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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每三晚,帶著貞操帶來找我。我會檢查你的狀況。在這期間——不要再獨自到我面前發生任何越軌行為。”他把手從小窗里抽回來,重新拿起圣典,翻到他剛才停下的那頁。“現在回去祈禱。”
那一晚森睡得很不安穩。貞操帶的銀鏈硌在她髖骨上,每一次翻身都提醒她它的存在。她把手放在小腹上,隔著內裙摸到那層冰涼的金屬。Padrino說這是保護,是約束,是讓她不再被魔鬼侵擾的圣物。但她戴上之后反而更難以入睡了。她閉上眼,腦海里反復回放著告解室里的畫面,她背對著他,把法衣掀到腰際,讓他用那戴著銀戒的手指掰開她最私密的地方。她記得他掰開她時,她的陰道口在冷空氣中不自覺地收縮。記得他沉默的那幾息,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她能感覺到那道視線落在她最隱秘之處時的灼燙。
她在黑暗中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里。貞操帶勒得太緊了,也許是padrino故意調成這樣的。她迷迷糊糊地想,如果這就是被保護的感覺,為什么她覺得更像被標記?
然后她睡著了。意識從現實中滑落,像一片羽毛沉進深水。她再睜開眼時,發現自己不在寢室的石板床上。她正坐在一個人的膝上。她的身體變小了,好像回到了少女時期——腳踝以下還夠不到地面,一雙赤足懸在半空。她的手本能地抓住了那人的衣襟,那是神父袍的黑色羊毛料,觸感和她無數次為他整理圣壇時觸碰的一樣。
她抬起頭。Asriel正低頭看著她。他穿著那件她熟悉的黑色法衣,頭發整齊地束在腦后,微弱的月光照在他的側臉上。但和現實中不一樣的是,他沒有像白日里那樣嚴肅,他的嘴角有她從未見過的弧度——不是嚴厲,不是警告,是一種近乎縱容的溫柔。他把她抱在懷里,一只手托著她的后背,另一只手輕輕扶著她的腰。她被這樣抱著,感覺自己像是窩在巢穴深處的雛鳥,被他的體溫和氣息完全包裹。她不用再壓抑任何東西,不用再擔心被修女長看到,不用再在彌撒上假裝自己的心跳平穩。
她抬起頭,下意識地吐出了舌尖。舌尖上的淫紋在微弱的燭光下泛著粉色,她的舌頭輕輕搖擺,像在試探空氣里的某種只有她知道的東西。她知道每一次她吐出舌尖,padrino的目光都會落在上面,不管是現實中還是夢里。
他的嘴唇先是輕輕貼在她舌尖上,然后緩慢地合攏,把她的舌頭整個含進自己嘴里。溫熱的、潮濕的、帶著一點點他唇上殘留的沒藥苦香。然后他吮了一下。不是試探的輕吮,是真正的、用力的、吸到她舌根都在發麻的吮吸。她的身體在他腿上彈了一下,大腿肌肉猛地繃緊,腳趾蜷起來,喉嚨里發出一聲被悶住的嗚咽。
他吮著她的舌頭,牙齒在她舌尖上輕輕碾過——那里正是淫紋的中心。那一瞬間她的整個世界變成了一團白光。她在高潮的余震里還沒緩過來,感覺他的舌尖探入了她的口腔,輕輕掃過她的上顎、她的齒列、她的口腔內壁,每一處被淫紋改造過的地方都被他舌尖的溫度重新激活。他的接吻是沒有節奏的——不像是人類親吻另一個人類,像是在品嘗一道只有他知道配方的菜。他慢條斯理地用舌面碾過她舌面上每一道紋路的邊緣,把她的唾液和自己的混在一起,然后退出來,讓她喘兩口氣,又重新含住她的下唇。
她在第三次高潮后終于忍不住用手推他的胸口,哭著說:“不行了——padrino——真的不行了——”聲音沙啞得不像她自己,尾音被抽泣切成碎片。他松開她的嘴唇,低頭看著她。他的嘴唇上還有她唾液的濕痕。
“哪里不行。”他問,語氣依然是溫醇的,甚至帶著一絲關切。但他的手已經從她腰上移到了她小腹,掌心隔著薄薄的內裙壓在她恥骨上方兩寸的位置。那里正是子宮的位置。
“這里。”她哭著說,把手覆在他手背上,想讓他的手離開,結果卻在觸碰到他手指的瞬間,自己把他的手往下壓了幾寸。他的手指隔著內裙碰到了她恥骨上方的軟肉。她的子宮口猛地抽了一下,陰道內壁在沒有任何插入的情況下自己開始收縮,眼淚從他指下的痙攣里擠出來,沿著她的臉頰往發鬢里淌。
“打開腿。”他貼著她的耳廓說。聲音低沉沙啞,像是在念一段只有她配聽的秘密禱文。
她從鏡子里看著自己的陰戶——那里沒有貞操帶。夢境里她身上沒有任何銀質器具,陰阜光潔赤裸,大陰唇緊閉成一道軟白的嫩縫。他手里拿著一個銀色的十字架,是那種放在圣壇上供奉用的、手掌大小、邊緣打磨光滑的圣物。他把十字架的一端輕輕按在她的陰蒂上。她的整個陰戶都在鏡子里看得清清楚楚——肥嘟嘟的陰阜,粉嫩緊閉的陰唇,然后十字架的邊緣被移到大陰唇上,緩緩分開那兩瓣如貝殼般的肉褶。她的花瓣是粉色的,內側濕漉漉,陰蒂已經挺立起來從包皮里鉆出頂尖。
他像圣典里描述的那樣,一邊用十字架碾著她的陰蒂,用十字架探入她從未被進入過的陰道口——只探了一點點——她的身體立刻把十字架裹緊了。她就這樣在鏡子里看著自己用處女膜裹緊著銀質十字架。然后他輕輕抽了一下十字架,她的內壁裹得更緊,發出粘膩的水聲。他抽出了十字架,上面全是她濕透了的愛液,在火光照耀下泛著淫靡的濕潤光澤。
然后他開始進行性教育。不是那種正經的性教育——不是慈悲的婚姻與生育,不是圣母領報。他把她的下巴掰向鏡子,貼著她的耳廓,用現實中padrino絕對不會用的溫柔嗓音開始說話。
“教會讓你們守著貞潔,不是為了什么圣潔的名節,是因為你的身體不屬于你。”他把手從她下頜上移開,轉而輕輕撫過她的發頂,動作和現實里檢查她口腔后表揚她時一模一樣。“是因為好的東西必須保存在盒子里,直到主人來取。你的處女膜——他們是不是告訴你,那是奉獻給圣主的禮物?”他低低地笑了一下,不是嘲諷,是那種大人對小孩天真的傻話無奈的嘆息,“它不是奉獻的禮物。它是我的封條。”
“你不需要懂性。你只需要記住,你的陰道是主人專屬的玩具,你的子宮是主人的容器,你的靈魂是簽給主人的契約。你是我的所有物”
他在說這些恐怖話的時候,聲音依然平穩而溫柔,是她在現實里最安心的那個語調,是那個在她初潮時用手帕擦她眼淚的聲音。她又害怕又渴望——她不知道自己在渴望什么,但這種渴望讓她自己的陰道不聽使喚地痙攣。她低下頭,看到他勃起的陰莖從他的法衣下緣彈出來,青筋爆現,龜頭上翹,莖身上布滿了她之前用嘴唇記得每一寸的凸起和尖刺。它貼在她的小腹上,恥毛擦過她的肚臍,長度夠到她上腹部,青筋在她自己的皮膚上突突地跳動。
“這一截是龜頭。等你真正吞進去時會一直頂到這里。這里是冠狀溝,上面那些凸起專門磨你里面的嫩肉。再往下是莖身——你第一次給我舔的時候它就操了你的喉嚨。”他不緊不慢地念著每一處的名字,像在給她上一堂解剖課,又像是逐一在她身上簽署惡意的契約。
鏡子里她看著自己被按在padrino小腹前——白袍凌亂,垮至腰際;乳頭從領口滑出的那一側已經完全挺立呈深玫色;跨坐在他腿上,腿大張著,十字架還在腿間。她看見自己舌面上的淫紋隨呼吸在她吐出的舌尖上跳動,她的深褐色眼睛失了焦,眼角全是濕亮的淚痕。她的臉頰不是禱詞里描述的那種“圣潔的羞紅”——是淫蕩的、被情欲燒透了的緋紅。她的嘴角還在淌著剛才被深吻時忘關的口水。她從不知道自己的臉可以這樣,也不知道自己有任何部分和鏡子里這幅軀體對應得上。她看到他的陰莖在自己小腹上慢慢上下滑動。
“看清楚了嗎。”他低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是她在現實中聽過最溫柔的語調——和他在彌撒上祝福圣餅時一模一樣。“這才是你。不是圣女。不是padrino的好孩子。是——”他頓了一下,然后她說出那個詞,低沉的,沙啞的,帶著一點被壓抑了太久的愉悅,“——我的雞巴套子。”
她對著鏡子搖頭,但她的陰道收縮得很緊。她不明白這個詞具體是什么意思——她只知道它很臟,很惡劣,很褻瀆。但她的小腹在聽到這個詞的時候痙攣了。
“明天你戴回貞操帶,作你在圣殿里的好孩子。但現在你只是它。”他按住她的小腹,把自己完全勃起的陰莖貼在她小腹上,隔著長褲讓她感受柱身的脈動。“這具身子燒起來不是病,不是罪,也不是夢。它是你屬于我的證據。”他的唇角輕輕擦過她耳垂。
她羞憤地閉緊大腿,但他的手按在她的膝蓋上輕松地就分開了。“下次在現實里,我會把這個送給你。”他把十字架放回圣壇上,他低下頭吻她的眉心,用現實中padrino每次做完儀式后會用的語調說:“愿你平安,我的孩子。”
森醒了。床單濕透了——不是一般的潮濕,是從她腿間蔓延到整個臀部上方的一整片濕跡,仿佛她在夢里曾經無數次痙攣著把體液從體內排擠出來。小腹還在酸脹抽動,子宮口的余縮仍在繼續打轉。她伸手捂住臉,手指摸到的皮膚滾燙,像是剛被滾水蒸汽噴過。枕頭上全是汗,項間的圣徽不知何時刻痕貼在了鎖骨的凹陷里。
她轉過身側躺著,把被子夾進兩腿之間。這個動作讓她想起自己已經好幾天沒見到神父了——他身體抱恙。她抱住自己發抖的肩,把臉埋進膝蓋里,悄聲念了一句禱文。
她不知道是求圣主驅走魔鬼——還是求魔鬼再發發慈悲,再給她多一場這樣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