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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應天緊抱住顧青云, 泛著藍光嗡嗡嗡響個不停的手機,早就被應天不知甩到哪里去了。
他想:顧青云就算是天生的愚笨那又如何呢?只要他長時間地同自己待在一起。
不說把自己的伶俐勁學個百分百,五六成總歸也是有的。
這樣看來, 顧青云還真是賺大發了啊。一絲一毫的學費未付, 卻享受著匪淺的益處,如此運氣還真是讓人不服不行。
但怎么說呢?
換個人估計就不是這樣了。
也就是應天。
“也只有我。”
應天沾著口列口液的食指,順著顧青云的臉頰往側滑過,他用力夾住顧青云厚厚的耳垂。
指腹對捻著顧青云先前做模特時, 被要求手扎進去的耳洞。
微不可察的小小一甬道,即使常年不戴耳飾, 也未重新生長出血肉。
指腹搓上去存在感頗強, 應天指甲大力扣弄著耳洞, 大相徑庭的尺寸, 頗讓他有種自己使使勁就會把那小洞捅穿的錯覺。(這是耳洞啊qaq)
他揉夾著大力地碾磨著那一塊兒的肉, 最后做出一個拎著顧青云耳朵往上提起的動作。
應天居高臨下地, 耳提面命地故作親昵, 低沉的嗓音意味深長:“只有我。”
“只有我。”
只有他才愿意摒棄前嫌, 毫無芥蒂地幫扶著向來討厭的后輩, 為急功近利的“宿敵”出謀劃策。
“只有我,幫你擺脫他了哦。”應天目不轉睛地,對著顧青云努力皺起故作思索的眉,“你要怎么感謝我?顧青云?”
他玩心大起,嘴角笑意更深,提醒道:“是不是得同我說一句——”
“謝謝應天呢?”
他再度摸上那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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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提過無數遍,我最不起眼的優點之一那就是誠實。】
【結果幾天前為了幫顧青云,我難得撒了個謊。】
【如果是習慣撒謊的人,那么謊言對他來說或許完全不值一提,就像是呼吸,就像是家常便飯一樣自然,說了也不會造成什么心理負擔。】
【可我不是。】
【我很少撒謊,字字句句皆是真心。】
【這是幼時就被培養出的優良品德。】
【正因為如此,所以我對謊言幾乎過敏般,在答應“成為”顧青云的男朋友,與他同流合污欺騙xxx之后,我就時常感到陣陣心悸。】
【每一個埋在顧青云胸口醒來的夜,每一個與他緊密相貼,膝蓋頂著他膝彎的早上,都是從未有過的四肢發軟,另一月支發石更。】
【我知道這是老天對我撒謊的懲罰。】
可木已成舟。
說出去的話如何能收回呢?
這又不是社交媒體里的語音條,未超過兩分鐘的,所有不好的話任何錯誤的決定,都可以嘗試撤回。
然后若無其事地粉飾著太平,故作輕松地轉移著話題。
【現實往往只能是,你要一條路走到黑。】
男子漢大丈夫,擲地有聲。
成年人總要為自己的字字句句,分岔路口做下的每一個選擇所負責。
哪怕一個謊言出現,就必須要用無數個謊言去圓。
應天也要強壓下心頭的不愿,捏著鼻子認下他“圣父心”發作的苦果。
他不是沒想過,直接戳破了顧青云的謊,撕下他倆互為男男朋友的假面。
同糾纏著顧青云的xxx說上一句,顧青云是在撒謊,他只是不想繼續遭受著xxx的糾纏罷了,那是針對xxx的特地哄騙,是不作數的假話。
真的這么說出口的話,未免太過讓顧青云尷尬,幾度到了把他推陷于不忠不仁不義的境地之中。
【這…這也太壞了。】
應天仍是接受不了,他的心安理得是建立在顧青云的困窘中。
別無他法了啊。
為了增加謊言的可信度,應天不得不,同顧青云暫時扮演起家家酒的游戲。
要盡力地把一切落實,讓xxx徹底地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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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然截止目前,應天的演技生涯中并未演過明確的愛情線,少年時多數只是扮演著大家心中的白月光,又或者帶著朦朧的感情戲碼。
成年后為了不讓,任何人有機可乘蹭上他的熱度,應天挑選的劇本也多是獨美的大男主,又或是非愛情為主打的其他影片。
可應前輩,畢竟實打實二十多年的演戲經驗。只是裝成顧青云的男朋友而已,這還并不足以難倒他。