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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怎么不了?
怕不是和自己想的一樣,他在弄虛作假。
應天不滿地打斷了他的話,咄咄相逼:“為什么不直接回答我。”
他冷眼看向男人:“你到底墊了什么。”
理直氣壯的,“把衣服脫給我看看。”
顧青云那邊的表情已經(jīng)完全愣住了。
他眼睛微微瞪圓,有種難以置信的駭然與不知所措。像是在懷疑這句話究竟是他出現(xiàn)了幻覺,還是真的從應天的嘴里說出。
對方面無血色的臉,惴惴不安的視線,是應天最好的消遣。他高揚起下巴,同往日一樣不可一世地冷淡、驕傲。
但不知為何,流動的空氣、晚風突然變得黏稠起來,幾乎到了讓人難以忍受的地步,迫使著應天反復舔過自己的唇瓣,喉結也不斷地干渴下咽。
應天想,歸根結底還是自己的好奇心太勝,探究心太強。
他沒別的想法,只是想替不明真相的粉絲朋友們打打假罷了。
善良的他何罪之有?
分明全部都是顧青云的問題。
另外,不知為何,應天褲兜里的手機此刻熱到發(fā)燙,讓他的西裝褲都變得緊繃起來。緊貼著的那一塊皮膚,快要烙熟似的難受。
“應天。”
“應天。”
顧青云仍舊是警惕而又傻眼的。
讓他得以解脫的是應天經(jīng)紀人的呼喚,微禿頂?shù)呐肿宇~頭上全是汗,他小小聲地呼喚著應天。
“干嘛?”應天很不高興,緊逼向顧青云的腳步一頓,他不耐煩地回過頭去。
“什么事?”沒看到他正在忙嗎?
“不知誰把消息放出去了,現(xiàn)在有粉絲正在往這里趕,咱們快走吧。”經(jīng)紀人是真的著急,之前被粉絲圍堵追車的情況還歷歷在目,為保證應天的安全他們必須得盡快離開。
舌頭在口腔里兜了個圈,應天深吸一口氣平復著自己的呼吸 ,他偏頭再次看向路燈下的身影,沉沉地目光像是黏膩的觸手爬了數(shù)米,又極不甘心地全部收了回來。
他冷嗤一聲,“傻愣著做什么?還不快滾等著被粉絲圍堵嗎?”
“笨死算了。”
應天的皮鞋毫不留戀地踏上了自己的保姆車。
銀白的保姆車疾馳離開低矮的居民樓。
應天心不在焉地看向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不知過了過久他慢條斯理地掏出了已燙了許久的手機。
【就在那個時候,我發(fā)現(xiàn)手機上突然多出了一個陌生軟件來。】
大寫的路字緊貼著四方塊,應天起初是詫異的。
他明確的記得,自己從來沒有在手機上下載過這個軟件。
它究竟是從哪里蹦出來的?
手機也不像是中了病毒的樣子。
可能心情實在是無聊吧,應天就這樣點了進去。
【軟件里的帖子當時還不像現(xiàn)在這么多,寥寥幾個標題直截而又了當,放在某些網(wǎng)站上估計全會變成口口字樣。】
應天擰起眉頭,心里已為這個軟件定了性。
這大概就是一個以獵奇為噱頭的一個論壇吧。
真夠低級的這些家伙。
靠著一些低俗廉價的想象來滿足自己的欲望。
應天不以為意,腦子里甚至還在糾結顧青云到底有沒有穿硅膠衣。
他索然無味地上劃想要離開軟件,柔軟的指腹卻錯觸進了一篇以催眠為主題的帖子。
應天最開始并沒有把那帖子太當回事,直到他意識到發(fā)帖人是同他一樣,是個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
他微微坐直了身子,短暫地來了些興趣。
當應天看到帖子主人靠著催眠,一舉拿下他厭惡討厭的對象,讓那人跪在他腿邊,讓那人對他言聽計從時。
屏幕上的文字幾乎活過來似的,拼命地塞進他的腦海。主角的簡稱也從帖主發(fā)的簡寫,變成了顧青云。應天的腦海里也相應出現(xiàn)了顧青云對自己卑躬屈膝諂媚討好的模樣。
這才對嘛。
應天只覺自己的任督二脈被打通了似得,雜亂無章的心也抽絲剝繭般,變得暢意起來。
他和貼主想的一樣,顧青云那種人也就適合趴在自己的腿邊仰望著他。
讓他同自己站在同一高度,是對自己更是對他的羞辱。
可帖主說的催眠?
應天又有些嗤之以鼻,自己和對方總歸是不一樣的,發(fā)帖的人大概是個瘋子。
正常情況下,怎么會有這么厲害的催眠術呢?
不過誰讓帖主的性格很合自己的胃口呢?應天好心地給對方留了個精神病醫(yī)院的地址。
貼主估計一直在窺屏,他秒回了應天,說出的文字透著股高高在上的故弄玄虛。
【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