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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喜歡把辮子耽在胸前。大紅的褂子,烏黑的辮子,那形狀就像是吊在辮子上的紅燈籠。就這樣她還嫌不夠醒目,還把腰身掐得瘦瘦的,使之更加呼之欲出了。
桃花一直瞄著我。見我盯著她的胸口看,突然神秘地一笑,好像達到了什么目的。給她這么一笑,我心里慌得更厲害了。漂亮女人只能遠遠欣賞,太近了會有壓迫感。
我努力挺了挺身子,把目光投向遠處。淮河如天水一般橫亙在眼前,墨綠的蘆葦一望無際,長長的船隊緩緩漂著。成群的野鴨時飛時落,把陽光攪得絢爛又瑰麗。
有人把水比作女人,其實女人比水更美呢!對于水我一直心存敬畏,尤其像這樣浩淼的長河,更是不敢放膽游一回。可內心還是渴望嘗試的,就像此時此刻的沖突與激烈。
這讓我懷念起小時候的單純了。那時候下水洗澡都光著屁股,沒男沒女的鬧得歡著呢,從來不會亂想什么。桃花自然也會一起下水,可她只敢在淺水里撲騰。
洗得久了,我便把她往深水里牽,說要教她“扎猛子”。桃花肯定要叫的,一開始驚恐中還有歡愉,等漫過脖頸已經聽到哭腔了。這時手往屁股一托,便浮出了水面。
我突然發現對于家鄉的印象,都是源于童年的觀察,長大后好像什么都沒看到。似乎山也不那么綠了,水也不那么清了。曾經迷戀過的游戲,也變得幼稚可笑了。
凡事目的性極強,上街就是上街,下縣就是下縣。買碗絕不朝鍋看一下,扯布也不打聽成衣的價錢。這就是所謂的成熟!中規中矩不偏不倚,一輩子都不敢放肆一回。
我偷眼瞅了瞅桃花,發現她還在曖昧地笑著,好像算定我會干什么。但我不會亂來的,有些事還是留點念想為好。真要到手可能就膩了,男人應該學會克制。
我正在自我安慰呢,桃花突然摟住了脖子。桃花比如花熱烈多了,一口便封得密不透風。也許是用力太猛了,大辮子一下子甩了過來,把我緊緊箍在了胸前。
這丫頭確實夠瘋啊!上來就把我牙關頂開了。桃花的舌頭比較靈巧,就像一條淘氣的小魚。她一手按住我的褲腰,一手掀開我的上衣,好讓肚皮貼合在一起。
這是要交媾的節奏啊!我那不要臉的東西,早就支棱起來了,硬梆梆地頂著腿丫。那種溫熱和綿軟,讓我實在難以把控。要知道,裙子下面只有褲衩,扒開即可進入。
我努力掙扎著,試圖將她推開一點。這可把桃花惹惱了,她把胸罩往上面一掀,乳房如脫兔般跳了出來:“堯哥,你怎么這樣嫌棄我?我哪點不如如花?”
是啊!桃花哪點不如如花呢!高高的乳房峭拔挺秀,比起如花要大上一輪。乳暈則紅艷艷的,像是雪地里落上的紅梅。乳頭更是又圓又平,像是電池凸出的正極。
樹很高,草很深。隱在其中,我們也是一叢綠了。桃花喃喃呻吟著,像是遙遠的召喚:“堯哥,你不要以為我瘋!我連手都沒有讓人牽過!你是我的初吻,是我第一個男人。”
此時我雖然非常激動,但這“第一、第二”的話,聽著卻特別刺耳。如花不會這樣說的,她連想都不會這樣想!我不能再誤導桃花了,我和如花已經功德圓滿了。
想到這里,我便想替她掩上衣服。桃花往后一躲:“堯哥,我不要你娶我,你也不肯要嗎?”我咬著牙勸道:“不是我不肯。如果我把你占了,將來你怎么嫁人啊?”
桃花幽幽地說:“你放心,我不會拆散你們的!我只要這么一回還不行嗎?”說完身子一軟倒在我的懷里。我知道桃花在期待什么,我清晰地感到她在顫抖。
我托起一只乳房,輕輕吻了吻乳頭,最后還是把胸罩扣上了。那一刻我有種身心俱疲的感覺,就像爬完一段陡峭的山路,連衣服都汗濕了:“桃花,我們不能那樣。”
她們是對親姐妹啊,這樣做有悖人倫!可我拒絕了就能免責嗎?桃花已經沒有秘密可言了。除了那層膜沒被摘掉,每寸肌膚都燃燒過了,這與占有又有什么區別呢?
桃花還在發狠:“堯哥,你給我記住,你是我的男人,我要做你第一個女人。”她以為我和如花都很守舊,不可能越雷池一步。殊不知,青春和欲望會打破所有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