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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雨初歇，佛堂里還彌漫著一股子腥甜味兒。

姒晏清這人初次開葷，食髓知味，又壓下來，想就著這蒲團再來一回。

可龜頭剛碰到殷曌的穴肉，她就嘶嘶地抽著涼氣，嘴里含糊不清地討?zhàn)垼骸疤厶厶邸﹃糖迥愠鋈ァ赜玻阋灿病驳梦冶程郏ü梢蔡郏蔡邸抢锒急荒忝H腫了，輕點，輕點，你輕點啊……”

她那聲音，又嬌又嗲，還帶著點哭腔，姒晏清被她鬧得沒法，這會兒子天邊已經(jīng)泛起魚肚白，再耽擱一會兒，寺里的僧人就得起身撞鐘誦經(jīng)了。

他只得作罷，扯過一旁的袈裟裹在她身上，又匆忙去整理那被她打翻的簽筒。

竹簽昨晚散了一地，他瞥見殷曌隨手撿起的一根，被她當(dāng)成了發(fā)簪，胡亂挽在發(fā)髻里。

匆匆收拾了佛堂，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往廂房走。

殷曌被他抱在懷里，手上把玩著那兩枚玉佩。

墨翠的曌，羊脂的晏，在她指腹間來回摩挲。

“你……早就知道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了？”

姒晏清腳步?jīng)]停：“也沒很早。那晚在寢殿里，你把玉佩砸我手里的時候，才瞧清楚的。”

“那你……”

“我不在乎。”他打斷她，“我愛你。無論你是誰，無論你是我的誰。”

“那……如果我是個男人呢？你還會愛我嗎？”

姒晏清不假思索：“我不愛男人，也不愛女人。”

他頓了頓，低頭，親吻著她的頭發(fā)：

“我只是……愛你。”

“可你不是說過嗎……在不知道我是誰的時候，就愛上我了。那如果我不是殷曌呢？如果沒有那些有關(guān)‘太女’的赫赫功績，沒有滿京城的傳說，甚至連這副皮囊、這骨頭里的傲氣都不是我的……”

她抬起蒙眼的臉：“如果這一切都不是我，如果我是另外一個人，沒有那些屬于‘殷曌’的過往，你還會這樣……抱著我嗎？”

姒晏清的腳步停了。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把她往懷里又嵌了嵌，好讓她那四處飄散的魂靈有個歸處。

“皎皎，”他終于開口，“這世間萬事，皆有因果。你口中的‘殷曌’——那些權(quán)柄，那些傳說，這身皮囊，乃至你此刻的疑心與害怕，都是‘果’。而我遇見你，愛上你，那才是‘因’。”

他低下頭，吻了吻她眼紗下的眼皮，那處曾是光明的源頭，如今卻是一片溫柔的凹陷。

“你問我如果這一切都不是你……可你看，即便是現(xiàn)在，你明明擁有這一切，卻還在害怕我愛上的，只是這‘果’堆砌起來的幻象，而不是那個種下‘因’的你。”

他騰出一只手，摸到她發(fā)髻里那根當(dāng)簪子用的竹簽，輕輕撥弄了一下：

“哪怕你把這些全都剝了，剝得干干凈凈，只剩一縷魂兒飄著——我認得。我認得你的魂兒。皮囊是相，傳說是相，連‘殷曌’這兩個字，都是相。我愛的，是剝開這萬千皮相后，那個會耍賴、會戒備、會疑心所有人、又會撒嬌、會疼、會哭、會拿竹簽當(dāng)簪子的……你。”

懷里的人僵了一瞬。

原來，一直困在“兄妹”這個相里的，一直執(zhí)著于倫理名分的，是她。

原來，著了相的人，一直都是她。

想到這里，她伸出雙臂，緊緊摟住了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軟軟地喚了一聲：

“哥哥。”

夜色未盡，晨光熹微。他喉結(jié)滾了滾，半晌，才低低地“嗯。”了一聲，隨即，他抱緊了她，繼續(xù)往前走。

那一聲應(yīng)答，像是把這一世的罪孽、下一世的因果，全都攬到了自己肩上。

“……你倒是悟了。”

姒晏清抱著她，進了廂房：“悟什么悟。若是你，我甘愿一輩子執(zhí)迷不悟。”

———

浴桶里的水已經(jīng)涼了半截，霧氣散了大半，露出兩具交纏的影子。

殷曌渾身軟綿綿地靠在桶壁上，皺著眉，伸手去推姒晏清：“你討厭死了，全都射在我身體里面，得趕緊弄出來呀。”

姒晏清被她推得笑了一聲，兩根手指早已在她肉穴里翻天覆地，攪得她腰肢亂顫。

“別動，我給你弄出來。”

指腹按過花蒂的時候，殷曌咬著嘴唇，險些叫出聲來：“你輕點……你別碰那兒……”

姒晏清偏不聽，兩根手指在里頭打著轉(zhuǎn)的按，一會兒揉那顆腫大的花蒂，一會兒又插進穴肉深處攪弄。

殷曌被他攪得渾身發(fā)軟，腰肢不由自主地隨著他手指的節(jié)奏擺動，“姒晏清……你饒了我吧……我真的受不住了……”

姒晏清低頭看著她，看她那張被熱氣熏得泛紅的臉，看她微微張著的嘴唇，看得他那處又硬得發(fā)疼。

他抽出手指，把她的手拉過來，按在自己那根硬物上，低聲哄道：“皎皎，再吃一口哥哥的大雞巴好不好？”

殷曌一碰到那龐然大物，想躲，又被他按回去。

她想起夜里這壞東西在她身體里肆無忌憚的滋味，腿根又酸又麻，下面那張小嘴兒也跟吐出一股熱流。

“哥哥……”她求饒似的叫了一聲，“你那處怎么長的……我里頭都被肏腫了……”

這話不假。

那兩片軟肉此刻又紅又腫，花蒂更是脹得如一顆小紅豆。

他把臉埋進她的頸窩里，從脖子吻到鎖骨，又從鎖骨吻到胸口，叼住那嫣紅的乳頭，含在嘴里用舌尖舔弄，吮吸。

“真有這么疼？”他含含糊糊地問。

“嗯……真的好疼好疼，疼死我了。”

“哥哥幫你看看好不好？”他嘴里問著，人卻已經(jīng)動了。話音未落，便已經(jīng)把她從浴桶里撈了出來，用浴巾裹著往榻上抱去。

她身上還帶著熱水的霧氣，白花花的肌膚泛著粉，浴巾半掩半露，比不穿還他媽勾人。

他將殷曌的上半身平放在床上，自己則跪下來，將她雙腿架在自己肩上，又扯過一個軟枕墊在她臀下。

她整個陰戶便毫無遮攔地敞在他眼前，好一幅“明月松間照，清泉石上流”。

姒晏清喉結(jié)滾了滾，口干舌燥。

他低下頭，舌尖先在那微微凸起的陰蒂上輕輕一點，便再往下，順著那道濕潤的細縫緩緩滑下去，從陰道口往上舔，像舀一勺蜜，又像掀開一瓣花。

舌尖經(jīng)過小陰唇的時候，又放慢了速度，一圈一圈地繞著，把那兩片嫩肉含在嘴里，用舌尖來回撥弄，又輕輕吸了一口。

吸得殷曌的腰猛然拱起來，手指死死抓住了身下的褥子。

見狀，他吐出來，又換了個路子。

這回舌尖快起來，在那顆小肉粒上上下下?lián)軇樱瑫r輕時重，忽快忽慢。直教她的喘息聲都亂了套，一聲接著一聲，又軟又急。

水越流越多，噴在嘴里，是咸的，還帶一點腥甜。

昨夜沒留意，今兒個姒晏清特意用手量了——她那處估摸著不過三寸多些，而自己呢，足足十寸有余。

怪不得她老躲著他。那地方緊窄窄的，才探進一個頭，她就要死要活地喊疼。可眼下看她這副模樣，倒像是又想要了。

他停下嘴，抬起頭來看她。

身子往前傾了傾，那話兒抵在她穴口上，也不急著進去，只在外面蹭了蹭，磨了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