者打電話,女記者不愧智商超凡,在極短時間內給房仲述發來一個打劫計劃表;房仲述如今所做的,就是按那張計劃表行事的,而蔣天厚的出現,也在女記者的計劃表中。蔣天厚得到荒人的承諾,這是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打劫蔣氏賭船,此后只要不是蔣氏惹到荒人,荒人將不會對蔣氏有所動作;視頻關閉,澳島蔣氏大宅內的書房,蔣天厚一腦門子密汗的倒在椅子上,周圍皆是家族重臣及親屬子孫,之前蔣天厚與荒人交談時,一屋子人大氣也不敢出。現在蔣天厚露出疲態的模樣,周圍的人趕緊前將又是遞水,又是撫胸好一通忙活,終于讓蔣天厚緩過氣來;“不久前,無吉大師曾算過一卦,說我們家族近來會有大劫,但劫中亦帶吉,想來就是此次的荒人之劫。”蔣天厚緩了緩口氣說道。”爸,即是把帳轉到國內,讓國內有關部門去查,好……”,蔣家三子還沒有說完話,就直接被他老子趕出書房,蔣天厚咆哮如雷的吼道:“收回他所有的家族權力,等他明白,我為什么要交兩億,還幫荒人打掩護后,再讓他回來。”
荒人如果能夠被有關部門抓到,早就在將近一年前就被抓到,但荒人現在不但照片被有關部門知道,并且一些行蹤也被有關部門知道,可有關部門就是沒有抓到荒人;有關部門有多強悍,那是整個世界最強大的機構,一旦認真起來,所有的黑暗勢力都是浮云。可現在認真起來的有關部門,卻一直逮不到荒人,聽說己經在虛擬世界中投了將近數億的資金,網羅大量的游戲精英,卻仍然無法知曉荒人的真實身份;而有關部門,與游戲運營開發公司的“曾氏集團”的扯皮,似乎有所見效,一個叫房仲述的游戲玩家,己經進入有關部門的視線中。只是此次錢轉過去的帳戶并非房仲述,而是一個很女性化的名字,蔣天厚是只老狐貍,看似沒有把荒人敲詐自己的消息傳出去,但賭船上那么多人,肯定會詢問;至于那些保鏢把消息泄露出去,就不關蔣家的事情,而蔣天厚其實也在轉帳的時候留了個尾巴,只要有關部門去追查,肯定能追到。上滬市一座辦公大廈第37層,燈光通明,數十上百人或坐或站或行走的忙碌著,唐蔓輕吁一口氣,從游戲艙內跳出來;她的辦公室實際上就是個起居室,即有臥室亦有衛生間,從游戲內出來,所有玩家做得第一件事情就是洗澡,唐蔓亦不例外。
赤果的身體勾畫出美妙的曲線,小腹下方的神秘地帶,黑草被修理的非常整齊,富有彈性的臀部隨著步伐的移動微微顫抖;顫抖的還有一個隱藏在暗處的家伙,房仲述有個愿望,就是看盡所有游戲內高端美女們的身體,但這些高端女玩家,行蹤神出鬼沒,很難逮到她們下線的準確時間。好不容易逮到唐蔓下線,房仲述自然不會錯過機會,只是跟隨唐蔓下線后,他才驚訝的發現唐蔓居然是“捕荒小組”的成員;不要以為玩個“蘋果4s”或是“艾怕二”就尼瑪以為自己是高科技,跟真正的高科技比起來,再逆天的非人類也是浮云啦。當然,這里的浮云是指行蹤敗露。唐蔓所在的辦公大樓可是“捕荒小組”的總部,探頭無處不在,身份識別的軟件無時不在掃瞄;房仲述剛剛出現在唐蔓房間里時,監控室內就響起警報聲,隨后,唐蔓就接到了提示,她自然就躲在衛生間里不出來。而房仲述發現自己居然暴露后,毫不猶豫的撞破衛生間的門,對他的力量而言,所有的門都是浮云;唐蔓的身手雖然厲害,在非人類面前也只能甘拜下風,最羞人的是,由于時間緊迫,她現在仍然是赤果著上身。
緊摟著唐蔓那美妙的身體,房仲述非常無恥的“硬”啦!房仲述卻是忘了,由于此次一出現在現實中,就遇到突發情況,他還沒來得及施展“明暗臉”神通,所以,他此時的模樣則是現實中的,就是那張妖異的令人沉醉的臉;這張妖異的臉與游戲中的臉自然不一樣,唐蔓雖然感到房仲述有種令他熟悉的感覺,卻并沒有認出是游戲中的間鶴子。”你是荒人?”唐蔓做為警隊精英,雖然感到羞恥,卻仍然沒有在腦中停止思考,她做出這個大膽的推測,完全是房仲述出現的神出鬼沒,而荒人的特點就是神出鬼沒。”嘿嘿。”房仲述咧嘴一笑,露出滿口的白牙,他也不回答,伸手在唐蔓光滑的臉上,上上下下的輕撫。唐蔓感覺到對方下體處的堅硬,不等她想著如何解救自己,自己的身下一涼,卻是剛剛匆匆穿上的小內內,己被對方剝落;“不要……”,唐蔓驚呼一聲,雙手想要掩蓋,可雙手己被房仲述緊緊鎖住無法動彈,唐蔓臉色蒼白一片。
唐組,唐組……”,外面的工作人員發現警報聲出自唐蔓房間,紛紛全服武裝的集結下唐蔓辦公室外,一位負責人大聲喊道,唐蔓是虛擬世界捕荒小組的一組組長。霸王硬上弓對一位女性的傷害不僅僅是肉體,還有精神層面上的傷害,房仲述只是做出一個姿態,并不想真的霸王硬上弓,怎么說,游戲內所有認識唐蔓的玩家都知道,唐蔓其實喜歡間鶴子喜歡的要死,但不知因何緣故,唐蔓一直沒有表白,反而經常做出損害間鶴子利益的事情。其實這暗中的原因也簡單,就象小男孩子為了吸引一位小女生的注意,常常會惡作劇,唐蔓深懂這個策略;間鶴子身邊女生太多,若想捕獲這個男人的心,就必須讓這個男人對自己有印象,而經常與之作對,就能夠在這個男人心中留下位置,當然,方寸要把握好。這么多年以來,唐蔓的方寸一直把握的很好,間鶴子在心中果然有她的位置,而且并不反感她一直以來所做的事情;只是如今,自己保存二十多年的嫩木耳,就要在這個時候被匪人吃掉嗎?
唐蔓腦海中居然浮現間鶴子的臉龐,然后,她愕然的發現,腦海中的間鶴子,雖然氣質不如面前這位妖異匪人,但兩人的輪廓是如此的相似;唐蔓一時間忘了自己嫩木耳的安危,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匪人,越看越象,她忍不住驚呼道:“你是間鶴子?”隨后,唐蔓腦中靈光爆炸,荒人祠,霍林洞府,荒人,神出鬼沒等等,所有的線索與間鶴子聯系到一起后,之前斷的線一下子貫通起來;然后,唐蔓又回想起間鶴子,從游戲初啟時,傳奇似的崛起,如果間鶴子擁有如此超凡的實力,那么,游戲初啟時,間鶴子的輝煌,自然也可以解釋。房仲述被唐蔓一聲“間鶴子”給嚇了一跳,然后才醒省自己并沒有施展“明暗臉”神通,他在心中苦笑一聲,也不回答唐蔓的話;轉身一腳踢碎窗口的玻璃,然后縱身一躍,在平滑的大廈外沿墻上,如同蜘蛛俠一般的騰躍,迅速消失在所有人視野中。等唐蔓匆匆穿上衣物撲到窗口邊,卻看不到人,她望著滿地碎玻璃,頭發有些發麻,這玻璃可是防彈的,居然被疑視間鶴子的人一腳踢碎;小組人員的進入,唐蔓指了指滿地的玻璃渣說:“不知是什么人造成的。”
用神秘人物打碎玻璃從而引發警報做為借口,唐蔓成功轉移他人的思維,而她自己則在處理完一應事務后,趕緊上線;做為間鶴子的緋聞女友,唐蔓要進入霍林洞府的荒人祠,霍林集團高層沒有人敢攔著她,因此,唐蔓如同一位高傲的女王,疾速飛掠而過,然后站在荒人祠內,望著祠內面容模糊不清的金身像,大喊道:“間鶴子,出來。”房仲述早就料到唐蔓會跑來求證,好在唐蔓要處理現實中的事情,沒有在一個小時內進入游戲,這使得房仲述不會穿幫;等唐蔓進入游戲闖進荒人祠時,房仲述己是約了霍林洞府集團的十位高層,一起去釣魚,吃燒烤,所以唐蔓注定無法在荒人祠內看到房仲述。霍林洞天地域內西面,一處天然形成的雪湖處時,十來個人正圍著火堆談天說地,各位首領玩家恥笑間鶴子最近一段時間修煉不給力,居然從“神仙榜”上跌落到第七名,打破他一直是整款游戲第一名的記錄。
房仲述有些沉默,十來個玩家都是原西嶺人,與間鶴子相處也有幾年的時間,對他的脾氣也是有些了解;間鶴子一旦沉默,說明這丫的肯定有什么心事。因此,說著說著,大家就不再理會間鶴子,搬著東西跑到另一邊,繼續談天說地,倒不是不關心間鶴子,而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心事,若是對方不肯說,那最好的辦法就讓他自己靜靜的想著。房仲述的沉默并非之前被唐蔓認出來,而是有關那位女記者的,這位女記者的命運確實坎坷;當初被房仲述救出來時,己經是被十來個壯漢輪番上弓,就是在那個時候,惹下一身的性病,最悲劇的是,她居然得了艾滋病。此病聽說有潛伏期,但誰也不知它什么時候發作,女記者之所以性情大變,就是被檢測出此病;她當時發現自己一身性病,故拿了假身份證去醫院做治療,結果卻檢查出有艾滋。至此,她不再關心自己的身體,轉而以暴制暴的行使正義,當然,她做得都是資料收集,出手的是房仲述。
女記者死得很突然,她也知道自己隨時會死,所以每天都會固定把自己的行蹤放在游戲內的荒神祠內;房仲述從唐蔓處破窗而出后,耽擱了一些時間,然后進入游戲,回到荒人祠卻沒有看到女記者的留言,女記者對房仲述是沒有秘密的,所以,房仲述知道她有什么病。根據女記者上次留言,房仲述找到她的所在,突然死亡的女記者靜靜的躺在偏遠的縣城酒店內,也沒有服務員發現她的死亡;房仲述能夠做的就是將她火化,然后安葬深山老林中,反正這樣的深山老林,很少會有人來,也不會讓有關部門發現。女記者的死亡代表著“殺手荒人”的死亡,其實那“捕荒小組”要抓人的方向完全錯誤,房仲述只是執行者,若要正確的說,女記者才是真正的“荒人”;所有的行動,都是由她制定出來的,每一個細節都是經過她長時間的推敲得出來的,也因此,當房仲述出手時,總是干凈利落不留下任何的線索,沒有女記者做資料收集,計劃制定,房仲述自然要退出將近一年來的殺戮。唐蔓原是一肚子怒火,但看到間鶴子臉上露出的悲傷時,心中不由自主的一酸,她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咽下所有的話語,陪著間鶴子一起靜靜的坐在那里;也不知過了多長的時間,唐蔓就聽到間鶴子的聲音,“身材不錯。”
在游戲中賺到錢的人很多,但靠游戲發財的人,只能是游戲公司,玩家們想要靠游戲發財,卻是非常有困難;有投入才有收益,有時候投入不代表著高額收益,大塊板磚等人也有投資,也有收益,但他們背后是一個龐大的玩家利益集團,所得的收益不是個人的,而是集體的。只有房仲述憑著重生的優勢賺到大錢,但他究竟賺到多少錢,沒有人清楚,唐蔓也不清楚,按她的理解,幾十上百萬算是多的;而靠游戲賺錢生存,始終不是一個正途,游戲也是吃青春飯,而且沒有社會福利保障,一旦老本吃光,如何維系一個家庭?現在,間鶴子問她還擔心嗎?荒人的存在,是逆天的存在,捕荒小組花了巨大人力、物力、財力卻始終沒有抓到他,他神出鬼沒,殺人僅是一瞬間;如果間鶴子就是荒人,那么,唐蔓的擔心就是多余的。”我不擔心,我喜歡你,你相信的話,來找我。”唐蔓留下這句話后飄然離去。愛情的力量能否戰勝正義的信仰?唐蔓留給房仲述一個選擇題。
去找唐蔓,等待他的是荷槍實彈的有關部門,還是洗了白白的嫩木耳?房仲述有些為難,向唐蔓承認自己是荒人,實際上是一種心情悲傷下做出的沖動行為;女記者的死亡,讓房仲述有種不知所措的感覺,他清楚自己的能力,在女記者沒有出現前,他不知道自己的社會地位,也就是“存在價值”。
而女記者出現后,房仲述以為自己找到人生的目標,可現在,目標沒有了,所以,逆天的房仲述迷茫了。
十幾平方米的房間內排滿了書籍,藍白相間的被褥整潔的放置床上,
懸掛在墻壁上;若非敞開的衣柜門內顯露出胸罩等內衣,很難相信這是一位美麗女生的臥室。房仲述選擇相信愛情,唐蔓給出的答案亦是如此,愛情終究戰勝正義,是對是錯?誰能說得清楚?正值夏季,臥室內空調冷氣緩緩而吹,唐蔓的額頭與鼻尖卻有密汗冒出,邀請間鶴子前來找她,自然是想要知道間鶴子是否相信自己,也想證明自己的愛情選擇是否正確;當間鶴子應邀而來時,唐蔓知道今天晚上會發生什么,盡管知道,但她不是一個性欲旺盛的**,她不會期待那件事情的發生,不過也不會拒絕。”你……”,見間鶴子在小小臥室內四處轉悠,還拿起她放在衣柜內的胸罩端詳比量一下尺寸,唐蔓羞得滿臉通紅,剛剛張嘴欲阻止間鶴子的行為,嘴巴卻立即被柔軟的嘴唇堵上。舌尖的交觸,流動著愛情的唾液,微微的喘息代表著男女之間的情動,兩具身體緊緊貼在一起,空調的冷氣亦被散發出來的熱氣給驅散;長長的一吻,代表著戀情關系的確立,安撫了兩顆忐忑不安的心。直吻得女方氣都喘不過來,男方才依依不舍的將嘴唇抽離,但并沒有離得多遠,鼻尖與鼻尖的觸碰,讓冒騰而起的情欲之火仍然熊熊燃燒。
唐蔓下意識的雙手抱胸,但很快意識到這句話指的是什么,頓時滿臉羞紅,一招法術神通直接就向左邊砸去,然后就看到法術穩穩當當的擊中間鶴子;間鶴子噴著鮮血倒飛而出,重重的摔在雪地上,唐蔓嚇了一跳,一掠而至,喊道:“你干嘛不躲?”“你還在擔心嗎?”房仲述的話有些沒頭沒腦,但他所交的女玩家,個個都是美貌與智慧并重的。唐蔓略一品味,就明白這句話不是指自己擔心間鶴子被法術掛掉,而是指她一直以來喜歡著間鶴子,卻是不肯向前一步的原因;唐蔓認為虛擬世界中的愛情,要想延續到現實,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每個人在一個地方呆得久,自然就會熟悉那里的一切,為了愛情,放棄工作、朋友、家人等等一切的社會關系,只有兩種人會做出這種選擇;一種是有錢人,一種是一無所有的人,有錢人不需要換個環境就無法生存,一無所有的人換個地方,也是一無所有。唐蔓不是有錢人,她只是普通工人家庭出生的女孩,她還有爺爺奶奶,一個弟弟,雖然家境不算富裕,卻也算是小康之家;唐蔓覺得如果自己跟間鶴子確定戀愛關系,她肯定不會離開自己的城市,那么,只能要求間鶴子來自己的城市,可這個要求太過為難對方,所以,唐蔓始終不肯向前一步。
第十六節 讓往事隨風讓愛情飛揚(上)
夏日的清風陪伴著都市夜晚五彩街燈的閃耀,愛情的小樹苗才剛剛發芽,不宜太過著急的灌溉,否則會令它夭折;手拉著手,漫步在江濱大道上,唐蔓始終一臉的淡淡甜笑,而房仲述卻想著“尼瑪,為毛每個城市都有江濱大道呢?”
自家的男友叫“房仲述”,而之前在房間內,也感受到自家男友那家伙的巨大,那還是隔著衣褲,若是它真正呈現在空氣中的話,相信會更加霸氣而雄偉;唐蔓暗罵自己不知羞恥,可每當她想起自己聽到間鶴子的真名時,總是忍不住會想起接吻后,雙方擁抱著交談,而房仲述那硬挺的堅強,也一直伴隨著她。
“臭鶴,你真的不是外星人?”唐蔓問道,她其實是很想叫仲述,或是仲,又或是述,但一想喊的時候,就會把“房中術”這三個字聯想起來,最后,只好繼續用游戲內的稱呼,以避免自己老是想起羞人之事。
房仲述放開唐蔓的手,然后摟住她的細腰,很是享受的撫摸著唐蔓的腰際,接著手一滑,就直接落到唐蔓的臀部上,在唐蔓準備驚呼起,捏了一把就趕緊放開;接到唐蔓的白眼,房仲述忍不住湊上大嘴,快速的在唐蔓嘴上吻了一下。
唐蔓實在是沒有辦法,房仲述的速度太快,憑她的身手自然是躲不開,所以一直被這可惡的臭鶴占便宜;當然,這便宜讓房仲述占去,唐蔓心里也是甜滋滋的,戀愛中的女人只看到戀人好的一面,戀愛中的男人,智商接近于零,因為大腦全部被精蟲占據。
“外星人算什么,我是地球守護神,外星人看到我都要交保護費的。”反正吹牛不犯法,再加上“荒人”確實名震全球,所以,房仲述說的話,唐蔓是百分百的相信。
房仲述原本是不想出來的,但唐蔓今晚恰巧還有另外一個約會,原先唐蔓是推掉那個約會的,只是房仲述真的出現,而兩人實際上己經認識相近五年;一旦確定關系,就沒有那種陌生的隔閡,無論是從動作與親密程度上來看,都是象是相戀以久的戀人,而不是剛剛確定戀愛關系。
現實中的房仲述,那是妖異、帥氣、尊貴等等氣質溶合在一起,唐蔓這種有定性的女生,看到房仲述時,也是忍不住一陣目眩,而確定戀愛關系后,越看那張臉,就越是歡喜;相識多年,唐蔓很了解房仲述,當然,是指游戲中的房仲述,且不去管現實中房仲述有什么習性,至少在游戲中,房仲述雖跟多位女玩家有緋聞,卻一直沒有聽到跟哪位女玩家確定戀關系。
兩個戀人在一起,交談的時候,都會提到彼此之的戀愛史,當然,聰明的男女都會以純潔的初戀做為故事;房仲述沒有初戀,方怡與他之間的故事,并沒有愛情成份在里面,更多的是重生的房仲述,突然發現有女生喜歡自己,從而迷失在那段情里面,事實上那只是一種久盼未得,又忽然而得的情緒宣泄,那不是愛情。
戀愛中的女生是斤斤計較的,只針對自己的戀人,特別是自家戀人以前的戀人,又或是暗戀的人;“題花娘、梧心婷、申慧敏、夏雪婉君、藝皎皎、恩,還有誰?老實交待。”唐蔓說這番話時,顯露出精英警花的精干。
“娘子,我肚子餓啦!”
“不要轉換話題。”
“哎呀,娘子,你有所不知,這空間轉移很消耗體能的,要是不吃飽的話,我會餓暈的。”
房仲述的臉本來就白晰的妖異,唐蔓無法從他臉上看出端倪,再加上她只知道房仲述可以空間瞬移,并不清楚空間瞬移消耗的是什么東西;但換位想一想,她去打拳的時候,不也是消耗體力嗎?
因此,房仲述成功逃避自家小蔓對自己的拷問,歡喜的摟著唐蔓進入一家牛排店,菜上來后,房仲述風卷殘云般吃掉整整五盤牛排,驚得唐蔓眼睛瞪得老大;仔細上下打量著房仲述,卻發現他身體極為均勻,簡直是好的不能再好,吃了這么多東西,也沒見他肚子漲起來。
“小蔓,剛才的約會是相親?”喝著果汁,房仲述問道,他倒不是吃醋什么的,而是繼續轉移話題,避免小蔓同志繼續拷問他的緋聞。
“不是相親,而是幫我一個同事看一看。”唐蔓解釋道。
戀愛總是甜蜜的,而時間在戀人眼中總是過得非常的快,唐蔓回到家里,呆呆的望著鏡中的自己,那個冤家己是離去,自己的腦中總是他的面容;望了望開啟的窗戶,唐蔓覺得自己真是不知羞恥,居然還開著窗戶,期待那冤家會來,莫非自己很想跟他睡在一張床上?
夏日的熱氣從細小的窗戶口吹進,唐蔓起身,又坐下,最后咬了咬牙,起身將窗戶關閉,然后靠著墻壁;猛得,胸部被一雙手大力的揉捏,唐蔓一驚睜開眼睛,看到那張妖異的帥臉,心情又突然變得開心,同時也很緊張。
“我本來要回去的,可滿腦子都是你的身影,思念成災,娘子,怎么辦?”
望著冤家故意擺出可憐兮兮的表情,唐蔓頓時沖動起來,大力摟住房仲述,湊上自己的嘴唇,她的吻技非常的生澀,吻得時候,牙齒撞著牙齒,舌頭有些不知所措的在房仲述的嘴唇上亂舔。
房仲述的舌頭,輕輕的撥弄著唐蔓的耳垂,輕撫著她的肩頸部位,唐蔓迷睜著雙眼,嘴唇微啟發出急促的喘息;房仲述如幽靈般的速度,在此時發揮著作用,雙手從唐蔓的肩部開始一步一步的向下輕撫,每一次撫摸與點擊,都令唐蔓的身體產生本能的反應。
呼吸,越來越急促,臉上的紅云密布,衣衫己不知何時安靜的躺在地上,赤果的兩具身體,在房間內轉悠;憑著強悍的感知能力,房仲述摟著唐蔓,如跳舞般在房間內游走,而他的雙手同樣如靈蛇般,撫遍唐蔓的全身,除了那神秘的水簾洞,與含苞欲放的菊花。
賽雪欺霜的胴體有情動時的紅云、飽滿豐挺的酥胸隨著動作的移動而起伏、纖巧的腰肢因為本能的需求而在扭動;唐蔓的雙眼盡是水氣蒙蒙,令房仲述那巨大的小述更是硬的難受,他突然雙腿女力,摟著唐蔓凌空而起,然后直直墜落在床上。
唐蔓拼命的搖頭,可憐兮兮的望著房仲述,她并不拒絕69式的互動,但她沒有這種經歷,而且這是她的初夜,她更希望由房仲述帶領與引導;房仲述也覺得有些操之過急,口啥之類的姿勢,確實不宜在初次就發生,因此,他吻上唐蔓,以長時間的舌吻,打消之前那個沖動決定的尷尬。
“咚咚咚”。
“臥槽。”
房仲述在心中悲嚎一聲,尼瑪,關鍵時候,怎么總是有人來打擾?他的感知告訴他,外面站的是一位上了年紀的婦女,從其面容來看,應該就是自己的丈母娘,即是唐蔓的媽媽;唐蔓開始并沒有聽到敲門聲,她還沉浸在房仲述彪悍調情技巧,帶給她前所未有的歡悅之情中。
房仲述當時又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那就是提醒唐蔓有人敲門,事實上,房仲述當時并不知道唐蔓沒有聽到敲門聲;直到唐蔓被他提醒時,仍然一臉迷茫與情動時,房仲述才知道唐蔓沒有聽到敲門聲,那時,他后悔得想要自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