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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吸進一口氣,然后把它吐成最后一句:“這還不夠嗎。”
客廳安靜了。
然后是皮革摩擦的聲響——Asriel重新拿起那條項圈,拇指沿著項圈內緣慢慢滑了一圈,皮料在他指尖下發出細微的吱嘎聲。
“夠了。”
他站起身,低頭俯視她。金色瞳孔不再是冷淡的評估,而是一種更沉的、更熱的東西——不是溫柔,是確認。確認這件戰利品的標簽上寫的是他的名字。
“抬頭。”
Rose抬起下巴。他彎下腰,右手穿過她的發絲,把散在肩前的金發攏到她的頸后,手指從她的耳后往下滑到頸側,貼住那條微微跳動的動脈。她的脈搏在他指腹下跳得非常快,他沒有停頓,把項圈繞到她頸后,皮革貼上皮膚時她發出了一聲極輕的、牙齒咬住嘴唇沒壓住的氣音。他扣上了最后一格——不是她預留的那格,更緊,剛好貼住她整個頸圍,讓她每一次吞咽都能感到皮革的存在。
鏈子被從她頸前拉起。他沒有用力,只是用最小的力道往斜上方引了一下,她就順著那個方向撐起身體,被牽著走到沙發邊,他示意她躺上去。
他不討厭有自知之明的人。
Rose是天生就懂。她不需要被教會怎么取悅他,不需要被反復調教才明白自己的位置。她從小在權力場里長大,比任何人都清楚什么叫價值交換,什么叫心甘情愿的臣服。正因如此,當她這樣一個人主動捧來項圈、低下頭露出后頸時,他知道這不是訓練的結果。這是她自己的選擇。
她赤裸著,精致的鎖骨和胸前的起伏。項圈還好好地扣在她修長的頸上,皮革與白皙的皮膚形成觸目驚心的對比。她的金發散落下來,落在肩頭和項圈邊緣,有一縷被汗黏在頸側。
她大大地張開雙腿,展示給他看。沒有絲毫遮掩,是那種奉獻的姿態,揚起臉、把身體最私密的部分呈現于他眼前的坦蕩。她的手指纖細而修長,此刻正按在自己陰唇兩側,輕輕向外分開,露出里面粉色的、濕潤的陰道口。
她的眼睛看著他,濕潤、迷離、卻沒有任何閃躲。倔強到最后的眼尾仍然是上揚的,但上揚的弧度里已經沒有了任何攻擊性,只剩下一層薄薄的、幾乎要溢出來的欲望。
“插進來……”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聲音沙啞而低,像是用了畢生所有的勇氣才把這幾個字說出口。然后她頓了一下,睫毛劇烈地扇動,像是在檢查自己是否漏掉了什么重要的東西。然后她重新開口,這次聲音更低,卻更穩,像是終于確認了自己的位置:
“……asriel主人的陰莖,插進您的母狗的小穴。”
她說得很慢,一個字一個字,像是在念一份重要的商業合同。但她的眼睛出賣了她——念到“母狗”時,她的瞳孔明顯渙散了一瞬間,呼吸也卡在喉嚨里,變成一聲壓抑的、短促的氣音。她不是在背誦臺詞。她是在給自己做最后一次確認。然后她確認完了,把所有這些年的高傲、所有董事會上贏來的掌聲、所有家族寄予她的厚望,都收進了這兩個字里。
他從容的表情幾乎沒有變。只是那雙金色的眼睛里,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極細微的。
“求您……用雞巴懲罰我。”
最后一句話她說得很輕,但那個詞從她這樣一位從小接受最嚴苛禮儀教育的大小姐嘴里吐出來,本身就是一個儀式。她在用不屬于她的詞匯,做一件不是她身份會做的事,而這個矛盾本身就是她獻給他的東西。
Asriel沉默了片刻。用手指托起她的下頜,讓她重新抬頭。他看她的表情依然是溫和從容的,但他拇指的指腹輕輕擦過她眼角時,力道比平時重了一點。不是擦淚的動作,而是在確認某種事實。
他的身體在燈光下顯出流暢而結實的線條。肩寬腰窄。那根性器已經完全勃起了,粗長的莖身上青筋蜿蜒,龜頭因為充血而呈深紅色,鈴口滲出一點透明的前液。他握著陰莖,龜頭抵上她分開的陰唇。她的整個陰部都在他的接觸下戰栗,是電流穿過整條脊柱的、她自己完全控制不住的生理反應。她的陰蒂從他頂開陰唇的側面摩擦中受到刺激,她發出了一聲小小的“嗚”,然后很刻意地吞了回去,像是還在抗爭自己最后那點僅剩的尊嚴。
最后一下,他完全頂入。她仰起頭發出一聲拔高的嗚咽,不是痛,是滿足。被完全占有的滿足,被他一寸不留地填滿的滿足,在體內深到近乎恐慌的位置里有他在的滿足。她的陰道內壁緊緊絞著他的陰莖,溫熱、濕潤、未經太多經驗的緊致反而比任何技巧更能鎖住他。他低低地“嗯”了一聲,那是他今晚發出的第一種不從容的聲音——只是從鼻腔泄出的半個音,但他允許它發生。
然后他開始動腰。節奏不快,但每一次都退到她幾乎以為要完全抽離的程度,再重新釘入。每次釘入龜頭都會碾過她上壁,陰道被反復撐開、分離、摩擦,從里面涌出來的透明體液沿著他的莖身淌到囊袋上,滴在底下地板的柔軟皮草墊上。
“嗚?”
她呻吟了。不是客氣的、克制的氣聲,是一聲很低但完全出自她本能的“嗚?”。她聽不到自己發出這種聲音,但他在聽。他把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掌心壓下去,能感覺到自己正在她體內進出的形狀——一條微微隆起的輪廓隔著她的肚皮被他按到。拇指按在她的陰蒂上畫了一個極慢的圈,同時腰加速了幾拍。
“啊啊?嗚嗚?啊——”
她的聲音徹底碎了。那些壓抑、那些僅剩的尊嚴、那些她努力維持的外殼,在他的動作和手指的雙重夾擊下全部潰散成了不成句的音節。她感覺自己所有的理性都在被恥骨撞擊臀肉的速度碾成泡沫,她連從一數到三的心力都沒有了。她只剩下身體——被使用的身體,被占有的身體,被他的手、他的陰莖、他項圈上那根他閑暇時會用小指勾住的金屬環一起控制的身體。她在失神中睜眼看他,他從容的表情還在——俊美的臉在她的晃動視野里像一張被卷進水里但依然紋絲不動的面具,嘴角甚至還有那個她以前最討厭,現在卻讓她下身猛縮了一下的微笑。
就是這種從容,這種“你早已是我掌心之物”的篤定,這種“你只是我最新的一個獵物但仍然逃脫不了”的冷——把她骨髓里的受虐傾向全部激了出來。當他讓她意識到自己比他低劣、屬于他的瞬間,她腦袋里有什么東西噴涌而出,讓她在短瞬間只能張著嘴卻發不出聲,然后一股溫熱從她下身涌出,她高潮了。痙攣著、抽泣著,從喉嚨深處擠出一連串她這輩子沒對任何人發出過的聲音。
“是啊我輸了——??啊啊,真是的?——”
她一邊高潮一邊哭。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種委屈到不行但沒有力氣發脾氣的抽泣。眼淚從她眼角滑進發鬢,鼻尖通紅,嘴唇被自己咬得微腫。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時候抱住了他的后頸,手指插進他散落的金發里,又拽又摸,完全不知道該把他推開還是拉得更近。
“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你懂不懂——?”
他低著眼看她,腰又撞進去一次。她的嗚咽被打斷成了一截一截的。
“就是不甘心——嗚嗚?最不甘心的就是這個——我居然覺得如果是你的話,輸了也沒辦法——啊啊?我居然喜歡你到這種程度?喜歡你到讓我覺得在你下面是我活該——”
她的手從他后腦滑到他領口,揪著他敞開的衣襟,把臉埋進去,悶悶地,帶著哭腔,聲音被他的胸膛捂得軟爛了,但還是在固執地繼續說話:“你比我更優秀?你是我的主人……我承認——我承認您是我的主人??”
然后她又仰起頭,用那雙濕透的、被情熱燒到不再有理智的眼睛看著他,滿臉淚痕和汗水和高潮的緋紅交織在一起,說:
“嗚嗚?嗚嗚嗚?更多、更多地疼愛我?輸給您而屈服的女人?您的母狗——請用您的雞巴,狠狠地懲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