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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有一支,在應天看來簡直就到了瘋狂的地步。ta們胡言亂語到,就連是不喜歡顧青云的自己,也覺得那幫粉絲實在是太過可惡!
那些家伙動輒就會在網上,吹捧著顧青云肥-軟的屁鼓。把評論區當成了無人區,褲子亂飛。
有人說他是當代的翹屁嫩男非顧青云莫屬,有人說想mai(二聲),還有人說他屁股大能生兒子。
光是想想肆無忌憚的那些發言,應天就難以名狀地泛著惡心。
在某些時刻,應天其實還是挺同情顧青云的。也發自內心地感謝著支持著自己的粉絲,雖然偶爾ta們的腦回路也難以理解,但謝謝了。
謝謝在ta們的世界當中,自己不用像顧青云一樣生孩子。
可話又說回來了,顧青云被粉絲這樣說也是意料之中的事,誰讓他真的長了個大屁鼓呢?
順著腿根蜿蜒向上拔地而起的圓潤弧度,不論穿在身上的是什么褲子,都能滿滿當當地撐起個緊繃的上翹輪廓來。
“嘖嘖。”
應天嫌棄地扯了扯束腰下的蕾絲裙擺,喉結干渴吞咽著,這點布料他總覺得可能連顧青云的“囤”丘也蓋不住。
套在他身上會不會太有傷風化了些?
要不干脆把蕾絲邊全去掉。
應天扯了扯輕盈的布料,連體內衣是從上到下的款式。強行分離的話,衣服的整個版型就會被破壞掉,束腰也會炸開。
雖然這衣服他是免費得到的,送給他的也不是他中意的東西,但再怎么說也是品牌方的心意呀。
既然已經決心接受,還是不要損壞的好。
實在不行……
應天想了個法子,實在不行就讓顧青云在裙子下擺處,再套上他那條丑陋的深色運動褲吧。
貌似還是現在很流行的疊穿搭配呢。
應天捏著過分柔軟,又帶著蕾絲粗粗沙沙觸感的布料。他微微欠身從柜子下翻找出一雙從未拆過封的新拖鞋。
顯而易見,這雙掛著奶黃色圓耳熊的拖鞋,和應天腳上穿著的長耳兔來自同一個品牌,均是童真的卡通版。
左手拿著拖鞋,右手拎著抹胸前的蝴蝶結,應天不緊不慢地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去到某些地方,用指頭扣響房門是為人處世必須的禮儀。
應天一直都是這樣遵循的,自從小時候他撞破過劇組副導演和某明星的戀情后,他更加不會有一刻的松懈。
不過這是他的房子,是他從小住到大的家呀,每個角落每塊地磚都見證了他成長拔高的痕跡。
這么多年了,應天就沒聽說過誰回自己家還要端著小心,還要見外地用手叩響房門。
天經地義的熟稔,他握著蕾絲內衣,一把按下了房門的把手。
漆黑室內緊拉著的奶茶色窗簾已徹底被人打了開,懸掛在玻璃窗前的百葉窗也卷了起來。
潑墨般陰沉濃黑的天,終于醞釀出了雨。
雷聲大雨點小的,細細密密地敲擊在窗戶玻璃上,扭曲而下數道模糊的水痕。
其簌簌爬行墜落的聲響,與浴室里嘩嘩不止的水聲交匯在一起。
一時讓應天頭暈目眩的,有些分不清,滴答滴答壓在他心頭,讓心臟突突直跳的到底是窗外淅淅瀝瀝的雨,還是途徑過顧青云身體徐徐吞噬滾落下墜的淋浴響。
人總是要抱有一定的求知欲。
因分不清,應天徑直往前走了幾步。跨過雙人大床的床尾,路過整面前的衣柜,穿過圓形拱門下極短的幾步走廊。
直到浴室的磨砂玻璃距他咫尺之遙,耳畔的雨聲徹底被嘩嘩的流水聲取而代之。
應天發抖的指尖撫上心臟,擰緊的漂亮長眉驟然一松。剛才還砰砰砰跳個不停的心臟,這一霎詭異地歸于平靜。
果然吶,應天的眸黑得幽深。
他沒猜錯,他只是一如既往地討厭下雨天罷了。
討厭到腎上腺激素不受控制地飆升。
當然,他也討厭顧青云。
所以兩者混在一起時,他心中的焦躁感才前所未有地強烈。
“顧青云。”應天緊抓著胸托的鋼圈,輕喊出聲。
磨砂玻璃上深一度的人形輪廓未動,涓涓流水聲不止,浴室里的顧青云顯然沒有聽到他的聲音。
應天抱怨了句,“麻煩。”他隨手推開了磨砂玻璃門。
門軸無聲轉動著,夾雜著薄荷沐浴露香的熱氣撲面而來,鼻息間冷調的潮濕水汽,濃稠到水生動物也能自在游動的程度。
穿過騰騰而起的水霧,應天的視線落在了背對著門的顧青云身上。
他筆直地站著,蜜色的肌膚被從上傾斜而下的熱水柱熏打得泛起了紅。
密密麻麻的水珠順著他寬闊的肩頭,滾落至他修長的脊柱線條,一路下滑又在“囤”丘處鼓起弧度,最終隱入瓷地上大大小小的水洼。
“顧青云。”
黏稠的水汽粘住應天的薄唇,他困難地發出艱澀的音節。悶熱潮濕的環境應天很不喜歡,沒過幾秒鐘,就令他難受得有些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