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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為神父驅魔之后,失去了精液供給,森發現自己的身體正在背叛她。
不僅是那些熟悉的燥熱和潮濕。是更細微的、更無處不在的,好像有某種東西正在她的血液里緩慢發酵。晨禱時她跪在唱詩班最末一排,法衣的亞麻布料摩擦過她鎖骨下方,只是這樣輕微的、每天都會發生無數次的尋常接觸,她的乳尖就毫無預兆地挺立起來,硬邦邦地頂著內裙的棉料。她把圣典捧高了一點擋住胸口,但沒有用。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尖隨著每次呼吸在布料上來回刮蹭,每一次都讓她的脊柱竄過一道極細的酥麻。
她不敢動。怕旁邊的修女發現她無意識地把腿越并越緊。
回寢室的路上她路過圣堂側廊。手里握著玫瑰念珠,習慣性地舉起來念了一遍“我們在天上的父”。念到第三句時她的舌尖碰到了上顎——只是碰了一下。淫紋立刻亮起極淡的粉色光芒,從舌面蔓延到喉口再到小腹深處,像有人在她體內輕輕撥了一下最細的那根弦。她的膝蓋軟了一下,整個人扶著旁邊的立柱才沒跌倒。
到了深夜她終于躺進被窩里,換了干凈內裙,把貞操帶的銀鏈重新校準,然后閉上眼準備入睡。她的手放在小腹上——只是放著。但指尖隔著內裙能感到自己惻穩跳動的腹主動脈。她的手不自覺往下滑了一點點——然后她碰到貞操帶的金屬外緣,那枚刻有經文的銀盾正牢牢抵在她恥骨以上。她的指尖隔著冰冷的金屬往下一壓,內部的空間仍舊窄小得只容她的一點點分泌物滲出。她意識到自己正在隔著貞操帶想要自慰,趕緊把手抽回來壓在枕頭底下。可即使這樣她還是能感到陰蒂在軟墊的擠壓下持續跳著,一整夜沒有停過。
第七天。早晨穿衣時內裙的粗糙亞麻布擦過大腿內側,她痛得倒吸一口冷氣。不是真的痛——是那一片皮膚已經被反復滲出的愛液浸得太過敏感,又因為無法被觸碰而積壓成易碎的脆弱。她低頭看到自己大腿根被貞操帶磨出的那些淺紅已經變成深紅,那本該是讓她懺悔的印記,但她只是蹲在地上用手背貼著那些痕跡想再澀一些。
她開始握不住十字架。不是手掌沒有力氣,是她的指尖一碰到銀質十字架的表面就會變成夢里他用十字架的邊緣撥開她的花瓣。她在圣壇前跪下,將圣徽舉到唇邊,閉上眼想親吻救世主的腳。結果舌頭碰到銀徽的瞬間淫紋便活躍起來,她只能把呻吟咽回喉嚨,渾身發軟地癱跪在圣壇前。當天下午在圖書館,她翻到一頁畫著中世紀刑具的圖冊——里面有一張鐵質貞操帶的插圖,旁注寫著“用以保護虔誠女性的貞潔”。她把那頁書合起來壓在膝蓋上,然后伏在書案上渾身發抖,分不清自己是在哭還是在高潮。
她沒有高潮。她在白日里沒辦法高潮。魔鬼從來不讓她在夢外用任何方式達到它。
夢里的Asriel比以前更惡劣了。他給她下達了禁止高潮的命令。不是請求,不是威脅。是命令。
“沒有我的允許,不管是我在操你的時候,還是你在自己床上夾腿的時候——你都不能高潮。”他當時正用尾巴卷住她的大腿根,把那根帶著凸起和尖刺的陰莖從她后穴里退出來一寸又緩緩推進去。“可以嗎?不行對吧。但我不是在問你行不行。我是在通知你。”
今晚的夢是圣池。他把她壓在水池邊緣,從后面進入她的后穴。水被他的動作拍上岸邊,濺在她攥著石磚的手指上。他的陰莖在她后腸里進出的節奏不緊不慢,像是只在享受她內部的溫度,而不是在給她快感。她之前從不知道后穴也可以有快感——更不知道經過這么多個晚上的反復訓導,她的后腸會成為比前穴更渴求他的器官。
他頂到她深處,隔著腸壁碾壓子宮口時,她從膝蓋往上都在顫。她的前穴完全是空的——貞操帶在夢中從未存在,她的陰道口在空氣里一張一縮地痙攣,淌出的清液順著大腿流進圣池。但陰道是空的。陰道口張著,卻只能無助地收縮。
“想要高潮嗎。”他用尾巴尖挑起她的下巴。他每次頂深她時都這樣問她。
第一次被問時她結結巴巴地說不出口。只是憋紅了臉,被他一邊操得腰軟一邊從喉嚨里擠出模糊的鼻音:“要——嗯、我想——、想要——求——求您——?”每一個字都像從石磨里硬碾出來的。說完她把臉埋進手臂里,身體仍在顫抖。
他不滿意。今晚的他只是愉快地勾起嘴角,用陰莖低速碾過她后腸,讓那些凸起慢慢拖過內壁,看她在他身下毫無章法地收縮陰道口,然后說:“不行。”
幾天夢境之后。
“求您——主人?讓我高潮一次——一次就好——您讓我做什么都可以——母畜什么都愿意做?求您了——主人?您的母畜求您——只要您允許我高潮——我可以為您做任何事情——我會每天給您舔干凈雞巴、我會把腿打開讓您操我、我一直濕著——??主人、主人仁慈——仁慈我——”
她每個獻媚的字眼都讓他微俯著頭享受。他仍沒有允許。他只是把陰莖釘在她后腸深處,用手指輕輕探入她潮濕的前穴——只進了一個指節,剛好抵在處女膜中央的小孔處。然后他射了。精液灌進后腸,隔著膜與她只差一小層薄肉的子宮口相貼近。她的身體開始不可抑制地抽搐——陰道痙攣,子宮頸口張開又合攏,她馬上就要高潮了。然后她的身體卡在那里,像一把被扳到極限然后鎖死的弓弦。
她意識到自己確實墮落了。她還是處女,沒有陰道性交過。她的后穴卻已經成為容納過無數次魔鬼陰莖的肉套。她從那個不該被進入的地方學到了極樂,而那極樂永遠沒有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