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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陷入寂靜。
江天際維持著側頭的姿勢,臉上浮現出一道明顯的紅痕。
凌空渺停頓幾秒,才伸手摸摸他的臉:“疼?”
江天際慢半拍地抬頭,眼神徹底恢復清明,他看著左手握著的刀冒出一身冷汗,立即退開兩步。
凌空渺摸著后頸起身,再度陷入過敏低燒狀態的人沒什么力氣,順勢坐下背靠書桌。
江天際視線落在他襤褸的黑襯衫上,血色沿著凌空渺脖頸滑入鎖骨,他光腳踩在地毯上,血跡星星點點滴落,銀白長發凌亂。
凌空渺微微喘息:“出氣了?”
注意到江天際的手有些發抖,凌空渺抬眼看向他蒼白的臉色。
江天際轉身沖進洗漱間,與東西砸落在地的聲音一同響起的是干嘔聲。
“首領!您在里面嗎,我們聽到有動靜。”
巡邏獵人第一時間趕到,看到門上的洞后下意識推門,誰料有人先一步拉開門。
凌空渺披著外套遮住血跡,靠著門框:“沒事。”
大概清楚這位的身份,幾名獵人不敢靠近,遲疑地看向書房內部。
“我沒事。”江天際的聲音從里面傳來,隔著洗漱間有些發悶。
“好的。”
眼前的這位身上穿著江天際的衣服,不知聯想到什么,這幾人臉色霎時間變得微妙,連忙后退著離開了。
凌空渺關上門走進洗漱間。
江天際呼吸急促地跪在地上,后方的鏡像將他鎖在一方極小的地方。
這是四年間凌空渺看不到地方,也是需要著他的地方。
“小龍。”凌空渺蹲下朝他伸出手,“過來。”
江天際沒抬頭:“滾,我想自己待著。”
凌空渺停頓片刻,點頭:“好。”
他順著江天際的話起身,打算朝外走。
啪的一聲,凌空渺頭上多了個擦手巾,他停下腳步,側頭看向朝他扔東西的人。
江天際垂著頭不吭聲,凌空渺摘下毛巾放在一旁的柜子上,繼續朝外走。
“砰”的一聲,輕材漱口杯砸在凌空渺的背上,落在地上骨碌碌滾到一旁。
凌空渺沒有立即回頭:“是催我滾出去,還是要我滾回來。”
“你呢?”后方傳來江天際的聲音,沒有張牙舞爪的勁兒,顯出幾分疲憊,“縱容我讓我依賴你,又不允許我完全擁有你。”
“我既不想讓你滾出去,也不想讓你滾回來,我想你在我的視線里,這個距離最安全......對嗎。”
安靜的洗漱間內,江天際的聲音回蕩著。
“......”
凌空渺的身影一點點出現在鏡子里,俯身輕輕抱住正在坍塌的人,重新進入他的世界。
相比凌空渺無邊際的精神域,這里太小了,小到他不得不將自身的重量壓過去,退不開一步。
“我想你。”
這句無意識的呢喃落在耳畔,江天際身形凝滯。
凌空渺也一怔,意識到這是自己的聲音后沉默兩秒,垂眼間閃過一絲釋懷。
“對不起,我想你。”他將人抱緊了些。
應該忍住的......算了。
對于凌空渺而言,表達需要、思念,比愛更難。
他從未向誰索取過什么,但此刻,他希望江天際至少不要推開他。
......
書房休息室,粗喘聲尤為清晰。
血腥氣縈繞在鼻間,但氣氛正好的兩人顧不上這點。
江天際摸著凌空渺的腰,將黑襯衫向上挪動,顏色形成強烈對比,顯得身下這具軀體更白。
“我的衣服很合適你。”他的手緩緩向下,“但我記得備用衣柜里沒有內褲。”
凌空渺叼著襯衫,身上細小的傷口正在愈合,被他摸著有些癢,輕輕瞇起眼。
“嗯。”
江天際拉開一旁的柜子取出東西,凌空渺松開嘴襯衫滑落,靜靜盯著他。
“場景解鎖挺多?”
“嗯。”江天際用牙撕開包裝,解開皮帶:“‘你’隨時可能出現,最喜歡書房的落地窗,每次不情不愿,到最后都很喜歡。”
凌空渺屈膝頂住他:“自己做,能滿足嗎?”
當下尚有隔閡,但許久未紓解的身體已經給出反應,江天際忍耐著問。
“你在低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