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鋪墊著肉色的蜜,凸顯出偏紅的暗。
應天舔過唇,忽略掉不自覺發緊的喉嚨。他頗為認真仔細地上抬了視線,看向顧青云的肩頸。
那上邊并未出現明顯的分層。
之前,應天在網上刷到過八卦消息,某某演員為塑造好角色,特穿上悶熱沉重的硅膠衣強撐好身材。
前幾日,為了識破顧青云的詭異,應天還專門在購物軟件上搜索出硅膠衣的圖片,以此方便對比。
購物軟件上的硅膠衣,細分的話有很多種。若是只論胸肌的話,那款式只有一個。即需要像穿高領毛衣一樣,從腦袋上套進去。
不論價格高低工藝水平如何,總會在脖間或肩頸相連的地方留下一個明顯的分層。
應天的視線直勾勾地貼過去,此時此刻顧青云的喉結緊繃著,坐在幾步距離外的老板椅上,他也沒瞧見顧青云肩頸處存在著明顯的分層。
說不定是現在造假的工藝變得精進了,又或者是價格不同造成的詫異。
市面上能瞧見的價格大多低廉,顧青云應該是私人訂制的精品。
應天的想法從未變變更過,他不喜顧青云連帶著對他的信任度也是負數。
肉眼瞧,不可避免的會存在偏差,手觸上去應該就能辨別真偽了吧。
哎,應天視線未挪動,他盯著顧青云幽幽輕嘆口氣。為了驗證此事真假,他犧牲實在是大。
但愿顧青云之后能走上正途,不要老想著走歪門邪道的捷徑。
“過來。”應天喉結往下滾了滾,勉為其難地牽唇:“湊近些。”
“讓我好好瞧瞧你。”
顧青云臉上的溫順木訥轉瞬即逝,像是個被調戲的良家夫男一樣,他仍舊不怎么情愿地拿著喬。
“怎么,”應天不客氣地從喉嚨里發出一道冷至極致的嗤,擰起的長眉與美目拼湊出咄咄的壓迫。
“怎么,我的話不好用了是嗎?”
顧青云瞳仁猛地緊縮,脖頸出蜿蜒的青筋一顫接著一顫,他搖搖頭。
帶著滿眼的抗拒,步伐堅定地走到了應天跟前。
平時倆人若是面對面站著的話,應天是比顧青云要稍微高上一些的。具體高了多少,則取決于應天當天到底穿著什么鞋。
現在兩人一個坐著一個站著,身高差倒是分外明顯。顧青云機械地止住了步伐,身姿挺拔地落下一大團能完全罩住應天的陰影。
“傻站著做什么?”應天頤指氣使地向上伸出手來,“你倒是蹲下啊。”
顧青云麻木照做。
下一瞬,幾根冰涼的手指帶著股生硬的急切,重重地點在了顧青云的喉結處。
旋即順延著顧青云的喉結,從容不迫地牢牢抓緊了顧青云的脖子。指縫間隙低矮的蹼,像榫卯結構般緊緊扣住顧青云的頸。
應天反反復復地確認著,難免會有疏忽未收好力的瞬間,細長的手指背離他本意,在顧青云的脖子上烙印出一道又一道的紅痕。
應天瞇著眼,終于確認,“脖子處好像確實沒有分層欸。”他笑盈盈地看向眼里縈著一層水光的顧青云,晦澀的視線不住順著脖子往下看去。
他語調堪稱輕柔地喃喃:“難道說,你買的不是傳統的硅膠衣?”
被掐紅了一張臉的顧青云,呼吸節奏徹底被打亂,像條瀕死的魚在手掌離開自己脖子的瞬間,拉風箱似的他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聽到應天神經質的嘟囔,他難以忍受地捂著脖子怒目而視。
“你還生氣了。”應天厭煩地嘖了一聲,他不情愿難道自己就很樂意用手摸向顧青云嗎?
滾燙的,硬邦邦的,能清晰感受到脈搏跳動的脖子。
顧青云以為他很樂意握住嗎?
若不是他造假在先,自己才厭惡那么做呢。
應天實在看不過顧青云立牌坊的模樣,聲音冷下幾分,“速戰速決。”
“把背心也給脫了。”
“我瞧瞧你是不是貼了,那種能升罩杯的胸貼。”又或者其他什么東西。
對這些東西,應天也是稍微懂些的。他從小就在娛樂圈里長大,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
不少藝人因工作需要,都會選擇在晚禮服里貼上帶著聚攏效果的胸貼。
不過那種胸貼通常帶著防激-凸的效果,應天打量起顧青云近在咫尺的胸。
嗯。
他用的不是那款也說不定。
“你...你......”
顧青云氣得倒吸一口氣,他臉上的表情羞憤異常。因過度用力而泛白的指尖,聽話地搭在白色背心的下擺處。隨著他胳膊的上抬,薄薄的一層織物往上卷著。
接二連三地露出他延伸至更深處的人魚線,橢圓的肚臍,整齊碼成六塊的腹肌凹陷......
直至,他完整的胸大肌墜著淺色的兩小點,徹底暴露在應天眼簾。那卷成一團的白色背心夾帶著顧青云的體溫,被隨手扔在了地毯之上,顧青云這才止住了動作。
他不自在地半閉上眼,身上的肌肉不住地收縮狂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