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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松了一口氣,這時候身體后知后覺有了反應,嚇到腿軟,李栗抱著秦舒舒差點哭出來,嘴里的話都說不出了,嘟嘟囔囔半天一點聲音都發(fā)不出來,可以說是嚇壞了。
等過了很長時間才冷靜下來,大家又研究了一下那副畫,自然是憑肉眼看不出什么的,也完全不知道為什么能把老虎嚇跑了,不過這個時候能保命就好了。
“原來你是舒里里啊。”林茗安認出了這幅畫。
秦舒舒也沒反駁,直接承認了。
張百達對著那副畫拜了拜,“我奶奶信佛的,我原本不信的,逢年過節(jié)都敷衍,這次如果能回去我真得要去廟里拜一拜。”
因為脫離了險境,大家也有閑心開玩笑了,“你怎么確定是佛教的,說不定是道教的。”
這話沒法接,大家笑鬧了一會兒,至少不會因為之前的驚嚇對未來的日子更加絕望了,這種時候最不能絕望,得內心有希望才行。
秦舒舒指了指她手里拿著的畫,“這幅畫每次使用之后,上面的痕跡就會淡上一點,看樣子不久就會完全消失了。”就剛才那樣使用了一下,明顯比之前還要暗淡了,眼睛里面的原本細碎的紋路都已經消失了。
在這種時候無疑添上了一份沉重。
“沒事,”在沉默片刻之后,張百達故作樂觀地說道,“我會保護你們的,我可是會功夫的!”
“我怎么不知道?”林茗安說,“你會什么功夫?”
“太極,”張百達擺起了架勢,還像模像樣的。
張百達有什么手段,林茗安哪會不清楚,“上學期體育課學的?”
張百達大學體育課規(guī)定要練太極,他還向林茗安抱怨過,因此林茗安印象特別深刻,“我記得你沒合格?還找我補課來著。”
林茗安跟著許老爺子啟蒙的,老爺子每天都練太極,他也跟著學過兩手,打得可好了。
秦舒舒不管他們的耍寶,“有顏料的話就好了,說不定我還能再畫出來。”她這次是出來玩的,并不是寫生,并沒有帶畫具。
她成功之后,雖然之后也嘗試畫這個眼睛,但成功率依舊很感人。
李栗道:“有些植物可以上色的,我們去找找看吧。”
花了兩三天,避開了一些猛獸容易出沒的地方,在眾人的努力之下,秦舒舒成功地在葉片上面畫出了之前的眼睛,在張百達的親身試驗下,確認是有效果的,不過畫成功的幾率依舊很低,目前也剛剛恰好能按人頭分一下。
他們現在也不知道進入到神農架哪里去了,經常能碰到一些獸類,林茗安還被襲擊過,褲子破了一個大洞,不過人倒是沒有事,就是外公給的那張紅包紙破裂了,上面的墨跡奇異地消失不見。
林茗安覺得自己平安無事說不定還真得和這張紅包紙有關系,見識過秦舒舒的那副能產生幻覺的眼睛之后,林茗安也覺得自己能接受很多事情了,說不定自家外公的隱藏身份就是一個修仙者。
林茗安還真猜對了,許老爺子是一位不知道自己修仙了的修仙者,不過地球這邊大多數有點修為的人都不知道他們在修仙,放到其他世界里面,都是一大奇觀了。
那副畫早已經撐不住墨跡完全消失了,已經沒有作用了,而為了安全起見,人畢竟不能和活在這里面的動物相比,誰知道哪里會突然竄出個猛獸來,秦舒舒他們也不打算攢著,直接將葉子使用了。
于是,四個額頭貼著一張葉子眼睛的人就別具一格地出現在神農架里面。
張百達擺了一個pose,“栗子,有沒有覺得我特別帥,像是二郎神?”
地球恰好也正排查到這里,一進到神農架深處,就看見了這一幕。
嗨,真是樂觀啊。
作者有話要說: 李栗,之前給秦舒舒打電話關心她的朋友(第9章出現過)
一不小心超字數了,又遲到了,e=(?o`*)))唉
☆、第26章
如果張百達他們知道地球是這樣想的, 一定會抱著地球麻麻的粗大腿跪求送他們出去,他們不需要樂觀。
除了李栗她還有著野外露營的經歷以外,其他作為都市長大的孩子只有看著站在人類食物鏈上頭的貝爺吃吃吃的經驗,可真讓他們在神農架這邊上手, 就算不是在吃的方面, 其他的地方也真得非常地困難。
剛開始他們還挺樂觀地, 認為救援隊應該馬上就能到,實際上救援隊的確很快就到位了,不過這些天他們走走停停地,之前還因為沒來得及拿出那副眼睛圖還被野豬追了嗷嗷大叫跑了一次, 因為那次就徹底偏離了原來的路線,不知不覺就跑到了神農架深處, 神農架又大,原始森林全覆蓋,地形復雜,救援隊就更加難找過來了。
雖然并沒有多大的野外生存經驗, 好歹大家都是被電視劇小說熏陶過的,還記得在樹上面留個記號,萬一真得不知道走到哪里去了,還能沿著記號原路返回,順便如果有救援隊的話, 說不定還能發(fā)現這個記號,順著記號找過來呢。
原本省吃儉用也只能供四個人吃兩天的零食,早就已經連里面的碎屑都沒有了, 也多虧還有跟著她生物學專家老爸露過營的李栗在,她認識一些常見的經過簡單處理就可以食用的植物,要不然光憑其他五谷不分,最多只知道一個“顏色鮮艷的蘑菇有毒不能吃”的常識的三個人,估計在神農架里面還得先經歷一下各種稀奇古怪的中毒經歷。
不過勉強算是有吃有喝,遇到猛獸還能用秦舒舒畫的貼在額頭上面的眼睛嚇跑對方,一天之內除了晚上之外最驚險的時刻要說就是下午三點準時起霧的那段時間,雖然他們有秦舒舒的大巴掌能保持清醒,可是起霧的時候能見度低,野獸尋找獵物卻不僅僅只靠眼睛,還靠嗅覺。
但幸運的是,這霧對獸類似乎也有影響,在起霧的時候,他們已經見過了不少把自己折騰怪模怪樣的猛獸了,像是轉著圈想要咬自己尾巴的斑斕虎,把自己的角卡在樹上的野豬,還有嘶嘶嘶左搖右擺像是跳舞的大蟒蛇,簡直千奇百怪,錄個直播絕對能收獲一大批打賞。
不過別說直播了,他們的手機在神農架的信號是處于一種完全沒有的狀態(tài),根本聯系不上外界。
雖然生存現在看起來沒有問題,但時間一久了,也免不了對未來有些濃重的絕望感,如果不能說些搞笑小段子,生活哪還有什么希望啊,于是在生存看妹子的情況下,張百達終于找到在這個團隊里面能做的事情,提升大家的精神面貌。
林茗安這個本專業(yè)學建模的,雖然太極比張百達打得要不知道高多少,但是他自己從小到大都是好學生連架都沒有打過,完全沒有實戰(zhàn)能力,依舊只能打下手。
但是林茗安不愧是“抽獎界的噩夢”,曾經給地球送過外賣的男人,他在這上面一直保持著他“小幸運”的人設,出門總能收獲滿滿,甚至又一次在霧散了之后出去收集晚上架火堆的柴火,還能逮到一只自己撞在樹上的兔子。
發(fā)展到后來,大家出發(fā)打算自救去找回去的路的時候,都要讓林茗安選擇走哪個方向,開始選擇相信玄學了,讓林茗安有時候壓力特別大,選錯路可不是游戲氪金的問題,要出人命的。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小幸運”體質發(fā)作,一路上他們遇到的猛獸越來越少了,與此同時,植被卻越來越多,完全不像是要走出神農架的樣子,一路上甚至連一直纏著他們不放的蚊蟲都少了很多。
而這一天,林茗安繼續(xù)發(fā)揮他的小幸運的作用,但這一次他沒撿回一只兔子,而是撿回了一個人類。
“你說他是救援隊的?”張百達他蹲在了正在架火堆的林茗安旁邊悄悄地問。
“對方是這樣說得。”林茗安道,“不是救援隊的,能穿成這樣?”
張百達望著站在不遠處的人,這是林茗安半個小時前撿回來的人,說是撿也不太合適,應該說是在樹林里面碰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