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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想把舌頭頂出來,高月卻狠狠攪了幾下。看來自己的顧慮純屬多余,這位可不是生手!保姆一點也不好奇,只是麻利地奔來奔去,什么龍眼、核桃擺了一桌子。
這讓他非常尷尬,就像當(dāng)街小便一樣。高月根本不在乎,把保姆支派得一刻不停,還在保姆面前親他捏他。那個放肆和放蕩,簡直像個不折不扣的“騷貨”!
湯浩然一點食欲沒有,只盼著快點開始。搞定這位應(yīng)該不難,他只擔(dān)心其承受不起。高月吃飽喝足了,又說要去游泳。沒等湯浩然答應(yīng)下來,她已經(jīng)率先脫了衣服。
和他猜想的一樣,高月根本沒怎么發(fā)育。胸口微微有點墳起,比小湯包大不了多少。小腹更是干癟如紙,勁大能頂通了。高月一點也不在意,換上泳衣徑直走了出去。
倒是他有點犯傻了,他不能想象一個小女孩竟然如此老練,就像是閱人無數(shù)的老嫖客。保姆倒是盡心盡責(zé),又給他找來一條泳褲。到了這時候,他也沒法推辭了。
高家花園有四五畝地,各種花卉是爭奇斗艷,就像園藝博覽會似的。泳池有二百多平方,泳壁都用進(jìn)口大理石砌成。池水碧藍(lán)碧藍(lán)的,看著就想親近親近。
湯浩然不太會游泳,游得不遠(yuǎn)動靜挺大,打得水花亂濺。湯浩然從小就愛水,算是沒有辜負(fù)這個姓氏。夏天更是整天泡在溝塘里,直到太陽偏西才肯回家。
那些溝塘可不是為他們挖的,村里人洗菜、洗衣都在這里,可他們幾個猛子便攪得爛渾,就像幾百只鴨子淘過似的。如果周圍沒有水了,他就趕到小河里去洗。
中午頂著火辣辣的太陽,跑上幾里也不嫌熱。要是一天不下水,日子就沒法過了。一個夏天過來,曬得跟黑炭似的。家鄉(xiāng)的溝塘自然比不了泳池,但樂趣一點不少。
高月像是見了怪物,指著他“咯咯”尖笑。沒等她笑完呢,湯浩然突然躥出了水面,一把將她拖進(jìn)了水里。高月趕緊鉆出來,“咔咔”咳個不停,氣得直嚷嚷。
這回輪到他狂笑了,見面這么長時間,他一直都很壓抑。高月自然不肯服輸,一個猛子將他撞翻了,嗆得他連連咳嗽。然后一邊撩水,一邊“嘎嘎”怪笑。
這可把他的瘋勁激起來了,他一個猛子潛到了腿邊,拖著她拼命往深水里游。高月像是見到鬼了,沖著他大喊大叫:“你快放開,你快放開啊,再不放我就生氣了。”
沒等她叫完呢,湯浩然已經(jīng)躍出了水面,摟著她就是一通狂吻。管你有沒有發(fā)育呢,老子先干了再說。他還沒在水里干過呢,應(yīng)該是別有一番風(fēng)味。
他正想要“破壁而入”,保姆急急找了過來:“小姐,高總回來了,說要查作業(yè)。”高月不耐煩地說:“就說我不在家。”湯浩然三把兩把抹干了,套上衣服就想逃跑。
高月一把拽住了:“你忘了,我已經(jīng)付過錢了。”湯浩然趕緊掏出來:“還給你。”高月不依不饒地說:“誰要你還了?我要你做完再走。”湯浩然有點糊涂:“外面沒地方啊!”
高月伸手指了指,意思在哪兒進(jìn)行。那邊是片小樹林,松竹梅蘭什么都有。湯浩然兩手一擺:“我可不想睡在地上。”高月嫣然一笑:“誰要你睡地上了,我們站著玩。”
湯浩然不想再費唾沫了,藥力已經(jīng)發(fā)作了,正嫌走路礙事呢!他雙手一伸把她舉了起來,然后往下一坐便嵌了進(jìn)去。這種姿勢非常深入,一下子就頂?shù)搅俗钌钐帯?
就這樣舉起又放下,放下又舉起,摩擦系數(shù)非常之高。按理說,像這樣的小姑娘不能這樣搞的。可高月不但不覺得痛苦,反而美得直叫喚,還夸他技術(shù)一流。
這讓他非常郁悶,本來是想懲罰對方的,結(jié)果卻讓對方爽得更為徹底。他又不能中途罷工,只能繼續(xù)高提猛壓。就這樣干了十幾分鐘,累得他雙腿直打晃。
等他把高月放下來,發(fā)現(xiàn)上面血淋淋的,就像被搗爛了似的。高月一點也不擔(dān)心,說可能是月經(jīng)提前了。而他剛剛產(chǎn)生的優(yōu)越感,也在一瞬間煙消云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