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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私戳了岳真問道,過了好久才收到回復,他自從知道地球真得逮住天道之后,因為震驚就經常會掉線,有時候要等好久才能收到電磁波的回復。
“我在詢問其他世界,世界到底會不會做白日夢。”之前得到過岳真這樣的回答,氣得地球恨不得舉起月球就給他來一個全壘打。
“唔,‘三千世界,性格都略有不同’這句話,是說這種情況的,世界本身是正常世界,但是性格卻是,有點,不知道該怎么評價。”岳真有點委婉地說道。
“他的話是指,我居然會被自己的崽子們抓住馬腳很奇葩?”地球反問道。
沒想到被天道截住了傳向岳真的電磁波,他第一次有點疑惑地問:“這不是吐槽嗎?”
天道目前的身體是個濃縮的靈氣團,只有指甲蓋這么一點,他這樣問的時候星光閃爍,不知道怎么的,地球竟然覺得有點萌。
“從對方的語言或行為中找到一個漏洞或關鍵詞作為切入點,發出帶有調侃意味的感慨或疑問。【注1】”天道正經道。
地球知道天道在學習一些科學法則,他們倆個在辯論過法律問題之后,還討論了一下關于牛頓定理等等的知識點,在這方面地球湊不要臉地碾壓了對方的,至少對方在談論修真方面只能說靈氣,她可以扯動能,這讓她洋洋得意了很長時間。
但是,先不說這個吐槽的用法對不對,地球鄭重道:“請你取其精華,棄其糟粕,最重要的是,請不要在我家崩人設,謝謝。”
要不然傳出“自從被地球抓住了之后,天道就變得怪怪的了”,這種話的話,她跳進黃河都洗不干凈了。
“另外,我有這么多優秀的點為什么沒發現?除了物理之外你就看到了吐槽?”說著地球自己吐了個槽。
地球自己都是這種帶頭作用,也可以窺見深入對方世界的天道為什么會被帶歪了吧。
這邊地球正在和天道扯著自己的內里的優秀,另一邊林茗安和許彥的問話也結束了。
林茗安回到他們暫時居住的據點里面,張百達他們已經在等著自己了,科研組不知道出于什么考慮,并沒有阻止秦舒舒和他們進行會面和交流,甚至也沒有要求她保密,秦舒舒和李栗在這只和張百達和林茗安熟悉,經常會過來呆在一塊,當然女生住的地方是在另一邊,和他們并不在一處。
“到底發生什么了?怎么叫完一個又叫一個?”張百達湊近林茗安道,“許哥找你做什么啊?你的身體也出問題了?”
話音未落就被李栗一巴掌拍在后背上,“說什么話呢?”
秦舒舒并沒有和他們保密,都是一起算是經歷過生死的同伴了也沒有必要隱瞞,回來的時候就說了,所以大家都知道她的一段基因出現了變異的事情,李栗知道基因這件事可大可小,對秦舒舒還是非常擔心的。
張百達向秦舒舒道了歉,“我這嘴有時候就是不經大腦,”見秦舒舒真得沒有生氣,又油腔滑調地向著李栗表忠心,“所以才需要我們家栗子幫嘴上把門。”
“那我一天什么都不用干了,盯著你的嘴就夠了。”李栗板著臉說。
林茗安不想見好友虐狗,將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他們雖然還沒有進社會歷練,經驗不足,但也并不是傻的,根據周圍人的表現,隱隱約約也猜到了有大事發生,還可能和他們有關,再加上陸陸續續這次神農架事件的受害者被接回家,秦舒舒因為基因變異也就算了,其他人也被變相地扣留在這里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了。
“達子上次不是流感嗎?你還記得我替你送了一次外賣嗎?”林茗安道,“好像說上次我送外賣的地方就是#社會你球媽#的ip地址的地點,表哥是來找我了解一下情況的。”
“你見過球媽長什么樣?”作為小迷妹的秦舒舒立馬問道。
“沒,開門的是個穿玩偶裝的小孩,沒見到里面的大人。”林茗安回答道。
“話說,我跟科研組那邊提到球媽,她會不會出事啊?”秦舒舒之前被問話的時候,因為氛圍太輕松了,不知不覺就把話講出來了,現在心里隱隱覺得不太對。
“對方沒有犯法的話,應該沒事的吧。”林茗安的回答非常官方了。
就在這個時候,張百達突然大喊一聲,“臥槽!”嚇了大家一大跳。
“你干嘛呢?”李栗站得離張百達最近被他的動靜嚇得不輕,“嘴上又不把門了?”
“不是,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張百達道,“玩偶裝,看不見里面的人,你們不覺得這個很熟悉嗎?”
在這一點上李栗還是和張百達很有默契的,在秦舒舒和林茗安一臉茫然的時候,立馬明白了張百達的意思,“你是指跟防護服一樣?”
聽到“防護服”三個字,在場的人都打了一個寒顫,主要是太靈異了,防護服里面的家伙到底是誰?這也是因為沒有人告訴他們,防護服里面實際上沒有任何人,要不然估計在場的都得嚇得晚上睡不著覺了。
至少見證了全程的許彥晚上做夢都是防護服的小蘋果,不停地鬼畜回放。
“不可能吧,相差十萬八千里呢。”李栗覺得男朋友腦洞開得太大,有點滲得慌。
“實際上也不是沒有可能□□。”沒想到說這話的是秦舒舒。
“我和徐爺爺聊過一回,”她是從邵蒿那得知徐老爺子的情況的,“我的和徐爺爺的畫出來的東西,你們不覺得很像是陣法和符咒嗎?”
“仔細想想還真得有點。”在場的所有人都是看過修真小說的,如果秦舒舒是不用畫畫就能做到的話,他們估計會覺得更像是基因變異獲得超能力了,但是要借由畫畫的,秦舒舒畫的還好,徐老爺子的畫得是真看不出是什么東西,就跟道士的鬼畫符真得差不多。
“實際上把陣法、符咒、打雷實際上可以看成是雷劫、現場的大洞有人爬出去的痕跡。”李栗板著手指數著,“感覺很像成精啊,我突然覺得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沒有排列起來還沒有這種感覺,一排列起來,”張百達有些諾諾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道,“這些要素如果集中在一本小說里面還不是修真主題的,絕對是欺騙讀者。”
“#一一得一#。”秦舒舒突然說了一個賬號。
在場的人沒聽明白,秦舒舒解釋道:“#一一得一#是之前說那副圖有奧妙的人,之后還發了一條微博,求推薦陣法或者修真之類的小說。”
“我覺得對方應該比我們知道得更多。”秦舒舒下著結論。
林茗安想著要和許彥說一聲。
許彥盯了他片刻,“別多想,交給我處理好了。”頓了頓又道,“多讀讀馬斯,想想二十四字方針。”
這不就是叫他們一別玩去,不要瞎搗亂的意思嗎?
林茗安十分郁悶。
不過華國這邊倒的確沒有放過沈毅修的存在,準確的來講當然不是他們相信修仙這種看上去很扯淡的事情,而是盤查了#社會你球媽#所有的比較活躍的賬號之后一一排除過后,鎖定了一些懷疑可能知道#社會你球媽#的消息的id。
在華國這邊將所有的警力都浪費在了#社會你球媽#上面死磕的時候,大米國的天文學家埃莉諾放下了她的天文望遠鏡,她揉了揉眼睛,一旁助手見狀問道,“教授,需要休息嗎?”
埃莉諾已經連續工作了好幾個月了,她的助手十分擔心對方的身體是否能吃得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