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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山風穿林而過,吹得樹葉沙沙作響,涼意沁人。
可姒晏清的欲火卻像燒著了似的,從骨頭縫里往外竄,壓都壓不住。
傍晚那場驚心動魄的畫面一次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浮現(xiàn)在眼前——他抱著殷曌從虎背上翻身落地,手掌還扣在她腰間,她卻趁他不備,伸手握住了他胯下那根還硬挺著的東西。
隔著綢褲,不緊不慢地搓揉起來。一下,又一下。那力道不輕不重,卻偏偏碾在最要命的地方,碾得他喉結艱難地滾動,碾得他脊背死死繃緊。
那一瞬,他渾身血液幾乎倒流,五指如鐵鉗般猛地扣住她的腕骨,青筋暴起,正欲將她狠狠甩開。
殷曌卻得寸進尺地貼了上來。
她溫熱的唇瓣若有似無地擦過他的耳廓,氣息拂在他敏感的頸側,一字一句,如毒舌吐信:
“剛剛……便是這東西,一直抵著本宮吧?”
她的尾音微微上挑,帶著那慣有的漫不經(jīng)心。
“西南王世子,你好大的膽子。”
姒晏清所有的動作在那一剎那全部凍結。那只掐著她手腕的手就那么生生僵住,連呼吸都停了。
殷曌并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甚至還在他掌心,又若有似無地……撓了一下。
“姒意闌不知本宮身份,縱虎傷人,還能饒她不知者不罪。”殷曌的聲音像一條看不見的毒蛇,順著耳廓蜿蜒而下,貼著脊骨一寸寸往下爬,爬進衣料,鉆進皮肉,最后纏進他的四肢百骸。
她手上的力道忽然重了幾分,拇指抵著那根東西的頂端,狠狠一摁。
姒晏清悶哼一聲,額角青筋暴起。
“可你——”殷曌倏地偏過頭,那雙眼睛在暮色里亮得駭人,“既已知曉本宮是誰,還敢這般僭越。姒晏清,你這是在藐視天威嗎?”
風穿林而過,吹起她鬢邊的碎發(fā)。
姒晏清低頭看著這個女人。她的手指還扣在他胯間,他的命脈還被她握在手心里把玩,她仰著臉,目光清亮直直撞進他眼里——沒有驚慌,沒有羞意,只有一種與生俱來、居高臨下的傲。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反手扣住她那只作惡的手,五指收緊,骨節(jié)咯咯作響,帶著她的手一起擼了起來。
姒晏清猛地俯身,逼近她,近到兩人的鼻尖幾乎相觸。他周身滾燙的呼吸沉沉地撲在她唇上:
“藐視天威?”
他嘴里嚼著這四個字,喉間溢出一聲冷笑。
“臣不敢。”話音未落,他扣著她手腕的力道驟松,轉而一把扣住她的后頸,五指插進她發(fā)間,猛地向下一按——不容抗拒地將她定在原地,迫使她仰起脖頸。
姒晏清俯身,薄唇貼著她頸側跳動的脈搏,那滾燙的呼吸燙得她肌膚發(fā)顫。
“臣只是好奇——”他的話語字字如刃,刮過她的耳膜,“殿下的天威,在臣身下,究竟還能剩下幾分。”
殷曌聽到這句話,瞳孔驟然緊縮。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姒晏清已然欺身壓近。
那只手死死箍住她的腰,如枷鎖般勒得她肺腑生疼,連喘息的空間都被剝奪。另一只手伸進她衣襟里,沒有解扣沒有扯帶,只有——
“刺啦——”
一聲,綢緞撕裂的銳響在寂靜的山林里炸開。
鎖骨、肩頭,半邊溫軟的乳房都從破碎的衣料中掙出,猝不及防暴露在曖昧昏黃的殘陽下。
姒晏清垂眸掃了一眼。
他眼梢一挑,那抹似有若無的弧度里,沒有半點溫度,只有猛虎終于將虎牙咬上獵物咽喉時,那種勢在必得的玩味,那種居高臨下的、近乎殘忍的興味。
他抬手,指腹粗糙的薄繭狠狠刮過她下頜的軟肉,將她的臉抬高一寸。
夕陽如血,潑在他臉上,照出那張俊美到近乎妖異的輪廓,也照清了他眼底那片荒蕪的血色。
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生人勿近的殺伐氣,偏偏還要慢條斯理地、惡劣地,欣賞她此刻的狼狽——
殷曌被迫仰著臉,面色潮紅,卻是方才劇烈掙扎涌上來的血氣。衣服被撕開大半,白膩的乳肉在晚風中顫巍巍地抖著,那晃眼的軟肉上,還殘留著方才被他鐵箍般手臂勒出的淺痕,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
顫得姒晏清眼底那片荒蕪的血色愈發(fā)濃烈,鉗著她下頜的拇指甚至還惡劣地摩挲了一下她唇角的弧度:
“方才臣跪在殿下面前,以為那一跪已是極限。”他繼續(xù)摩挲著她微張的下唇,“卻不想,殿下還有讓臣……更失態(tài)的本事。”
“逼著西南王府的郡主下跪認錯的時候,殿下可曾想過有朝一日,會淪落到這般境地?”
他頓了頓,眼尾那抹殘忍的興味愈發(fā)明顯。
“高高在上的太女殿下,如今衣衫不整,被臣這樣捏在手里……滋味如何?”
說話間,他的手掌就這樣毫無預兆地覆了上來。
掌心滾燙,指節(jié)粗糲,粗糙的繭子刮過那團嫩得能掐出水的軟肉,刮得她渾身發(fā)顫。
他五指收攏,狠狠揉捏,近乎施虐的掌控力,沒有半分溫存,反倒像是要將那處顫巍巍的軟肉,生生嵌進自己的骨血里。
殷曌悶哼一聲,那雙漂亮的眼睛里水光瀲滟,卻無半分懼色。
她只是死死盯著他,隨即,慢慢伸出了舌頭——
濕熱柔軟的舌尖,緩緩地從唇齒間伸出,如滿是汁液的藤蔓,纏上他指尖,以最旖旎的方式描摹、覆蓋。
那動作黏膩得過分,可偏偏那雙眼眸里,波光流轉間,盡是恨不得將他骨頭一根根拆開來磨牙的狠勁兒。
“滋味?”殷曌尾音上揚,“那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讓本宮真的‘淪落’。”
殷曌借著這個姿勢,腰肢猛地一擰,彎曲膝蓋,奮力朝他胯下那處要害頂去,手肘也順勢撞向他的咽喉——
他卻絲毫沒給她從那記舔舐中緩過神來的機會,甚至沒讓那抹濕意干涸,下一瞬便已一一化解她的狠戾攻勢,欺身壓近,將她徹底籠罩在自己的陰影里。
他一手掐著她的腰,一手解開自己的褲腰,那根硬得發(fā)紫的東西彈出來,橫無際涯,青筋虬結,在夕陽照映下粗長碩大得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