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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瞿迎曼就是這么一個沒用的小廢物。但凡她有點用,也不至于現在還不溫不火。
瞿迎曼發(fā)自內心的擔心,有一天溫嵐她對自己失望,然后直接不要她了。
小安看得出來瞿迎曼特別擔心,她真有心勸解幾句。想了很久之后,小安才終于出聲,企圖用開玩笑的方式岔開話題:“曼姐,你要是這么擔心,你干脆直接以身相許算了。溫姐人這么好,肯定不會虧待你的。”
小安說了這兩句話,還自己樂呵呵的笑了笑,似乎在說什么好玩的事情。可漸漸的,小安笑不出來了。因為她發(fā)現,瞿迎曼竟然真的一臉認真的在思考,仿佛在思考這事的可行性。
小安吞咽了一口口水,覺得自己嗓子都在發(fā)緊:“曼姐,我瞎說的,你別忘心里去。”
瞿迎曼愣了愣,然后點了點頭:“我知道的,我不在想這件事。”
如果瞿迎曼演技再真一點,說不定小安會相信,但問題是——瞿迎曼的演技,確實不咋地。小安看得出來,她剛說這句話,就是在敷衍自己。
小安真沒想到,自己一句話,竟然把瞿迎曼給帶偏了。她尷尬的笑了笑,看了看遠處正在和導演副導聊天的溫嵐,在心底給自己點了根蠟燭。她希望瞿迎曼別真干出什么投懷送抱以身相許的事情,但更希望如果瞿迎曼真的干了,溫嵐不要回頭找自己麻煩。
只是在小安朝著那邊看的時候,瞿迎曼也定定的看著溫嵐,看得都有些出神。
在那頭的溫嵐似乎察覺到了她倆的眼神,往這邊看了過來。兩人幾乎是完全一致的動作,同時收回視線,一個看向了手中的臺詞本,一個神游天外不知道在看哪里。
她倆這一舉動被溫嵐看在眼里,她不知道她倆在搞什么東西,只能搖搖頭,也不放在心上。
又過了兩個月,劇組終于殺青,請了還在劇組沒有提前殺青的演員們一起吃殺青宴。溫嵐也被邀請了下,剛好這天她也沒事情干,就干脆跟著一塊去了。
劇組定了個包廂,分了三桌吃著。本來瞿迎曼是沒那個資格坐主桌的,她雖然是女二號,但是咖位不大,主桌那邊都是男女主演和導演、制片、編劇一類的。但今天溫嵐來,作為她手下愛將,瞿迎曼也被安排到了主桌去。
瞿迎曼不是很擅長這種場合,只能緊緊挨著溫嵐,就好像緊貼著老母雞的小雞崽子。她心底還記著小安提點她的話,讓她幫溫嵐擋擋酒。她不會說話、不會交際,也幫不上什么忙,那多少擋酒還是要幫忙擋擋的。
但沒想到,剛聊沒幾句話,導演就想方設法要給溫嵐敬酒。溫嵐笑著不著邊際撥開了兩次,但第三次實在躲不過。她也不躲了,干脆端著酒杯站起來,對著周圍的人舉了一圈,直接開口:
“承蒙各位這段時間對我家瞿迎曼的照顧了,若是有緣回頭再遇上,也請多多照看下。”
瞿迎曼畢竟是個成年人,知道這個時候自己也該站起來敬一圈。但還沒起身,旁邊的溫嵐手就搭在了她的肩上。溫嵐往下壓著,瞿迎曼連站都站不起來。
溫嵐有的時候覺得,瞿迎曼真的是一個沒自己不行的小廢物。
她什么咖位,自己什么咖位。
溫嵐站在這兒,對著周圍虛虛敬一圈,只要喝下一杯酒。瞿迎曼站起來,那可就不是一杯酒能了事的了。瞿迎曼這個咖位,直接一杯酒敬一桌,那是對長輩不敬。她得一個個的敬過去,等這一桌喝完,以她這個小趴菜的酒量,估計就要暈到桌子底下去了。
那自己來這一趟不就沒意義了嗎。
等溫嵐說完,其他人只能站起來,和溫嵐一起喝下這杯酒。這個時候,溫嵐才放開瞿迎曼的肩。瞿迎曼終于懂事了點,站了起來,和所有人一塊、把這杯酒給喝了下去。
這杯酒下肚,導演也老實了些。
酒過三巡,另外兩桌的工作人員也端著酒杯過來敬酒,尤其是找導演喝的、最多。但溫嵐也沒免掉,那些藝人找著借口過來,說是多謝溫嵐這段時間送的下午茶,但實際上,是想要溫嵐多看自己一眼。
瞿迎曼這時候突然腦子開竅了,記起來自己要擋酒,也記著不能讓這些人真在溫嵐面前表現,于是找著各種話題,站起來給溫嵐擋酒。
溫嵐都驚了:養(yǎng)了這么久的小趴菜,終于知道干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