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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曌的臉一下子紅了,“我說了這么多,你怎么就只記得住這個……”
姒晏清翻身把她壓在底下,“我現在就想要你夾著它。”
殷曌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他堵住了嘴。
因著在外頭,姒晏清將大氅往兩人身上一罩,把底下遮得嚴嚴實實。
他手上動作快,三兩下就把兩人褲腰褪下,也沒顧上什么前頭后頭,膝頭一頂,就把她兩條腿分開,殷曌那處還干著,緊著,閉得死死的,他就這么硬生生往里捅了進去。
殷曌在他懷里猛地一縮,牙關咬得咯咯響,嘴里被他堵得水泄不通。
底下那處哪里受得住這生猛的硬闖,好似一把刀子硬生生往里劈。
她又疼又惱,偏生嘴里說不出一句話來,只能拿拳頭捶他的背,捶了兩下又被他一把攥住腕子,壓在她自個兒頭頂。
姒晏清埋在她里頭,也被她絞得難受。那處又干又緊,箍得他頭皮發麻,進也進不去,退也舍不得退。
兩人都不好受,可他就是不肯出來。
“你他娘的……”殷曌好不容易從他嘴里掙出來,“你瘋了不成?這是外頭——”
“外頭怎么了?”姒晏清把大氅又往下拽了拽,將她下身裹得更嚴實些,底下的動作卻一點沒停,一下,又一下,“外頭有人管得著你是我妹妹,還是我是你哥哥?”
姒晏清這回是鐵了心要弄她。
那股子狠勁從骨頭縫里透出來,底下的力道比往日更沉了三分,扣著她的腰往下一按,那根東西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從里頭劈開。
她越推他,他便越往里頂,恨不能把她揉碎了,揉進自己肉里去,叫她再也記不得旁人的模樣。
殷曌被他頂得連喘都喘不勻,底下濕得厲害,可他偏不給她緩氣的空當,一下一下,一下比一下狠,像是要把她魂魄也一并肏得支離破碎。
“你混賬……你明知道我……”她的話被一記深頂撞散了,只余下喘。
姒晏清低頭看她:“知道什么?知道你心里有旁人?”
殷曌咬住唇,不肯答。姒晏清見她這副模樣,心里那點醋意越發燎得旺,底下便又狠了幾分,直頂得她哭出聲來。她哭著捶他,拿指甲掐他后背,他也不躲,由她掐,由她哭,由她罵,只是底下的動作半點不緩。
“姒晏清,你出來!”
“你他媽又讓我出來!我憑什么要出來!”
“我——我要尿了!”
她底下正被姒晏清那根東西脹得快要裂開了,每抽一下,那酸麻便往下墜一分,每送一下,那尿意便往上頂一寸。
兩股勁兒在她肚臍眼底下打著架,擠著,撞著,只覺得小腹里頭像是有一股熱流在那兒堵著,上不去下不來,偏生姒晏清還不肯停,那根東西在她里頭進進出出,碾著那處最要命的地方,碾得她眼前一陣陣發白。
她咬著嘴唇,又想夾緊腿,又想讓他快些出來,那股尿意越來越急,越來越尖銳,越來越要兜不住了。
姒晏清一聽這話,非但沒停,反而越發興奮,變本加厲,一下一下專往她那水汪汪的花心上頂,頂得殷曌再也忍不住,身子猛地弓起來,嘴里嗚咽了一聲,底下便淅淅瀝瀝地尿了出來。
姒晏清愣了一瞬,隨即笑出聲來。他也不抽出來,就那么埋在她里頭,低頭親了親她的耳尖:“這就憋不住了?”
殷曌羞得渾身發燙,一句話都不肯再說。
姒晏清低頭掃了一眼自己還嵌在她里頭的肉杵。
他原是舍不得退出來的,想著再磨一磨,再磨一磨,可低頭看見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又覺著好笑。
到底是退了出來,把手臂往她腿彎下一抄,一托一抱,跟抱娃娃撒尿似的,不由分說將她整個人端了起來。
殷曌驚呼一聲,那處便毫無遮掩地敞在他眼前——她底下的毛發細細軟軟的,覆著那一道濕淋淋的縫,嫩紅的肉唇被他方才翻來覆去地弄,已然微微紅腫著往外翻卷,像一朵被揉碎了的芍藥。
肉唇間溢出來的水順著他的大腿往下淌,黏膩膩的,亮晶晶的,混著些濁白的沫子。而那最細嫩的小口,還在一下一下地翕動,像是尚未饜足,又像是被他欺負狠了,正委屈地往外滲著水。
殷曌羞得拼命掙扎:“你放我下去!!”
姒晏清不理會,反而又往上托了托,那處便正對著他的眼,連她尿道口那一點細小的紅痕都看得清清楚楚。
看得他眼睛都紅了,底下的東西又捅了進去,捅得她又“啊”地叫了一聲。
她想夾緊腿,可腿被他架著,哪里合得攏?那股子酸脹感又涌上來,又有東西要從里頭噴出來了,她死死咬著唇,拼命憋著,又羞又氣:“姒晏清……我真要恨死你了……”
“恨吧。你恨我也愛你。你奶子都在我眼前晃,屄里頭還咬著我那東西,你恨我能恨到哪兒去?”
話沒說完,她身子猛地一顫,一股熱流又從她那細小的尿口噴涌而出,濺了一地,殷曌整個人都僵住了,隨即瘋了一樣地掙脫、哭,她這輩子從來沒有這樣般恥過!
姒晏清依舊抱著她不放,就那么端著她,直到那股子熱流漸漸收了,她才虛脫似的軟成一灘爛泥,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
姒晏清低頭看她,嘴唇都被她自己咬出了血印子,他喉頭滾了滾,在她耳邊念了句:“你是我親妹妹,我給你把一輩子的尿。”
殷曌整個人掛在他身上,一聽這話,哭得更兇了。
底下還嵌著他的那根東西,又羞又臊,哭得話都說不利索:“姒晏清你混賬……你就是個禽畜……你放我下來……”
姒晏清偏不。他抱著她蹲在地上,底下還一下一下地在頂著:“羞什么?你哪樣我沒見過?”
殷曌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又羞又惱,又恨自己偏偏掙不開他。
他就這樣抱著她,“皎皎,還尿嗎?”那東西在她里頭又脹又硬,磨得她渾身發麻,到了后來,哭聲漸漸沒了,只余下細細的嗚咽。
姒晏清抽出來,把人轉過來,重新拿大氅裹住了,摟在懷里。
伸手去撥她的發,她不讓他碰,他又撥,她又躲。
“別碰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這聲音又啞又委屈,像是受了天大的欺負。
姒晏清聽了也不急,只是把她抱在自己身上,又捅了進去,往客棧方向,邊走邊頂,邊頂邊說:“你不理我,還能理誰?咱倆這命,是打娘胎里就連在一起的。”
殷曌一聽這話,也不哭了。
姒晏清又說:“你生來就是我的。我生來也是你的。這世上誰都可以不理誰,就咱倆不行。”
姒晏清低頭看她那張哭得紅紅腫腫的臉,看了半晌,突然低頭親了一口她的眼皮。
“不哭了。”他的聲音徹底軟下來,“是我不對,我混賬,我禽獸不如,我不該那樣弄你。”
殷曌吸了吸鼻子,:“你就是混賬……你現在就還在弄我!”
“不是你說,每晚都夾著我的棍子睡覺嗎?”
“姒晏清!”
“你明知道我心里只有你一個。”
“你為什么要這么欺負我!”
姒晏清的手臂一緊,把她整個人箍進懷里。
“那你方才還想著別人?”
“我何曾想別人?”殷曌又氣又委屈,拿拳頭砸他胸口,“是你非要提的,是你自己醋壇子翻了,拿我撒氣……”
姒晏清沒再說話,只低頭,一下一下親她的額頭,親她的眉心,親她的鼻尖,她被他親得沒了脾氣,軟軟地靠在他懷里。
“你以后……若敢這樣去弄別人,我會殺了你,我會親手殺了你,我講真的,我做得出來。”
姒晏清的聲音落在她發頂:“除了你,我這輩子還能要誰?”
殷曌臉往他懷里一埋,便再也不說話了,姒晏清也不說話,只把那件大氅又緊了緊,胳膊圈得死緊,像是要把她揉碎了,連著骨頭縫一起嵌進去。
浩瀚星空之下,天地之間,萬物皆虛,唯有他嵌在她身體里,才是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